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节.意象与试验
第七章节.与吠陀罗斯的秘密战争
第六章节.意象与试验
吠陀时期快要结束时,人类有个重大的发现,是地球历来的所有文明从来没有的。
人类清楚明白了集体思想的力量。
这里必须先说明人的思想到底是什么。人的思想是空间中无可匹敌的能量,可以创造美好的世界,也能创造足以毁掉星球的武器。我们现在看到的所有物质都是由思想创造而成,无一例外。
大自然、动物界和人类本身,都是由神圣思想在伟大的灵感之中创造而成。
现在看到的各种人造物品、机器和装置,正是由人类的思想创造而成。你或许会觉得那是由人类的双手制成。对,现在确实会用到手,但每个细节最初都是从思想而来。
现在大家都认为人类的思想比以前完美,但事实完全相反。
吠陀文明每个人的思考速度和讯息量,是现代人的几百万倍。这一点可从过去将植物入药和入菜的知识证明。不过,大自然的机制仍比人造物品完美且复杂许多。
人类不只呼唤各种动物为自己效劳,不只决定所有植物的使命,在知道集体思想的力量后,还发现这可用来控制天气、使泉水从地底涌出。如果思想运用不慎,可能会害飞行的鸟儿坠落,或对远方星球的生命造成影响——在那儿种出花园或毁掉星球。这不是什么科幻情节,而是事实,一切操之在人类手中。
现在大家都知道,自从走上技术治理这条道路后,人类一直努力发明可以飞向星辰的火箭。
人类登陆月球,不仅浪费金钱和精力,对地球造成不小的伤害,又没能为月球带来改变。这种方法短视近利而注定失败,甚至对地球的所有人和其他星球带来危险。另有一种方法完美多了,只要透过思考,就能在月球上种出一朵花、制造适合人类生存的大气、建立一座花园,并与心爱的人实际出现在花园里。但要做到这点,得先透过思想让整个地球变成一座生机盎然的天堂乐园。这必须透过集体思想才能达成。
集体思想的力量强大,全宇宙没有能量可以阻挠它的运作。现代所有物质和科技都是集体思想的表现,所有机械和武器都是由它发明。
但请记得我曾说过,吠陀时期每个人的思想力量和能量远远超过现代人。像是重达数吨的岩石,只要九个人就能移动。为使集体思想的运用更容易、对大多数人带来好处,同时不浪费时间聚集人群,人类想出众多神邸的意象,籍由祂们掌管大自然。
太阳神出现在火、雨、爱和生育的意象之中。生活所需的一切都在人类聚集思想后,透过意象创造出来。思想能做到很多实用的事情,比方说灌溉必须用到雨水,所以一个人开始思考雨神的意象。如果亟需雨水,众人就将能量集中于雨的意象。一旦意象累积足够的能量,云朵便会聚集,接着下雨滋润作物。
神圣的大自然给予人类无限的机会。只要人类拒绝权力至上的诱惑,维持体内所有宇宙能量的平衡,其他银河便能出现一座座的花园。这可以是人类思想的成果,让其他世界变得幸福。所谓的「意象时期」开始繁荣,生活其中的人类不仅创造,也在体内感受神的存在。不然神子还能成为什么呢?
