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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讯息 鸣响雪松

第六册《家族之书》6、8-9章

很多人都能捕捉存于空间的思想,这是人类的本能。以前人人都有这种能力,这没什么不好的地方,因为不会有强逼他人的情况。人可以透过自己的思想光线接触远方的另一人,给予对方温暖,进而加快思考过程。每个人都有思想光线,只是强度不同。

第八章节.玄虚

但只持续了一千年。玄虚时期的人类被困在虚假的世界。

人类开始将大量的能量投入幻想的意象和抽象的世界,远离真实生命的疆界。多元的真实世界越来越少获得人类赋予生命的暖意,只能依靠过去累积的能量和最初的神圣能量延续。

人类不再履行重要的使命,开始为宇宙带来危险,造成许多全球浩劫。

全人类至今仍然活在玄虚世界,但这个时期已在两千年结束。事实上,「两千年」这种纪年当然并不正确。

你也知道,纪年不久前才变过一次。若以上一个纪年方式计算,所谓的「两千年」应是地球上文明的第一百万年。

依照往例,全球应会发生浩劫,更精确地说,人类会重新开始透过自身的完美了解宇宙。但玄虚时期从未发生任何灾难。

仅仅三个未沉睡的吠陀人,即可为现代人解除部分的玄虚催眠魔咒。你还记得,读者在读完你的书后,内心是如何出现悸动,是如何想起对土地的爱。他们虽然还在沉睡,但神的吠陀文化力量已经重回他们体内,神也重新燃起希望。虽然尚未完全清醒,但他们的爱也让他们避免灾难。而现在,这不会发生在我们的星球。

不久后,所有人都会脱离玄虚的催眠状态,开始回到现实生活。

听到现代人都被催眠或活在虚假世界时,你很讶异吗?你可能会想:「这怎么可能?我就在这里,大大小小的城市也住了很多人,满街都是汽车。」

你不要急着对我的话感到惊讶,弗拉狄米尔。你自己思考并判断一下,现代人有哪一季、哪一天或哪一小时活在真实世界?举例来说,你回想看看,现在全球有多少个宗教?他们对人类的本质和世界次序都有不同的解读,各有一套特别的仪式。

假设某一个宗教是最真实的,那就表示其他宗教都在建立虚假的世界,但毕竟还是有人相信。相信的人等于是靠虚假世界的法则生活。

现在世界各地有越来越多人汲汲营营地赚钱,但钱除了是种约定俗成的东西,还能是什么?大家以为钱能买到一切。痴人说梦。没有人可以用钱买到真正的爱的能量、母亲的感受和家乡。特地为带着意识栽种的人而生的果实,它们的美味也是钱买不到的。

钱是约定的东西,只能买到有条件的爱。如果为了钱而让身边充满没有灵魂的物品,你的灵魂就会陷于孤独。

在玄虚的千禧年,人类已经完全迷失方向,远离神所创造的空间。人类的灵魂横冲直撞,宛如困在黑暗之中。

你仔细观察,弗拉狄米尔。在过去短短的一百年内,国内的社会走向就有多么剧烈的变化。

以前有沙皇和世俗法律,达官显要穿戴各种徽章、奖章和彩色勋章绶带,身穿手织制服。你所在的国家到处兴建修道院和教堂。这些却在一夕之间遭人唾弃,制服、奖章和绶带被人视为小丑的服装,教堂成为愚民的象征,神职人员沦为骗徒。

众人一窝蜂地破坏教堂,疯狂地杀害故弄玄虚的神职人员。我们后来以为罪魁祸首是苏联政府。是啊,的确是政府号召人民做这些事情,但毕竟人民也没有反抗,一味地听从领袖偶像的号召。

你还能从保存至今的史料得知,库班地区曾有四十二位东正教的神职人员惨遭杀害。他们不是被杀而已,生前更惨遭凌虐,尸体被丢进粪坑。这绝非领袖一人所为,民众也乐见其成。领袖只是允许这种行为。最后,全国共有数千名神职人员遇害。无法逃走的只能放弃信仰,同时保留性命与信仰的人极为少数。

国内大多数的人成为坚定的无神论者,并且改变衣着:勋章和绶带换了形状和颜色。不少分析家和历史学者为了有关苏联时期的书,但是……后人听到列宁和斯大林时,只会脱口而出一句话:「世人首次清楚地看到,玄虚已经走到终点。即使沉睡中的人,也不会接受故弄玄虚的宗教。玄虚只是藉着人类的伎俩和暴力得以存在。」他们对神的信仰并未遭到破坏,只是渗透信仰的玄虚遭到贬抑罢了。

在上个千禧年中,光在俄罗斯这个地方,统治者就如此成功地改变人民的思潮。宗教遭到众人贬低,改信共产主义,但这实际上也是一种信仰。

不久前,人民的思潮又有剧烈变化,这你也亲身经历过。先前举国狂热的方向被人视为歧途,着重的目标又换了一次。

人民选出新方向了吗?完全没有!人民根本不知何去何从。在玄虚的虚假世界中,从来不是人民自己选择道路,都是有人指引他们。是谁?大祭司,他至今仍在统治全世界。

他现在如何统治世人,为什么没有人可以推翻他?他在哪里?你看,我可以让你看他。

至今仍在统治世界的祭司

现在你看到一位老翁,别被他一般的外表吓到。如你所见,他的服装和行为举止都与大多数人无异,身旁也是你司空见惯的东西。他的房子没有那么大,只有两个管家。他有家庭——妻子和两个儿子,不过连家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他仍有一个外表异于所有人的地方。如果你仔细观察他,就会发现他整天独来独往,脸上总是一副深思的样子。吃饭时、与妻子讲话时(虽然两人鲜少聊天),他的眼睛仿佛蒙上一层纱。甚至当他看电视时,眼睛会微眯,从不显露惊讶或露出笑容。事实上,他几乎没在看电视,只是假装在看,心里不断想着自己的事情。他在着手庞大的计划,控制所有国家的行动。他是祭司朝代的大祭司,继承了玄虚的知识,后来也会传给其中一个儿子。只要短短一年,他就能将所有知识口头传给儿子,过程神秘到连继承人都没有察觉——祭司一直在为儿子培养特定的能力。

世界的所有钱都归大祭司所有,所有钱都是为他而赚,连你现在口袋的钱也不例外。别讶异,我会告诉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办到的,以及为什么大祭司不住在戒备森严的城堡,反而选择弃奢从简。

大祭司之所以没有随从保镖,是因为他清楚知道权力越引人注目,越需要更多的保护。然而,即是随从保镖再多,甚至数十万人,也可能无法保护世间的统治者。以前就有守卫背叛或杀害统治者的例子。此外,随从保镖还会带来很多麻烦。统治者有时必须遵守随从保镖的规定,向他们告知自己的动向,例如即将成行的参访。

有那随从保镖,随时都得受人监视,这会让他很难思考。

隐藏真实身份反而比较可靠且简单,还能避免敌对者、争权者或狂热分子对付自己。

你现在可能会想:「要统治如此庞大的人数,怎么可能没有助手、管理人或代理人,甚至不用立法及惩罚违法的人?」

答案很简单:大多数的人早已陷入玄虚之中,为时已久。

大祭司知道各种玄虚的手段,他其实有助手、管理人、立法者、行刑者和监狱,也有军队和将军,只是这些替他执行意志的人从未怀疑是谁私下命令他们、用什么方式下达命令。

这种无形且无需接触的统治体制非常简单。

在各国大大小小的城市中,有一些人会突然听到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这种来源不明的声音会指使人完成某些行动,而听到的人也会乖乖执行。