在所谓的「意象时期」中,模样与神相似的人类开始创造意象。这个时期维持九千年之久。神从未干扰人类的行为,各种宇宙能量却开始骚动,不断地诱惑他们。
宇宙所有能量的粒子存于人的体内,种类庞大且性质相对,但在体内应为平衡状态,成为单一和谐的整体。
一旦任何能量占上风,其他能量的地位降低,平衡遭到破坏,那么……地球就会出现变化、失去和谐。意象可以指引人往美好前进,但如果体内失衡,意象亦会导致毁灭。
但究竟何谓意象?意象是人类思想创造出来的能量本质,可由单人或多人创造。
演戏就是集体创造意象的明显例子。一人在纸上描述意象,另一人在舞台上扮演所述的意象。
扮演虚构意象的演员做了什么?演员在一段时间内,将自己的感觉、志向、渴望换成与虚构的意象一样,可能为此改变走路方式、脸部表情和平日穿着,赋予虚构意象一个暂时的肉身。
创造意象是人类特有的能力。
单人或多人创造的意象存于空间之中,一旦人停止思考便会消失。
越多人以感觉滋养意象,它就会变得越强。
人类集体思想创造的意象具有强大的破坏力或创造力。它会反过来影响人类,形塑大大小小族群的性格和行为。
人开始运用他们发现的无限机会,热衷地创造星球的生命。
意象时期开始时,只有六人无法平衡体内由神造人时赋予的宇宙能量。他们的出现似乎是为了试验全人类。
起初只是其中一人体内的崇高和自负超出其他能量,接着第二人、第三人,后来六人都是如此。
他们原本互不相识,住在不同地方。但物以类聚,他们开始集中思考如何统治地球的所有人。他们共有六人,在人群面前自称祭司。
经过一代又一代的转世,他们至今仍然存在。
现在地球所有人全由六人掌管,这六人就是祭司。他们的王朝持续万年之久,代代传承玄虚的知识,以及自己也只有片面了解的意象科学。他们小心翼翼地隐匿吠陀时期的知识,不让其他人知道。
六人之中有位领袖叫作「大祭司」,现在自认是全人类的最高统治者。
大祭司只是耳闻我说过的几句话、你写进书里的内容,以及众多读者对此的反应,就开始怀疑我到底是谁。为了以防万一,他先用一分力试着毁掉我,但是没有成功。讶异的他施展更大的力量,却仍摸不透我的身份。
我刚说的「吠陀罗斯人」透露了我自己的身份,现在活在世上的大祭司,光听到这个词就会害怕。既然他知道这个词背后的涵义,你想象一下他会如何全身颤抖。他会集结手下的棋子——全体生物机器人,以及玄虚黑暗科学的所有力量,不择手段地毁掉我,每分每秒都在盘算毁灭的行动。就让他做吧,这样他就无暇顾及其他的计划。
弗拉狄米尔,你刚说现在媒体出现许多恶毒的攻讦。他们以后还会变本加厉、越来越高明。你会看到挑拨离间和恶意毁谤,黑暗力量数千年来用来毁掉我们族人文化的手段都会倾巢而出。但你看到的只会是冰山一角,并非人人都能察觉玄虚力量的攻击,不过你能了解、感受并看到这种攻击。我求你不要害怕,再可怕的攻击也碰不了勇敢无畏的人。立刻忘掉你所看到的,无论妖魔鬼怪有多么强大,被人遗忘后也只能完全消失。
这样虽然不太寻常,我也看得出来你的猜疑,但别马上放弃求证,静下来思考一番吧。
你也知道,即使只是一小群人,为了某个目的聚集时,必定会有一位带头的人。我们姑且将他称为「领袖」。
小公司有主要负责人,大企业有多位主管和职业最高的总裁,各种管辖区域也有称谓不同的首长,包括区、省、州、市、共和国等,如何称呼并不重要。各国都有一位领袖和众多辅政官员。「国家领袖」是最高层级了吗?大多数人都是这么认为。难道就没人统治活在世上的全人类吗?没有人想坐上统治世界的王位吗?
当然有,而且现在还有。回顾近代历史,就会发现不少统帅企图武力占领全世界,但从未有人成功。每当快要取得至高无上的权力时,就会发生一些事情,导致渴望统一天下的将领和麾下的军队遭到毁灭。
再繁荣、强大的国家一旦渴望统治世界,也会一夕之间变得平庸。
过去一万年来都是如此,但为什么会这样?全是因为世上早有一位秘密统治者,将所有国家、政府和个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他自称全地球的大祭司,手下有五位称为祭司的助手。
弗拉狄米尔,再注意一个事实,思考为何数千年来世界各地的战争永无止息,所有国家的犯罪、疾病和各种灾难层出不穷,却有一个问题始终遭到禁止,而且是被严禁讨论:人类文明真的走在进步的道路上吗?还是说全人类是在每况愈下?
这个问题很简单,我们先来了解当初祭司是如何取得权力、如何持续至今的。
为了达成秘密目的,他们的第一步是建立埃及王朝。现在的历史学家比其他人熟悉埃及王朝,但只要抛开个人见解和道听途说,你也能从史实找出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史实一:埃及的最高统治者史称法老,他们很多军事成败都有历史记载。即便到了今天,他们壮观的陵墓仍然超乎世人想象,吸引学者探索其中的奥秘。然而,金字塔的宏伟却也让我们远离了最重要的秘密。
法老不仅是公认的人民领袖,更被视为神一般看待。人民向他祈求来年丰收及风调雨顺。历史可以告诉我们很多法老的作为,但在了解一切有关法老的史实后,请你问自己:这些法老真有能力统治幅员广大的国家、成为众人的神吗?只要对照所有史实,就会发现法老不过只是祭司手中的生物机器人。
不过还有其他历史学家也知道的史实。
法老时期有好几位祭司住在宏伟的神殿,其中一位是大祭司。他们随时监视法老候选人的学习,向年幼的男孩们灌输特定的知识,包括法老是有神选出的观念。在此期间,祭司告诉他们,大祭司可在秘密神殿听到神的话。祭司后来会从这些人中选出法老。
登基日时,新法老身穿正袍、手持权杖,隆重地坐上王位。在人民眼中,他是至高无上的王、是神,只有祭司知道他是坐在王座的生物机器人。他们从小观察法老的个性,所以明白他会如何治理国家、对祭司群带来什么好处。
少数法老试图脱离大祭司的掌控,但从未有人能恢复自由之身。毕竟祭司的权力无影无踪,但所有人都看得到法老的王袍;祭司的权利不需经由口头命令或宣誓才得以执行;祭司对每位统治者的权力从未缩减,让大多数的人民认知错误的宇宙秩序。法老唯有摒弃被人灌输的意象,冷静地独立思考,才有可能成为真正的人。然而,祭司一开始便已想好对策,迫使法老终日操劳琐碎的国事而无法脱身。
琐碎的国事!信使、书记和首长从全国各地捎来源源不绝的讯息,有时必须即刻解决,有时还会爆发战争,耗尽法老的心力。法老必须乘着战马四处奔走,惩罚或奖励投诚的人民,时常没有充足的睡眠。相对而言,祭司可以安静地沉思,这点他占尽了优势。
祭司盘算如何凭靠一人之力统治全世界,甚至进一步计划在神所创造的世界之外,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天下。
他哪会在乎那个年幼无知的法老,甚至臣服于他的百姓?对祭司而言,他们只是手中的傀儡。
祭司私下研读意象科学,百姓也渐渐淡忘了自然法则。
弗拉狄米尔,正是这些祭司将人与神圣的生命——大自然的创造——之间的互动能量引入他们所创的神殿之中。他们倚靠这些能量壮大——百姓的能量,却毫无回报。
无人不知的吠陀文化顿时成为秘密,人民仿佛被催眠般地入睡,在半睡半醒间毫不犹豫地听从指令。他们开始破坏神圣的自然世界,建立对祭司有利的人造世界。祭司严守科学的秘密,甚至不敢完全记在纸上。他们发明彼此沟通的语言,你也能从历史知道这个事实。他们需要特殊的语言,以免不小心让别人听到他们的秘密。这些简单却被视为秘密的知识,就这样传给一代又一代的祭司。
六千年前,六名祭司之中的大祭司决定统治世界。他心想:「就算我能教会将领如何使用被别人先进的武器,我也无法光靠武力或法老的军队稳住权力。那群无知的莽夫能做什么?收刮黄金吗?但黄金已经够多了。奴隶到处都是,但他们的能量一无是处,不能接受他们手中的食物,毕竟淡而无味、对身体有害。我得征服人的灵魂,让他们所有悸动的爱的能量只对自己。但不需用到军队,而是用科学的思想。意象科学就是我无形的军队。只要我了解得越深,军队就会越效忠于我。只要世人知道得越少,被玄虚和假象蒙蔽,就会越臣服于我。」