有时是清晰可辨的声音,有时听到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觉得有种异常的渴望,因而依照命令行动。

现代科学知道这种现象,心理医师和其他科学家长期试着研究,却都没有成果。

现代科学将这种现象视为心理疾病。只要有人说自己听到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在使唤他们,医生一定会要他们住院。什么医院?精神病院。这在很多国家与监狱没有两样,美国、欧洲和俄国现在都有很多这种医院。这些人服用各种镇定的药物和注射,变得长时间嗜睡而萎靡不振,很多感官都会麻木。有些人明显不再听到声音,有些人则是为了逃出有如监狱的医院,在医生面前装模作样。

但不是所有听到声音的人都会去看医生。你自己想象,假如听从声音的人正在操控原子弹、指挥军队或看管装着致命细菌的培养皿,而这个声音对他们下达奇怪的指令……

科学仍然无法解释这种奇怪现象的本质。这个现象显然存在,科学家虽然不敢宣扬,却徒劳无功。他们早就应该思考一个简单的道理:如果有接收讯号的一方,肯定会有发出讯号的一方。

大祭司和他的助手知道如何下达声音的指令,也明白各种宗教可以形成哪一种人。几位祭司就是这些宗教的创始者——玄虚的源头,他们需要籍此统治人类。相信虚假世界的狂热者宛如生物机器人,容易听到声音的指令,却毫不犹豫地执行任何任务。

大祭司和他的助手知道如何挑拨离间,在不同信仰的人群之间挑起争端。

战争的起因各不相同,但每场战争的主要武器一定都是信仰的分歧。

科技装置和所有人为的讯息传播管道,同样是由祭司透过人类操控。为此,他们不需管理各家电视台或监视记者写了什么,只要创造一体适用的条件——让所有媒体奉赚钱为圭臬。举例来说,五花八门的电视广告越来越精明,缠人又具侵略性。任何心理学家都会跟你说,广告不过是一种给观众的侵略性洗脑,对大众通常有害无益。电视台大言不惭地说服大家不能没有广告,因为那是他们的收入来源。电视观众受到广告的洗脑而消费,却等于资助广告的播出。商品的价格包括广告费用,还有什么比这种情况更难过的吗?

金钱成了祭司影响最大且最有力的杠杆。

我刚说过,你口袋的钱也归大祭司所有。我这就告诉你怎么回事。

在现在错综复杂的银行体系中,可以发现一个简单的规律:向银行拿钱会增加银行资本。举例来说,假如俄罗斯以国家名义向国际银行借贷,之后必须连本带利地归还,远高于原先所借的金额。差额如何补足?从你缴的税。或者说,没有工作的老翁买四分之一个面包师,也会被抽百分之几的税。这百分之几或至少部分的税金会进到国际银行,使资本增加,但是谁的资本?大祭司的。他根本无需碰触资本,就能把金钱的动向导入各种战争、玄虚事件,或者制造致命药物。

他的目标很简单!高傲在他体内占了上风,让他渴望创造自己的世界,营造一个不同于神所创造的世界,并要它俯首称臣。祭司们已经达成部分的目标。世人的汲汲营营助了他们一臂之力,而这种生活中的忙乱正是祭司创造的。

你仔细观察,世人身处忙乱的生活中,没有察觉自己接收的讯息日益减少。他们越来越不能谈论一个简单的问题:全人类现在所走的方向正确吗?

如果可以摆脱无谓的烦恼,多数人都能回答这个问题。既然疾病逐年增长、战争永无止息、每天都有更大的灾难发生,我们所走的方向当然有问题。唉,烦恼!它不让我们思考,祭司却每分每秒地思考、想出计划,再藉由众人的双手,实行……

我一直听着阿纳丝塔夏激动地描述故事,没有打岔、提问或请她解释清楚一点。我这次在泰加林待得比以往还久,离开时才发现接收的资讯实在太多,很难在书中一一解释。况且,她说的话又太不寻常,直接质疑了宗教和权力。现在每个教派都有很多狂热分子,随时准备好攻讦侵犯他们信仰的人!我何必淌这个浑水呢?

第九章节.需要思考

回家准备把书稿交给出版社前,我到最后一刻仍然无法决定,是否要把阿纳丝塔夏所说的话放进书稿。

她当初提到,祖传家园的建立可为俄罗斯创造美好的未来,那时她说的一切还算合理。她的想法引起读者的注意,促使他们开始行动。

到了《我们到底是谁?》,她又情绪激昂地回答问题,表示耶稣基督是她的兄长。我如实写出来后,却引起一些读者反弹,而且大部分是基督徒。

在前一本书中,我问她是否有任何神职人员理解她。她回答罗马教宗若望·保禄二世会帮助她,这又引起部分天主教读者的质疑。

这些类似的言论不禁也让我怀疑:阿纳丝塔夏奇特的行为、言论和举动值得写进书中吗?这是有害有益?这会不会让一些读者质疑目前明显可行的想法,不相信改善个别家庭的生活条件和方式就能改变整个社会?

况且,我自己都不太相信她的言论了。她真的有必要说出「耶稣基督的姊妹」和「若望·保禄二世会帮她」这种话吗?

如果看过整本圣经,就会知道内容没有提过耶稣基督有兄弟姊妹。

然而,突然有个可说是超级神奇的事件发生了,与阿纳丝塔夏奇特的言论有关。这让我不得不反复思考,人类真正的可能性究竟多大。事情是这样的:

某一天,我听说梵蒂冈公布了一则消息,内容提到耶稣基督的两个姊妹,但我不记得是亲姊妹,还是堂姊妹或表姊妹……听到这则短讯时,我正一个人在公寓忙着例行公事。

当时广播和电视同时开着,所以无法确定是从哪里听到的。我想应该是电视新闻。

从此之后,我每次坐在书桌前,都会不经意拿起笔记,看着阿纳丝塔夏奇特的言论。我之前决定不把这些言论写进新书,但现在又开始思考这样做是否正确。在这些言论之中,其中一点如下:

美国总统乔治·布什有一个非比寻常的举动,他不知道这会让他的国家免于可怕的灾难,全球得以避免破坏规模史无前例的世界大战。

美国历经死伤惨重的911恐怖攻击事件,以及直接参与攻打阿富汗的军事行动(实际上就是战争),这些事实看似与阿纳丝塔夏的言论大相径庭,但在分析媒体和电视的报道之后,我渐渐相信一件事情:美国911事件应该能为世人揭开一个天大的秘密,让世界各地避免规模更大的全球性恐怖攻击。唯有秘密公诸于世,才能避免这些恐攻。我反复看着阿纳丝塔夏那些奇特的言论,后来发现……

2001年9月11日,美国境内陆续发生大规模的恐怖行动。几架不明人士驾驶的客机从纽约的机场起飞后,旋即更改预定的航道,一架接着一架地冲撞世贸大楼,以及其他战略要地。

各国民众听闻此事,反复在电视上看到骇人的恐攻画面。不久后,奥萨玛·本拉登和他的恐怖组织被视为幕后主谋,美国总统和政府也很快获得欧洲诸国和俄罗斯的支持和参与,开始根据手中握有的情报,轰炸恐怖分子和所属组织藏匿的阿富汗。