大祭司如此盘算,至今六千年来时常可以发现这项计划的显现。
你和大家都已熟知近代发生的事件,只是每个人的解读不同。但你只要试着思考,就会发现真相。你看……
这项计划在六人祭司会议中制定,后来陆续为人所知,像是圣经——旧约圣经——就有提到。大祭司指派祭司摩西带领犹太人出走埃及,向他们保证应许之地会有美好的生活,那是神专为犹太人准备的土地。他们宣称犹太人是神的选民,这种花言巧语让部分的百姓一股脑儿地跟随摩西。四十年来,摩西带着百姓走过各地荒野,部下则不断宣读预言、谈论神的选民,逼迫人民以祂——神——之名发动战争、劫掠城市。
如果有人从迷乱中恍然大悟,要求回到原本的生活,就会被视为必须遵正的罪人,得在期限内改错自新,否则会被伤害。不过祭司不会用自己的名义行事,而是假装自己奉行神的旨意。
我说的这些不是异想天开,人人都能在旧约圣经找到答案。这是一本伟大的史书。只要稍微从千百年来的催眠状态苏醒,读到祭司如何并用什么方法像程序般设定犹太人的思想,使他们成为麾下的军队,就能从书中得知许多详实记载的事件。后来耶稣试图解放他的人民,运用自己求知的天赋阻止祭司的企图。他四处拜访智者,努力一点一滴地学习意象科学。他学了许多新知后,决定拯救犹太人——他的人民。他成功创立宗教,希望抵挡可怕的力量。
他的宗教不是为了全世界的民族,而是犹太民族专属。他不只一次提过这点,许多门徒都有记载,你现在还能读到。就以《马太福音》第15章22至24节为例:
有一个迦南妇人,那地方出来,喊着说:主啊,大卫的子孙,可怜我!我女儿被鬼附得辛苦。耶稣却一言不答。门徒进前来,求他说:这妇人在我们后头喊叫,请打发她走吧。耶稣说:我奉差遣,不过是到以色列家迷失的羊那里去。
「奉差遣,不过是到以色列家迷失的羊那里去」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耶稣仅对犹太人布道?为什么他觉得犹太人迷失了?
我告诉你,弗拉狄米尔,耶稣知道西奈半岛的荒漠被控制四十年后,大多数的犹太人都已陷入催眠状态。这些人和摩西自己沦为大祭司手中的棋子,成为他的佣兵,替他控制全世界的人,满足他的野心。
他们会在世界各地发动战争,持续数千年之久。他们的武器不是粗糙的炮弹刀械,而是凭着狡猾的计谋,创造人人遵从玄虚——祭司的私心——的生活方式。
「但任何纷争都有对立的两方啊。」你可能会这样想。「如果真是这样,受害者在哪里?纷争的两方一定都会有受害者。」
你可以自行按照不同史料提及的日期找到相关证据。
为了让你更快找到这些可怕的日期,我就举几个例子给你听。如果需要,你可以自行查询历史资料。
弗拉狄米尔,现在包括你在内的世人都知道,以色列有多少老人和小孩死于恐慌。你也听过不久前的第二次世界大战,资料清楚记载当时犹太人惨遭刻意屠杀:老人和小孩、母亲和年轻孕妇、尚未恋爱的少年,被人困在火炉烧死、送进毒气室毒死、扔进壕沟集体活埋。
死的不只一人、不只百人、不只千人,而是数百万人在短时间内惨遭屠杀。历史学家认为希特勒是罪魁祸首,但其他时期的罪人又是谁?时间回到公元1113年的基辅罗斯,当时人民一夕之间开始仇视犹太人。基辅城内和罗斯〔注释:罗斯(Rus),俄罗斯的古称。〕其他地方的犹太民屋遭人劫掠、烧毁,犹太人惨遭杀害,就连孩子也无一幸免。罗斯的人民有如野兽抓狂,甚至准备推翻诸国公爵。几位公爵因此召开会议,决定立法驱逐罗斯境内的所有犹太人,禁止他们入境,潜入者夺其财物并杀无赦。
1290年,英国突然兴起消灭境内犹太人的运动,统治者因此被迫驱逐犹太民族。
1492年,西班牙爆发反犹事件。境内所有犹太人遭受消灭的威胁,因此被迫离开。
犹太人自从出走西奈半岛的荒漠,便时常成为各国仇视的对象。各地民族对犹太人的仇恨日益加深,最终导致血腥的反犹暴动或屠杀。
我只是举出历史素有记载而容易查证的几次反犹暴动,但犹太民族遭遇的冲突远多于此。个别来看,这些冲突当然不如大家熟知的屠杀严重,但若把众多规模不大的冲突放在一起,就会变成一个规模和可怕程度均史无前列的事件。
如果冲突持续一千年以上,或许可以说错在犹太民族。但他们做错了什么?古今历史学家一致认为,犹太民族企图推翻政权,欺骗众人大大小小的事。他们诈取穷人小钱,迫使富人倾家荡产。这点可从犹太民族有不少人家财万贯,甚至足以左右政府证明。
但你必须问自己一个问题,被犹太人欺骗的人又有多正直?那些富可敌国的人真的是透过正当管道赚钱的吗?至于那些夺权而走向毁灭的人,如果他们这么轻易受骗,真的够聪明吗?
除此之外,大多数的掌权者都必须依靠别人,犹太人就清楚证明了这一点。这个主题可以讨论很久,但其实答案很简单:在玄虚的世界里,人人倚靠谎言过活。有鉴于此,我们还能只谴责那些比别人获得更多的人吗?
至于犹太民族,现在任何民族也是半斤八两,思想都史无前例地像程序般被设定。这些民族就像当初犹太人在荒漠流浪四十年,一味听从故弄玄虚的言论,没有看到神所创造的事物。
耶稣试图解放他们的思想、拯救他的人民。为此,他创立新的宗教——一个不同以往的宗教,例如:
他不说「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而是说「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不是说「神从地上的万民中拣选你,特作自己的子民」,而是将人民称为「神的仆人」。
耶稣可以把真相告诉他的人民,提到吠陀时期的人民可在家园接触造物者天父的创造,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但犹太人的思想已被设定,只相信故弄玄虚的行为,意识已被虚幻的世界压抑。因此,耶稣决定以玄虚的方式对付,创立一个玄虚的宗教。
大祭司猜透耶稣的意图,花了几年时间绞尽脑汁,终于想出自己觉得最聪明的对策:不需与耶稣的布道正面冲突,只要善用犹太民族的几名棋子,让他们潜伏在全世界的民族之中,同时保留以色列古老的宗教即可。后来的历史也如大祭司的盘算实现。
自此,世界上同时存在两种本质截然不同的教义。一方遵循摩西的教导,认为犹太人是神的选民,其他民族都应臣服于他们;另一方根据耶稣的布道,相信神之前人人平等,不能企图凌驾他人之上,要爱你的邻居和仇敌。
祭司明白,如果让向世人宣导爱与谦卑的基督教传遍全球,同时保留主张民族地位有别的犹太教,就能将世界一举拿下。世人可能臣服于以色列人,但这个民族不过只是棋子,所以世人实际上是对祭司俯首称臣。
祭司的传教士走遍世界各地,虔诚地将新的教育带给世人。
耶稣的教义吗?不全然是,毕竟祭司加入了不少自己的教义。接下来的你都知道了:罗马衰亡。但这个伟大的帝国并非外族入侵而灭亡,而是在信奉基督教后由里而外垮台。皇帝以为基督教可以强化他们的君权,因为「君权神授」的教理而沾沾自喜,认为王位是神基于恩典所赐。