所以这有什么秘密?毕竟电视一直播送恐怖攻击的画面,以及反恐军事行动的过程。直到现在,一天还会报道好几次。

秘密就是,恐怖行动的原因从未被人报道,或者说遭人刻意隐瞒。除了恐攻的过程,我们无从得知策划的逻辑思维。

秘密就是,媒体甚至从未尝试多少认真地分析事件的原因,仿佛都被下达不准调查的禁令。我们每天看到及听到的都是事件的过程,新闻反复播送而使这件大事变得稀松平常,宛如每天都能看到的车祸意外报道。

媒体的报道如下:某个富可敌国的恐怖分子——普遍认为是奥萨马·本拉登——策划一连串震惊全球的恐怖行动并透过手下执行,不仅造成重大死伤,更为世人带来前所未有的影响。

这位恐攻主谋最后究竟获得了什么?部分国家领袖联手反击,利用最先进的科技和训练有素的军队捉拿并消灭主谋。

根据最新的消息,头号恐怖分子目前藏在阿富汗山区。战机连日轰炸山区,而庇护头号恐怖分子的塔利班同样成为目标。

全球最进步的国家尤以美国为首,打算合力消灭所有恐怖组织势力,无论在哪一国家都不放过。

难道策划恐攻的首脑没有想过这些后果吗?绝不可能!他一定知道这些后果。既然有能力长期躲过特种部队的追捕、策划并执行需要精密分析和盘算的恐怖行动,算出行动的后果一定也不困难。

由此看来,他一方面是善于精确分析而足智多谋的战略高手,另一方面又是不折不扣的蠢蛋。他说策划的恐怖行动已经使他自己、所属组织和所有恐怖组织走上毁灭,甚至毫无关联的人也受连累。

这种情况不合常理。有鉴于此,世界各国的反恐行动应该会无功而返,甚至最后惹火烧身。逻辑告诉我们,恐怖行动的真正首脑另有其人。

话虽如此,有件事情非常清楚:这种不合常理的现象正是由大众媒体的报道所致。

一开始,我当然也像多数人一样没有察觉,但是……美国发生的事件立刻让我想起阿纳丝塔夏的某些话。我原本觉得这些话过于奇特而古怪,所以不打算写进书里,但经过美国这件大事后,这些话看来可以解释很多现象(虽然还是很难马上明白)。其中一段话如下:

埃及法老时期以后,大大小小国家的统治者成了世界上最不自由的人。他们大部分的时间身处人工的讯息场域,被迫遵守各种既定的行为仪式。他们不断接收一成不变的大量信息,却因时间关系而无法加以分析。国家统治者一旦从人工的信息场域转至自然的信息场域,即便只有短短三天,对所有层级的祭司都很危险,对世间觊觎大位的人也有风险。这种危险在于,统治者可以开始独立分析很多过程,让自己和人民摆脱玄虚力量的控制。

自然的信息场域就是大自然,包括它的外观、味道和声音。唯有自己家园的大自然——动植物以爱对待人类的地方,才能让人完全免于玄虚的影响。

我现在坐在书桌前(用阿纳丝塔夏送我的雪松制成)想起这段话,但不像以前那样觉得奇怪了。

事实上,只要观察我国总统的现况就会明白。他总是在接见外国元首和国内官员。他们前来不是为了喝茶叙旧,而是请益各式各样的问题,想要立即见效的解决方案。至于媒体呢?只要国内发生什么大事,媒体立刻会问「总统有何反应?」,或者更犀利地问「总统为何不去亲自视察?」。总统如果视察水灾或其他灾区,就会获得赞赏。但这真的是件好事吗?

他何时才能静静地思考并分析源源不绝的讯息?

「总统快来!」事件发生当下,民众就会如此要求。向来如此,成为常态。但如果换个方式呢?总统不用再像消防队员赶往现场,更无需接见地方官员、浪费时间开会。

他一定要有机会坐在自家花园,从那儿观察国事及分析上呈的讯息,偶尔才需要做出决策。或许这样能让人民的生活变好。「这在胡说八道什么?」大概会有很多人像我一开始这样想。这是胡说八道吗?但不让别人有机会思考,这样真的正常吗?避免各国总统思考,想必对某些人有利。如果总统可以不受干扰地静静思考,如果他有机会踏出人工的讯息场域一段时间,我们国家会有什么改变?

忽然间……这个想法让我感觉有股电流在我体内流窜,书桌暖了起来。一种豁然开朗的奇特感觉……激动的我不禁拿起电话,没有拨号(毕竟她没有电话),直接对话筒大喊:「阿纳丝塔夏!」

话筒并未传来正常的嘟嘟声,但过了一会儿,我清楚听到一个与众不同的熟悉声音。阿纳丝塔夏用清亮的嗓音冷静地说:「你好,弗拉狄米尔!你要试着别这么激动。你自己也看过,过于激动会使人做出什么不自然的行为。我不能用电话给你说话。请你冷静一点,起身到你家周边的树林呼吸新鲜空气吧。

话筒传来嘟嘟声,我把电话放下。

「天啊!」我心想,「我真的太激动了。那真的是阿纳丝塔夏的声音吗?还是我太激动而有幻听?看来我真的得去户外呼吸新鲜空气、冷静一下了。」

不久后,我穿好衣服、走到我家旁边的树林,却在深处看到……阿纳丝塔夏站在小径旁的松树底下微笑。我没有多想她何以奇特地现身,反而直接开口对她说话。

是谁救了美国?

「阿纳丝塔夏,我明白了……我分析并比较你说的话和美国的事件后,一切都明了了……你听我说,如果我说错,你在纠正我。美国月日发生的一连串恐怖行动还没结束,策划者还在准备规模更大的攻击,我说得没错吧?

「一定是这样,只是我还想不出细节。我大概猜得出来,但是细节……你可以详细地告诉我吗?」

「可以。」

「告诉我吧。」

「幕后首脑指使六个恐怖组织依序发动攻击,每个组织必须在指定的时间独立行动。他们互不知道彼此,领导者也不清楚幕后首脑是谁、最终目标为何。每个组织都是由随时准备殉教的宗教狂热分子组成。

「只有一个组织的成员是拿钱办事而发动恐攻。

「这一个组织必须同时劫持美国上空的所有客机,以及从机场起飞及靠近领空的客机。所有遭到劫持的飞机都要用来破坏国家重地。

「这个行动的六天前,另一个组织必须污染二十家大型饭店的供水系统。这个计划天衣无缝,几乎无法查出污染源和执行者的行踪。执行者必须住进大饭店的房间,在冷水水龙头上加装特殊装置后打开。水龙头不会出水,而是靠气压将致命的粉末灌进供水系统。执行者在关上水龙头,等到隔天早上住进其他城市的饭店。

「侵入供水系统的细菌遇水产生黏性,黏在管壁后开始膨胀、增生、往下流动。十二天后,数量会变得很多。这种细菌在正常的天然水中无法增生,会被其他细菌消灭。但供水系统无法达到这种平衡,因为人类让水失去了很多天然的特性。

「用水高峰期间,客房早上盥洗时,水流会使部分的细菌脱落,污染的水就这样从水龙头流出。盥洗的人一开始没有感觉,但是过了八到十二天,身体会开始出现小脓疮,接着越长越多,范围变大且化脓。这种疾病会传染,而且很难治疗。恐怖分子持有抗体。世界各国很多人会受到污染,不久后就查出这些人都曾住过饭店,但应会等到飞机冲撞大楼后才发现。

「我不忍再说其他恐怖组织负责的恶行。所有恐怖行动的最终目标都是制造恐慌。

「很多人开始举家搬到国外,试图把财产汇到他们觉得生活比较不危险的国家。然而,不是所有国家都同意接纳美国的难民,大部分国家的人民都已陷入恐慌,因为连世界公认最强的国家都没办法解决了……」

「等一下,阿纳丝塔夏,让我接下去。幕后主谋会在事后公诸于世,我的意思是说,他们会透过某种中介下达指令。」

「是的。」

「但他们没有完成所有预想的行动,并未让所有美国人陷入恐慌。他们之所以没有完成所有行动,是因为他们被迫提前很多时间执行计划,来不及做足准备。所以才说这不合常理。发动恐怖攻击后却没有收到指令,行动因此中断!我猜得出来原因。因为活在现代的祭司才是罪魁祸首,但他们被布什的行动吓到,不得不提早行动。这样说对吗?」

「是的,他们……」

「等一下,阿纳丝塔夏,我要靠自己了解一切。我要学着去了解,这很重要。如果我可以,表示别人也能像我一样看清我们所在的现实,表示所有人都能明白,要做什么才能改善生活。」

「是的,弗拉狄米尔,如果你能,别人也能。有人早点明白,有人晚点领悟,但都会开始建立美好的现实生活。就让你说吧,只是你要冷静,不要这么激动。」

「我已经很冷静了……可能没有吧,很难不激动啊,不过,嘿!美国总统布什的确让那些自以为是的人自乱阵脚了。我知道他们一定被吓到了……因为美国总统布什无预警地回到德州的一座牧场。上任六个月后,突然休假将近一个月!他去了哪里?不是什么富丽堂皇的度假村,或者有异国情调的城堡,而是一座牧场的小屋。那边断绝对外联络的总统专线,只有一台普通不过的电话。没有安装卫星天线,所以电视频道不多。电视名嘴谈论这些事情,但无人理解背后的意义。我在网络上读过布什住进牧场的新闻,但内容只是提到表面的事实。外人都很讶异他提早休假,不解为何时间这么长。他在自己的牧场待了二十六天,不让新闻媒体进入,也未邀请任何官员。

「但是没有人,没有人明白!美国总统乔治·布什完成了一项壮举,建国以来从未有总统做过。或许过去五千到一万年以来,也没有任何统治者想到要做这种事情。」

「是啊,没有人做过。」

「伟大的地方在于,首次有大国的统治者,况且还是世界最重要的国家,忽然摆脱人工的讯息场域,让所有祭司大吃一惊。他只是清醒过来,冷静地离开场域,就能摆脱玄虚人士的掌控。我现在明白了:统治者自始自终都受人摆布,每天的演说受到严密的监控,甚至包括语气和脸部表情。他们被人灌输各种资讯,每个动作都要经过修正。但布什逃离这个场域,吓得祭司惊慌失措。他们试着用玄虚的管道接触他,也就是你说的从远端发出声音指令。但是没有用,接触不到!就像你说的那样,你还记得吗?你说大自然和动植物——天然的世界——不会允许任何玄虚的影响伤害人类。只要人类与自己创造的天然世界接触,它就会保护他们。」

「没错,正是如此。」

「牧场的植物明显不是乔治·布什种的,但他亲自选了这个地方,以爱对待它——对待那里的大自然。这从很多地方都有迹可循。大自然也回应了他的爱,用一样的态度对待他,如同祖传家园的植物保护他。就算不是亲自栽种,植物也会有反应,这是有可能的吗,阿纳丝塔夏?」

「有可能。如果人类以爱真诚地对待周遭环境,植物有时也会有反应。乔治·布什就是这样的情况。」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总统待在自己的牧场,所有人都认为他断了联系,但实际上是人造世界的人工讯息量锐减,而周遭世界的自然讯息量大幅增加。总统透过叶子的窸窣声、水流声、鸟鸣声和风吹声接收讯息,然后沉思。分析!思考!这是他们想要『抹除』、忘记或不愿提起的事实。他们甚至会变换主题,但没有用的!他仍会载入史册数千年。我明白了,阿纳丝塔夏。我们当然可以说出很多至理名言,或写出很多歌曲和诗作,就像圣经的所罗门王。但也能像布什那样,做出更明显且更有说服力的行动,向这个世界宣示:『所有人看我吧!我虽然富有,握有统治世界最强国的至高权力,但这对人类的本质不是最重要的。人的灵魂和它神圣的本质要的是别的:不是人造世界,而是神所创造的自然世界。比起黄金和技术治理的成就,我的牧场更接近我的灵魂,所以我才选择待在牧场。你们也应该想想自己的人生目标?』美国总统替你所说的祖传家园打了最好、最强且最有说服力的广告——俄罗斯未来的祖传家园,还有全世界的!如果世人在经历这些后仍无体悟,那就真的是沉睡不醒了。或者说,几乎所有人都受到某人的催眠,所以才会受苦、生病、吸毒、打仗而互相残杀。在你说这些话和布什的行动后,如果世人仍无法摆脱催眠状态,就真的需要发生浩劫了。布什身为一国总统,是我们技术治理世界中见闻最多的人,毕竟他有情报单位,智库也会提供资讯。他还知道自然世界的讯息,有能力比较及分析。他比较过后,以行动证明……等一下,又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巧合。不,是一连串的巧合,如果真的是的话。你说……你说的事情正在发生……你说新的千禧年开始时,俄罗斯总统会颁布有关土地的法律,向每个俄罗斯家庭赐予一公顷的土地。

「2001年2月21日,所有电视新闻台都在报道俄罗斯总统普京主持的国务院会议。这次会议讨论土地议题,特别是包括农地在内的土地私有权。与会的各州州长对此有不同的意见,但大部分的区域首长——也就是国务委员——支持将土地配给国民当作私人财产。

「从总统发表的意见、谈话,已经正是他在国务院提出土地议题的这点来看,他也同意将土地配给国民当作私人财产,而且人民有权传给后代。

「会后决议政府要在2002年5月前研拟新土地法案,再交由国家杜马审理。

「他们说的当然是土地买卖,不是把土地免费配作祖传家园,况且农地不包含在内,但这终究是个有感的进展。

「阿纳丝塔夏,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吗?还是你影响了大家?是吗?你也能从远端发出声音指令吧?你一定可以,你就做过。你会跟他们说话吗?」

「弗拉狄米尔,除了你以外,我从未和任何人说过话,而且和你说话也只有今天在电话上。我没有像你说的那样从远端和人说话,也从来不用这个能力强迫别人。」

「但我有次在莫斯科时听到你的声音,阿纳丝塔夏。你不在附近,我却听到你的声音。」

「弗拉狄米尔,祖父当时在你附近。

「很多人都能捕捉存于空间的思想,这是人类的本能。以前人人都有这种能力,这没什么不好的地方,因为不会有强逼他人的情况。人可以透过自己的思想光线接触远方的另一人,给予对方温暖,进而加快思考过程。每个人都有思想光线,只是强度不同。」

「但你的光线很强,你有试着透过光线接触别人吗?」

「有,但我不会说出他们的名字。」

「为什么?」

「对这些人而言,光线的接触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他们察觉事实的能力。」

「好吧,不说名字没关系,只是……我想到了!你知道我想到什么吗?太棒了!我知道你的光线不只能从远方给予温暖,还能烧毁别人,甚至把石头化为尘埃,你之前就示范过一次。所以你可以烧毁策划恐怖行动的人,烧毁祭司和所有不洁的力量。你跟我说过,我记得之外还写进书里:『我将用我的光线在一瞬间烧毁数千年以来的黑暗教条……你们不要站在神与人的中间……』等等。你记得这些话吗?」