公元四世纪,基督教在名义和实际上成为罗马国教。称心如意的大祭司以无声无息且不用接触的方式命令拜占庭皇帝,促使基督罗马烧毁亚历山大图书馆,〔作者注:亚历山大图书馆,最为知名的古代图书馆,藏有当时的所有著作。凯撒时期的藏书共计万册左右,公元391年,自然信仰者与基督教徒血腥冲突之际,图书馆所在的塞拉比斯神庙惨遭祝融之灾。(《古迹词典》,进步出版社,1989年。)〕全馆七十万零三十三册藏书付之一炬。各地陆续烧毁书籍和古卷,大部分都是自然信仰时期的书籍,但也有少数记载吠陀时期知识的经典。这些经典当时没有被烧毁,而是被一小群虔诚的人救了出来、私下研读,只是后来还是无法躲过焚书的命运。
在大祭司眼中,世人已经和原始起源的知识渐行渐远,所以他不会再遭遇任何阻碍。变本加厉的他又下了一道无形的命令,促使第二次君士坦丁堡公会议将复活论(灵魂不朽生命轮回)视为异端。你问为什么?为了不让人思考世间生命的本质。
为了让人觉得幸福的生活只在世间以外,而世界真有许多民族开始相信这点。
祭司非常满意。他能预知未来的情况,心想:无人知晓世间以外的生命,也不会知道如何进入美好的天堂,或者避免可怕的地狱。所以只要再给世人玄虚的讯息,就能进一步完成计划。
祭司自此开始给世人各种对自己有利的讯息,却始终无法将世界一举拿下。甚至罗马这个自然信仰文化的最强堡垒(他们这样认为)倒下,他们仍然不得其果。世界上仍有一座孤岛对祭司的魅惑不为所动。早在罗马和耶稣布道以前,大祭司就亟欲摧毁最后一个吠陀国度——罗斯——的文化。
第七章节.与吠陀罗斯的秘密战争
与吠陀罗斯的战争发生在耶稣诞生和罗马衰亡的很久之前。这场持续数千年的战争不是刀枪争得你死我活,玄虚力量是朝非物质层面发动攻击。
玄虚宗教的传教士来到罗斯,其中数十人的名字现仍载于教会经典,但当时其实超过上万人。不能怪他们的误入歧途。他们是狂热分子,连宇宙中百万分之一的创造都不在他们的思想里。他们沦为祭司的棋子,毕恭毕敬而不吭一声地执行他的命令,企图教导众人如何生活。他们的说法和当初对辉煌一时的罗马帝国传教时如出一辙。
他们介绍各种仪式、提议兴建神殿,毫无提及世间的生命和大自然,接着宣称天堂国度会为每个人降临。我不想念出他们的传教说词而让你觉得负担,如果你想知道的话,现在仍可读到他们说了什么。我要告诉你的是,为什么数千年来,他们始终无法对吠陀罗斯做出任何事。
当时罗斯每两人就有一人是诗人和智者,还有一群人称「巴扬」的吟游歌者。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数十年来,祭司的棋子不停地对罗斯宣导需要膜拜神。
各地开始有人听闻后反思,有位巴扬见状却只是一笑置之,编出一则寓言后加以传唱。不久后,这则寓言便传遍罗斯。在接下来的十年内,罗斯都对祭司的这种传教说词付之一笑。恼羞成怒的祭司发动新的攻势,但罗斯又会出现新的寓言,再次大笑而不予理会。从当时众多的寓言中,我选了三则与你分享。
神应住在哪座神殿(阿纳丝塔夏的第一则寓言)
在地球上的众多聚落中,有个地方住着一群幸福的人。村里共有九十九户人家,每户都有一幢雕梁画栋的房子。周围的花园每年开花结果,蔬果均由家人亲自栽种。村民开心地迎接春天,也很享受夏日的时光。在一连串欢乐而友好的节庆里,出现一首首歌曲和圆环舞。冬天时,村民不再天天欢欣鼓舞,而是仰望天空沉思,看看自己能否让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交织成更美的图案。