「我记得。」

「那你还在等什么?为什么不烧毁他们?毕竟你这样说过啊。」

「我当时说的是教条,但我永远都不会允许自己用光线烧毁人类。」

「就算恐怖行动的首脑也是?」

「他们也是。」

「为什么?」

「你想想自己所说的话,弗拉狄米尔。」

「要想什么?所有人都知道要赶快消灭恐怖分子和他们的党羽,至今已有许多国家为此动员军队——特种部队。目前死很多人了。」

「他们这是白费力气,找不到也消灭不了真正的首脑。这种方法无法终结恐怖行动。」

「所以你才要做啊。如果你能说出首脑是谁,并在一瞬间烧毁他们和手下的党羽,那就要做。烧毁他们!」

「弗拉狄米尔,你可以多想一下,判断谁是首脑的爪牙,他们有多少人。」

「我当然可以想,只是判断不出来。如果你知道,就告诉我他们的名字吧。」

「好,恐怖分子的共犯就包括弗拉狄米尔你、你的邻居、朋友和认识的人。」

「什么?你在说什么,阿纳丝塔夏?我很肯定自己和朋友都不是共犯。」

「弗拉狄米尔,大多数人的生活方式正是孕育恐惧、疾病和各种灾难的温床。难道在军工厂制造自动步枪和子弹的人不是屠杀的共犯吗?」

「制造军事武器的人可以算是间接共犯,但你说的是我,我又不在工厂制造军武。」

「但是你会抽烟,弗拉狄米尔。」

「我的确会,但这有什么关系?」

「抽烟是有害的,所以对你自己的身体而言,你就是恐怖分子。」

「自己的?但我们说的是别人……」

「为什么要马上说到别人?每个人都要仔细审视自己的生活方式,特别是住在城市的人。难道开车的人不知道,汽车会排放污染空气的致命气体吗?难道住在分成很多公寓的大楼的人不知道,住在公寓有害又危险吗?大城市的生活形态正在摧毁人类,使他们远离自然的空间。过着这种生活的大多数人都是恐怖主义的帮凶。」

「假设你说得没错,但现在已有很多人开始明白,试着改变生活方式。所以你就帮帮大家吧,用你的光线烧毁恐怖行动的首脑。」

「弗拉狄米尔,为了达成你的要求,我必须透过光线传送很多足以摧毁一个人的邪恶能量。」

「所以呢?就做呀。毕竟对方是恐怖行动的首脑。」

「我知道,但在将邪恶能量对准他人之前,我得先在体内大量聚集并制造这种能量。它事后仍可能重新渗透我的体内,或有少部分会分散在他人体内。我的确可以摧毁大祭司,但他的计划会持续运行。邪恶的力量会找上其他祭司,他会比我摧毁的这位祭司更强大。弗拉狄米尔,你必须了解,恐怖主义和杀人抢劫已经存在数千年之久。埃及曾有一位法老试图反对祭司,下场是被他们毒害。科学家在上个世纪挖掘图坦卡门的坟墓时,发现他年仅十八岁。你也从圣经读过祭司之间的斗争,还记得旧约圣经讲过这段故事吧。所有犹太人出走埃及之前,祭司之间起过争执。祭司摩西要求由他一人带领犹太人,但其他祭司不愿答应他的要求。后来埃及发生蝗灾,孩童饱受饥荒之苦,人民和牲畜纷纷病倒,法老才愿意放犹太人走。受到惊吓的埃及人民还把家里的牲畜、武器和金银财宝给了他们。

「旧约圣经说这些事情都是神做的。

「但真的是神做的吗?当然不可能。神是为所有人创造幸福的生活。祭司之间为了分配权力,在埃及制造了恐怖行动,然后指责神是罪魁祸首。除此之外,弗拉狄米尔,你还记得耶稣被钉上十字架时,旁边的十字架钉了谁吗?罪犯!这是新约圣经说的。这是两千多年前的事,但当时的社会就有犯罪,有人因此受罚,但结果呢?现在仍有犯罪,而且日益增加,为什么?人类数千年来忙于各种琐事,没能明白不能以暴制暴,那只会让邪恶的力量壮大。正是因为如此,弗拉狄米尔,我不能如你所愿地以暴制暴。」

「你不能或不想都没关系。阿纳丝塔夏,你说的论点很有道理。的确,人类数千年来对犯罪束手无策,或许真的是用错方法了。只是眼看全世界的现况,除了透过武力,真的想不出其他办法消灭恐怖分子了。现在越来越常听到『宗教极端主义』这个词,你听过吗?」

「听过。」

「还有人说『伊斯兰教极端主义』。他们说这是所有宗教极端分子中势力最大的一派。」

「他们这样说过。」

「那该怎么办?毕竟我听说伊斯兰教是现在扩张速度最快的宗教。我认识一些人是穆斯林,他们不是坏人。但另一方面来说,穆斯林中真的存在极端分子,执行大规模的恐怖行动。如果不用武力,要怎么与他们抗衡?」

「首先是不要说谎。」

「不要对谁说谎?」

「对自己。」

「什么意思?」

「你知道吗?弗拉狄米尔,你听过穆斯林的宗教极端主义,他们很多人都被当作恐怖分子。不是只有你知道,这样的消息已渐渐传遍全世界。要对多数人灌输这种想法并不困难,毕竟恐怖行动一再发生,穆斯林也参与其中。但说到穆斯林的恐怖主义时,我们都会忽略另一边有力的论点。」

「什么论点?」

「那些被称为极端和恐怖分子的人认为,他们才是试着终止恐慌、拯救人民不受残害的人。他们的理论有份量,觉得自己是在拯救世界,驱赶西方非穆斯林世界带来的瘟疫。」

「你说他们的理论有份量,但我完全没听过他们的论点。如果你知道的话,告诉我吧。」

「好,我这就告诉你,但你要试着自己判断,告诉我交战的双方谁是对的。穆斯林的精神领袖向信众说过以下类似的话:『你们看啊,各位!看看他们背信弃义。西方世界已经陷入道德败坏和放荡荒淫,他们还想把自己可怕的疾病传染给我们的小孩。阿拉的战士必须阻止那些背信忘义的人,不能让他们得逞。』」

「等一下,阿纳丝塔夏。这只是喊话,论点在哪里?」

「他们提出事实证明,西方的非穆斯林国家道德败坏、嫖妓猖獗且同性恋盛行。犯罪事件层出不穷、吸毒人数日益增加,而且无法解决艾滋病这类可怕的疾病和酗酒问题。」

「穆斯林国家就没有这些问题吗?」

「弗拉狄米尔,穆斯林世界——穆斯林国家——的酗酒和抽烟人数少很多,艾滋病例也非常少。他们的生育率不像其他国家那样下降,且夫妻不忠的情形很少。」

「结果两方都觉得自己是为正确的信念而战吗?」

「是的。」

「所以呢?」

「祭司认为他们已经完成挑起大战的准备。西方的基督教国家联合攻打穆斯林世界,穆斯林世界也会团结起来反击。但两方的实力不对等,穆斯林没有先进的武器,所以在看到同胞一个个牺牲后,才会动员数千名恐怖分子,企图迫使西方世界停手。战争将会开始,但他们会阻止战争,不会让它持续下去。」

「他们是谁?」

「你的读者。崭新的世界观正在他们心中成形,那与过去数千年来的不同。他们正在自己的梦想中创造,一旦梦想成真,所有战争和疾病都会消失。」

「你的意思是说,这会在祖传家园开始建造时实现吗?但这和终止全世界的冲突和宗教对立有什么关系?」

「祖传家园的佳音会传遍世界,让全世界的人从数千年的催眠禁锢中苏醒。他们会改变生活方式,带着灵感在世界各地建立神圣的世界。」

「没错,如果在各地实现,世界真的会改变。阿纳丝塔夏,我知道你的梦想就是这个。你相信自己的梦想,永远不会背弃它。很多人已经知道你有关祖传家园的想法,这些人真的开始行动了。但话说回来,阿纳丝塔夏,你还不了解所有情况。走吧!来我公寓的办公室一趟。我现在就想给你看个东西,你看了以后就会明白这些人在反对什么。」

「走吧,弗拉狄米尔,让我看看你在烦恼什么。」

谁支持?谁反对?

我们进到公寓后,阿纳丝塔夏脱掉保暖外套和头巾,金色的秀发散落肩上。她轻轻地甩甩头,整间公寓顿时充满迷人的泰加林芬芳。

我搬了一张椅子放在书桌前的扶手椅旁,然后打开电脑、开启连接互联网的程序。

并非所有俄国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所以我解释一下。互联网是指资讯网,这在很多国家发展得非常迅速。电话线连接服务器后,电脑便可连上这种网络。服务器是功能强大的特殊电脑,存有各式各样的大量资讯。使用者可在大部分的服务器上张贴自己的讯息。

弗拉基米尔城的「阿纳丝塔夏文创基金会」与莫斯科一家名为「俄罗斯快捷」的公司合作,也架设了专属的服务器和网页,网址为:Anastasia.ru。

如此一来,拥有电脑的读者可以利用键盘输入这个网址,进入我们的网站,然后透过文字讯息发表意见、阅读其他读者的心得、辩论或讨论某些问题。

没有电脑的读者可以去网络咖啡店上网。现在俄国所有州和区中心都有网咖,大部分的城市一定也有。

我偶尔也会用自己的电脑上网,阅读读者的心得。我没办法时常上网,因为我连邮寄给我的信件都来不及回复了。Anastasia.ru网站去年共有一万四千多则文字信息,读者讨论了许多具体的问题,都与阿纳丝塔夏所说的祖传家园有关。他们提议修宪,打算为此举办公投。

阿纳丝塔夏的想法主要是:每个有意愿的家庭都能获得一公顷以上的土地来建立祖传家园。读者依据这个想法写成一封封的致总统函,内容都比我在《我们到底是谁?》中所写的公开信还要精确且有说服力。你们可以自行判断。至于没有机会上网的读者,我就引述其中一封的节录。

致俄罗斯联邦总统

弗拉狄米尔·弗拉狄米罗维奇·普京公开信

普京总统钧鉴:

至今仍有很多人将苏联时期视为一生最辉煌的岁月,但那段期间其实有一件应属有史以来最可怕的事情发生:我们伟大的国家——俄罗斯——向来属于世界强权,战胜骇人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却奇迹似地在短时间内,重建战时遭到破坏的经济,公民却在不知不觉中变成……意志薄弱的……寄生虫和社会包袱。回首过去,我们所有人都有工作,从来不用担心要找职缺。我们有稳定的收入,可以过着正常的生活。我们把孩子送去读书,确定他们会有未来。我们知道到了退休年龄,就能领到稳定的退休金,安享天年……。

但这种稳定、这种强大的极权体制对我们开了一个恶毒的玩笑:我们习惯了被动、冷漠和毫不在乎的社会风气,现在没了维持生活的稳定收入,所以觉得忿忿不平。您可以观察一下,我们不再付诸行动及改善自己的生活,一味地大肆责怪及咒骂现在的政府,以及接下来的每一任总统和政府,认为他们要为现况负起全责。毕竟,我们认为他们应该让我们拥有稳定的收入,照顾我们现在和未来的生活。而我们只需自顾自地生活……无需为这种稳定和富裕付出。

您应该也同意,只有单向付出叫做寄生。人人只想获得而不付出,这就叫寄生虫。

不过奇迹发生了:数千名、甚至数万名俄罗斯人受到启发而开始行动——那是实践和创造的灵感!

创造——为家乡俄罗斯创造欣欣向荣的美好角落!创造——为自己和后代创造美好的现在和未来!

创造——为自己创造物质与精神的富裕!

创造——为俄罗斯创造最富有且繁荣的国度!

为此,人民只需要一块约一公顷的小土地,并确保这块土地后来不会被人拿走。这是属于他们的家乡、他们为自己和后代永远创造爱的空间的地方。爱的空间——在辽阔的俄罗斯里,所有生机盎然的角落都会出现爱的空间,向全世界预告伟大奇迹的到来——伟大俄罗斯的重生!

在我眼里,俄罗斯现在出现了一个新的气象,是人民称为总统的每位统治者都可能梦想的:人民自动自发工作,为自己创造物质与精神的富裕;除了向政府要求一块土地和法律保证的稳定之外,其他一无所求。

难道这不是每个政府的梦想吗?自行开创源源不绝的富裕和幸福源头,同时在国内创造稳定,不为外在的烦恼担忧。

亲爱的普京总统,我偕同俄罗斯数千位公民,再次重申我对创造家乡一角的渴望;我们要为世世代代的子孙,让俄罗斯成为生机蓬勃的花园。

我偕同俄罗斯数千位公民,再次重申我对努力使家庭和自己家乡更好的渴望。

我偕同俄罗斯数千位公民,了解您的工作有多复杂,而且要对很多人负责,所以我们不会再不经思考而肆无忌惮地批评您和政府。

偕同俄罗斯数千位公民,我相信您的智慧和远见,相信您会负起全责地评估现状。

我们终于能与您成为友好且有志一同的一体,我们会将您视为亲近的好友,了解您、接受您。您会感受到我们的爱和支持,同样以爱关心我们这群托付给您的公民。

我们一起为孩子、为俄罗斯创造美好的现在与未来!

俄罗斯公民瓦迪姆·波诺玛廖夫

2001年7月20日

他们也曾这样污蔑我们的祖先我某次打开会根据关键字决定网页数量的搜索引擎,输入「阿纳丝塔夏」后,屏幕上出现非常庞大的数量:二百四十六个附网址的俄文网站。由于不确定是否全与西伯利亚的阿纳丝塔夏有关,我开始一一点进网址、阅读内容。结果绝大多数的网站都是讨论西伯利亚的阿纳丝塔夏,只是篇幅各不相同。多数网站对她的言论都有正面的评价。一开始我很开心,但继续点开网页资讯后,却发现一个难以置信的现象。有些网站引述媒体的报道和匿名讯息,直指与阿纳丝塔夏有关的运动是在搞派系,所有读者都被称为派系分子。其中一个网站直接明了地列出俄国现存的派系,我不确定是不是列出全部了,但名单中有「阿纳丝塔夏」和她的支持者。网站没有写出这份名单的依据,或是散播这些谣言的,感觉像是列出众所皆知的常识。全国及区域性网站所刊登的文章或短评大同小异,结论千篇一律:「俄罗斯的鸣响雪松」运动是种派系或商业手段。「阿纳丝塔夏」运动与奥姆真理教这类的派系组织半斤八两,都是一种极权的派系。他们甚至用到「反智份子」和「大搞破坏」这种字眼。他们均未引述具体的事实,整篇文章就直接作出结论。