每隔三年的七月,村民聚在聚落边缘的林间空地。神每隔三年都会以常人的声音回答他们的问题。虽然常人看不见祂,但都能感受祂的存在。祂会和每位村民决定如何让未来的生活更加美好。村民与神的对话有时充满哲理,有时简单又充满趣味。
举例来说,就曾有一位中年男子起身对神喊话:
「神啊,祢怎么可以这样?今年夏天我们在日出欢庆时,祢把我们淋成落汤鸡。雨像瀑布般从天落下,一直到中午才放晴。祢怎么了,是睡到中午吗?」
「不是睡觉。」神回答,「我从日出便开始思考,如何为你们的庆典增添光采。我却看到你们有些人去庆典时懒得用净水沐浴,怎么可以这样?不洁净的外表会坏了庆典,我才决定先帮大家沐浴,再把乌云吹散,让阳光爱抚每个以水洗净的身体。」
「好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男子认同,拨掉胡子上的食物碎屑,再替儿子擦去嘴边的浆果汁液。
「神啊,告诉我,」一位若有所思的年迈哲学家问,「天上有这么多颗星星,它们奇妙的排列有什么意义吗?如果我选出一颗中意的星星,等我厌倦地球的生活时,可不可以和家人一起搬到那里?」
「夜空发亮的天体排列述说了全宇宙的生命。只要你全神贯注但不要有压力,你的灵魂就能读到这本天书。这本书不会对游手好闲或纯粹出于好奇的人敞开,只供思想纯净且有意义的人阅读。你当然可以搬到星星上生活,每个人都能自由地选择宇宙的星球,但是有个唯一的条件必须注意:你要能在所选的星星上,创造比地球更好的创作。」
一位非常年轻的女孩从草地上跳起来,把淡褐色的辫子甩到背后,抬头露出尖挺的鼻子,轻佻地把手放在臀部,突然对神呼喊:
「神啊,我要跟祢抱怨一件事。两年来,我一直很没耐心地等着跟祢抱怨。我要告诉祢,地球上有个不寻常的怪现象。大家都像一般人一样恋爱、结婚、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但我做错了什么?每年初春时,我的脸上就会出现雀斑,怎样也洗不掉或遮不住。神啊,祢怎么这样?在逗我玩吗?我求求祢,明年春天别再让我的脸上长雀斑了。」
「我的女儿啊!那些不是雀斑,而是春天在你漂亮的脸蛋留下印记,但我也可以照你的意思称之为雀斑。如果你觉得雀斑烦人,明年春天我就不让它出现。」神回答女孩。
此时,林间空地的另一边有位英俊挺拔的少年起身,低头悄声地对神说:
「我们春天有很多事要忙,神祢还得试着全程参与,为何还要费心处理雀斑呢?我倒觉得那些雀斑很美,想不出来有任何画面比有雀斑的女孩更美的了。」
「那我该怎么办?」神若有所思地说,「女孩求我,我也答应了……」
「什么怎么办?」女孩再次打岔,「大家都说了,祢不该管我的雀斑,应该去忙其他重要的事情……但既然提到雀斑,请祢在我的右脸上多点两颗吧,这样比较对称。」
神露出微笑,这可从大家都在笑看得出来。他们知道,村里很快就会多出一个相爱而美丽的家庭。
村民和神一起住在那座独特的村落。后来村里来了一百位智者,村民照例开心地拿出美食佳肴款待客人。智者品尝美味至极的水果后为之惊艳,其中一位开口:
「你们过的生活真是美好且井然有序,每个家庭都很美满舒适,可是你们与神的沟通欠缺文化:没有对神膜拜,也未让神荣耀。」
「但为什么要这样?」村民试图反驳。「我们像对彼此那样与神沟通。虽然每三年才对话一次,但祂每天化作太阳升起,每年初春变成蜜蜂在房子四周忙碌,每逢冬天以白雪覆盖大地。我们知道祂为我们做了哪些事,所以时时刻刻都很开心。」