我不太了解「极权」的真正含义,于是拿出《大百科全书》,读到这段文字:

「极权」是指一种统治方式,特色为完全控制社会的所有生活领域,实际上废除所有宪法权利和自由,打压任何政治对手和异议分子(例如:法西斯德国、意大利和共产苏联等不同的极权形式)。

这么极端!所以说,我或阿纳丝塔夏是在领导一个极权派系、准备推翻政府、取消宪法保障的自由,然后建立法西斯政权。但我现在并没有管理任何组织,阿纳丝塔夏也当然没有。过去六年来,我一直在写书,每年举办一两次自由参加的读者见面会。我的演讲都有录像,每个想看的人都能拿到。

但为什么要散播这种大言不惭的谎言?究竟有何目的?像在《共青团真理报》的弗拉基米尔城副刊中,就有一篇文章指出,阿纳丝塔夏在书中号召众人放弃自己的房子、前往森林定居。

「这怎么可能?」我心想,毕竟阿纳丝塔夏说的完全相反啊。她的原话是这样的:「不需要住进森林,必须先清理自己弄脏的地方。」她呼吁众人在近郊建立祖传家园,渐渐改变生活方式,活得更文明、对身心更健康。

我没有时间亲自阅读如此大量的资讯,更别说是深入分析了,所以我请了几位知名的政治学者各自分析并做出结论。他们要求的报酬不少,因为每人都要读完全部五本书,外加网络上与书有关的大量讯息。我也只能答应他们。

三个月后,我收到第一位专家的结论,不久后也陆续收到其他人的报告。虽然他们互不认识、用字不同,但结论大同小异。以下就是一段代表性的结论:

对于《俄罗斯的鸣响雪松》系列书中观念所持的反对声音,是一种有针对性且明确的行动,企图不让这些书在社会中流传……

书的核心概念是要帮助国家富强,希望籍由个别家庭的富足,促使各社会阶层达成最大的和谐。富足的条件在于,每个有意愿的家庭必须分得一公顷以上且可终生使用的土地。在这几本书中,这个观念最有说服力,胜过其他观念。由此来看,攻讦者无论提出的论点为何,实际上都是在攻击这个观念。

《俄罗斯的鸣响雪松》系列提及的另一个议题是人类的神圣本质、灵魂起源,而这可能会引起许多宗教的反弹。书中的女主角深信,人类可以在地球上亲自创造天堂般的生活。人类可以永久长存,只是每个世纪改变肉身。我们周遭的自然是由神创造,是祂具有生命的思想。人类唯有接触自然,才能了解神的计划、自己在地球上的使命本质……

这种观念及其背后的理论基础和强大的说服力,不可能不引起反弹,特别是宗教狂热分子。毕竟他们相信世界末日无可避免,认为某些人死后会上九霄云外的天堂,某些人则下地狱。这种观念对很多人而言非常顺耳,因为他们没办法于在世时为自己创造幸福的生活。

对于《俄罗斯的鸣响雪松》系列女主角——阿纳丝塔夏——的反对是透过媒体进行,他们散播谣言,直指自动自发实现书中计划的读者属于某种极权派系。

这种方式明显有备而来,刻意不让政府接触那些自动自发的读者、检视他们具体的提议,或在媒体上讨论书中提出的问题,籍此阻碍书籍本身和书中观念的传播。值得一提的是,反对阵营已经达成这个目的。现有的资料指出,有关读者属于派系的谣言已经传进很多政府机关。

反对阵营的具体目的仍然不明、非常神秘。

一般来说,选举如果出现卑劣的手段,可以轻易地找出始作俑者。这在商界亦是如此,多家公司竞争时如果出现诋毁,也不难找出罪魁祸首和背后目的。目的一向非常明显,就是排除或削弱竞争对手。

阿纳丝塔夏谈论的是人类的全新意识、崭新的生活方式,并让政府建立在比较完善的基础上。

有谁会反对这种渴望?只有想要破坏个别家庭、政府和全体社会的力量才会这么做。这种力量的存在可由他们毫不避讳的反对看出端倪,也就是反对阿纳丝塔夏、她的想法,以及《俄罗斯的鸣响雪松》系列的读者。他们显然是透过直接或间接附属的组织和个人发动攻击。

我把网络上讨论这个主题的几段节录拿给阿纳丝塔夏看,然后把专家的结论念给她听,希望她有所反应,促使她设法导正现况。

但阿纳丝塔夏只是静静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脸上丝毫没有紧张的样子,反而露出一抹微笑。

「你在笑什么,阿纳丝塔夏?」我问,「他们在诋毁你的读者,阻挠众人取得祖传家园的土地,而你一点都不紧张吗?」

「弗拉狄米尔,我很开心很多人受到灵感启发,很开心他们了解自己在做的事情有何本质和意义。你看他们多专心地阐述自己的想法,想出有关未来的计划。他们写给总统的信比你在书中写的好。还有他们预计举办的大会——『选择你的未来!』,这个名称想得真好。众人开始思考未来,这是很棒的事。」

「他们确实是在计划,但难道你没看到有人与他们作对吗?对方真是卑鄙,把他们所有人称为派系分子,引起大众恐慌,不让行政机关接触他们。难道你没注意到吗?」

「注意到了,但这种反对没什么新意或高明的地方。他们以前也是用这种方法,破坏我们祖先的生活文化和知识。现在黑暗力量又要故伎重施。他们之后还会想出煽动的方法、散播吓人的谣言。这之前就发生过了,弗拉狄米尔。」

「就是因为发生过,他们还赢了啊。你自己也说了,他们破坏我们祖先的文化,扭曲了历史。这就表示,这种方法确实有效。如果现在还没分出胜负的话,他们一定又会战胜。不然你看,让每个有意愿的家庭分得一公顷的土地,这么简单的问题过了一年还没解决。如果是把一公顷的土地用作其他用途,那还做得到,但要为了建立祖传家园而取得土地,为了有不错的居住环境和食物,实在不可能。那些难民住在难民营三年多了,如果当初让他们每人——至少有意愿的人——分得一公顷的土地,三年后早就能把土地改造成适合人居的地方。阿纳丝塔夏,对于我们国家能有哪些巨大的变化,我想了很多。只要政府不阻挠人民想要建立家园的渴望,而是帮助他们……但连土地分配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解决不了了。」

佳音

「这个问题一点都不简单,弗拉狄米尔,因为这会为我们的星球和全宇宙带来全面的改变。当世上数百万个幸福的家庭有意识地将地球变成生机盎然的花园,遍布全球的和谐就会影响其他星球和宇宙空间。地球现在散发到宇宙的是恶臭的浓烟,地球轨道的垃圾越积越多,还有邪恶的能量从地球发射出来。只要地球人的意识改变,就会发射别种能量。地球散发的美好会在其他星球上创造盛开的花园。」

「哇,这么厉害!人类史上从来没有这种机会吗?毕竟俄罗斯在革命以前,某些地主也有祖传的土地。现在很多国家都有私有土地,我们也有农夫长期承租土地,但这都没有带来改善,为什么?」

「因为那时不像现在一样,人的身心拥有如同神圣幼苗般茁壮的意识。弗拉狄米尔,你所谓的简单问题,其实是祭司数千年来,在玄虚时期隐匿的最大秘密。每个时代都有很多宗教谈论神,却从来未提过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有意识地与大自然沟通,就是与神圣的思想沟通;理解空间,就是理解神。任何有关祖传家园的思想、梦想——万物与你和平共存,都是与神越来越近,胜过五花八门的复杂仪式。宇宙的所有秘密会在人类面前展开,使人突然发现身上拥有现今无法想象的能力。人类只要开始在周遭创造神圣的世界,就会真的与神相似。

你想想看,为什么所谓的智者从未提过这点?这是因为,一旦人类理解自己的世间本质和能力,就能摆脱玄虚的魅惑,祭司的权力也会消失。没有人、没有东西可以控制在自己周围创造爱的空间的人。造物者不再是恐怖又严厉的审判角色,而是父亲和朋友。正是因为如此,数个世纪以来,他们才想了各种陷阱,使人远离自己最重要的使命。土地!你说这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弗拉狄米尔。但是你想一想,为什么过了好几个世纪,人类至今仍然没有祖传土地?你刚提到农夫和地主,但你要知道,他们虽然拥有祖传的土地,却是强迫别人照顾,自己只想从土地获得更多利润。没有亲自照顾土地的人,是无法以爱对待它的。洒入土壤的种子时常带着怒气,长出来的只会是恶意。数千年来,人类无法得知简单的真理:不能强迫他人的双手和思想碰触祖传土地。不同时代的统治者都向人民分配土地,但人民却不知道土地的真正意义。

「如果给人的土地太小,比方说四分之一公顷,会使家庭无法创造一个可为自己效劳而无需费力的绿洲。土地太大则使人无法以思想独立管理,而需请外人协助,引入他人的思想。人类就是这样掉入狡猾的陷阱,始终远离重要的真理。」

「所以说,数千年来,从来没有任何宗教呼吁人类在地球上创造神圣的绿洲,反而始终让人不去接触土地吗?表示他们……」

「弗拉狄米尔,别说有损宗教的话。你有今天的成就,是你的灵魂之父——斐奥多力神父——带领你的。多亏有他,我才能与你相识。到了今天,所有教派的信徒都应思考,如何帮助精神领袖避免灾难。」

「什么灾难?」

「就是上个世纪曾经发生的灾难,当时众人劫掠教堂、处死各种信仰的神职人员。」

「你说的是苏联时期,但我们现在有民主、宗教自由,而且政府尊重所有宗教,至少大部分都是。过去的事件怎么可能突然重演?」

「弗拉狄米尔,你仔细观察现况。你也知道,现在很多国家正在联手打击恐怖主义。」

「是的。」

「他们认定助长恐怖主义的是其他国家,并且公开恐怖分子的姓名。他们特别指责宗教的精神领袖,派遣特种部队捉拿他们。但这只是一开始。各国领袖都已收到多份报告,内容揭露许多宗教的本质。这些报告举了很多例子,说明地球上许多的战争和恐慌都是宗教造成。分析专家在这些报告中,精确且有说服力地描述一切。很多恶行的消息会在未来陆续揭发,提醒大众玄虚的神职人员带给世人如十字军东征般永无止息的战争、阴谋,以及他们变态、贪婪无厌的行为。一旦引起多数人的怒火,各地就有可能出现迫害、毁庙灭神。目前已有很多宗教的神职人员开始试着阻止宗教极端主义,极力声明他们与极端主义毫无关系,并且对此公开谴责。统治者现在是接受他们的声明,但更精确地说,是假装不懂……对此声明表示满意。然而,那些神秘报告早就揭示,宗教利用任何籍口如程序般设定人的思想。他们的籍口可能带有好意,鼓励众人行善。但这种信仰让人相信虚无缥缈的东西,进而一味地相信传教士的说词。被人如程序般设定的信徒就有可能受人控制,传教士随心所欲地让信徒变成自杀炸弹客。秘密报告用了很多过去和现在的事实证明这个结论。不久后,统治者就会倾向选出单一宗教,将其完全掌控在手中,指责其他宗教有害而予以摧毁。如果无法让所有人民信奉单一宗教,下一步就是至少摧毁国内的所有宗教。这种决定会导致战争永远无法平息。事实上,这种战争已经开始,而且仍在持续。必须阻止这个情况,而这只是一个办法,那就是让精神领袖产生一个意识——唯有佳音能让整个地球恢复和平。接受并在神庙宣示佳音的人,会让神庙——不管是大是小——充满信众,而不接受的人会发现自己的神庙空空荡荡而破败。」

「阿纳丝塔夏,你说的佳音是什么?可以解释得简单一点吗?」

「那些自称精神领袖、谈论神及在现代学校教导孩子的人,必须知道地球上的每个家庭都应在自己的家园创造爱的空间,将此视为让神开心的行为。不仅必须知道,还要在神庙与信徒想出未来聚落的计划,一起努力找回原始起源的知识。先是梦想和讨论,接着实践计划的细节。完成创造的梦想需要好几年,但只要这在地球上实现,世人就会和谐共存,住在真正且神圣的空间。」

「阿纳丝塔夏,我明白了。你希望在不同信仰的寺庙教堂、学校和高等教育机构里,都有人开始理解大自然、熟悉如何按照特别的计划建立祖传家园。假设这真的能使不同的信仰团结,是实际上行动,不是说说而已;

「假设这真的可以唤醒受到催眠的世人,并且终结恐怖主义、吸毒和其他社会乱象;

「假设真的可以,但是……你要怎么说服所有主教、所有神职人员?况且他们分属不同宗教。你要怎么说服民间的所有教育机构?虽然你说的很多都成真了,阿纳丝塔夏,但你现在说的根本办不到啊。」

「办得到,他们别无他法了。」

「但那是你的看法,只有你这么想。你只是说说而已。」

「弗拉狄米尔,你觉得我只是说说,但让我说出这些话的人拥有无法超越的力量。你应该记得七年多前,你还是企业家的时候,我用树枝在泰加林湖边的沙地上画字母给你看。」

「我记得,那又怎样?」

「接着你突然开始写书,至今吸引了众多读者。你觉得这是谁的功劳?泰加林湖边的沙子?我用来写字的树枝?我说的话?还是你写出所有书的手?后来诗歌在读者的心中如神圣的泉水般涌出。一切的最大创造者是谁?」

「不晓得,所有因素大概都有一点影响。」

「相信我,弗拉狄米尔,请你试着理解。在所有创造出来的事物背后,都有祂的能量存在。这股能量已经启发人心,未来还会继续赋予灵感。」

「或许吧,但还是很难相信神职人员会开始如你所愿地行动。」

「你一定要相信,在心中模拟好的情形,它就会成真,毕竟这对你来说已经不难了。你应该记得有位乡下的东正教神父拜访你、为你打气。还有一位神父自掏腰包买书,带到监狱发送,而且你的斐奥多力神父跟你说了很多事情……你还记得吗?」

「记得。」

「你要了解,不是所有神职人员都有一样的世界观,还是有人会传报佳音的。」

「你说得没错,但还是会有其他人反对,尤其是你所说的大祭司。他玄虚的助手还会想出其他诡计。」

「他们当然不会罢手,但黑暗力量现在只是白费功夫。一切已经开始,没有回头路了。世人会体悟世间的天堂乐园。你觉得这只是说说,但是你注意了,我要说出四个简单的字,让光线照亮部分的黑暗。剩下的黑暗则因知道不可能再化为现实,会吓得发抖、隐姓埋名。这四个字很简单,那就是:家族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