「你们沟通的方法不对。」智者说,「我们是来教你们如何与神沟通的。现在全世界的人都在为神盖皇宫和神殿,让人可以每天在里面与祂沟通。我们也要教你们这样做。」
接下来的三年内,村民仔细聆听百位智者的教导,但每位智者对如何为神盖出最好的神殿、每天要在神殿里做什么,都有不同的见解。每位智者各有一套理论,使得村民不知道该听谁的。况且,到底要怎么做,才不会冒犯智者?他们决定听从所有智者的建议,把所有神殿建造出来,每个家庭负责一座。然而,村里只有九十九户,但智者有一百位。智者听到村民的决定后非常担心,因为会有一人没有神殿而拿不到供品。他们开始争吵谁的拜神方法最有效,也让村民卷入这场纷争。他们越吵越烈,导致他们多年来第一次忘记与神沟通的时间。他们打破往例,未在指定的日子聚在林间空地。
又过了三年,村里林立九十九座雄伟的神殿,民屋却不再光鲜亮丽。部分的蔬菜没有采收,果园的水果也被虫蛀烂。
「这都是因为,」每座神殿的智者都说,「你们的信仰不足。必须把更多供品带到神殿,还要更积极、更频繁地拜神。」
只有那位没有神殿的智者向一位村民说了悄悄话,接着对第二位耳语:
「所有人都做错了,神殿的结构全部盖错,膜拜的方法和用字也不对。只有我能教你们如何每天与神沟通。」
只要成功拉拢一位村民,就会出现一座新的神殿,现存的某座神殿因此破败。没有供品的智者又会开始暗中毁谤其他智者,就这样年复一年。某一天,村民想起他们曾经聚在林间空地听神的声音,于是再度走到那里开始提问,希望神像以前一样听到并回答他们。
「回答我们,为什么我们的果园被害虫蛀光了?为什么我们的菜圃不再每年盛产了?为什么大家开始起口角、打架、争执,选不出来对所有人最好的信仰呢?告诉我们,祢住在我们为祢建造的哪座神殿里?」过了很久,神都没有回答。后来终于传来祂的声音,听起来却很疲惫,不像以往那样开心。神对人群回答:
「我的儿女啊,你们的房子、四周的花园现在会荒废,是因为我没办法凭一己之力做所有的事。我的梦想起初就已想好,只有和你们才能一起创造美好,你们却常丢着房子和花园不顾。我无法独自创造,必须与你们共同创造。此外,我还想告诉你们:你们都拥有爱,也有选择的自由,我的梦想随时都可跟从你们的渴望。但我亲爱的儿女啊,你们得告诉我,我要住在哪座神殿。我对你们一视同仁,所以我应该住在哪里,才不会冒犯任何人呢?就由你们决定我该住在哪座神殿,我会欣然接受你们的共同意志。」
神回答所有人后便不再说话。村落不复以往美好的居民至今仍旧争论不休,房子年久失修而残破不堪。神殿却越盖越高,争执也越演越烈。
「阿纳丝塔夏,你说的只是编造出来的童话式寓言。那座村落的居民真的很笨,怎么会不了解神想和每个人一起照顾花园呢?况且你说那些笨蛋至今还在争吵,那么这座村落在哪里?哪个国家?可以告诉我吗?」
「可以。」
「告诉我吧。」
「弗拉狄米尔,你和世界各地的人现在都住在这座村落。」
「什么……啊,说得没错,正是我们啊!我们一直在吵哪种信仰比较好,却放任我们的菜园遭受虫害!」
天堂最好的地方(第二则寓言)
四兄弟来到坟前悼念去世多年的父亲时,突然想知道父亲是在天堂,还是地狱。他们同时希望父亲的灵魂可以现身,告诉他们另一个世界的生活如何。父亲的形体出现在美妙的光晕中,四兄弟看到仿佛奇迹的景象后兴奋不已,回过神后问父亲:「爸爸,告诉我们,你的灵魂现在住在天堂吗?」
「是啊,儿子。」父亲回答他们,「我的灵魂住在美好的天堂。」
「爸爸,告诉我们,」四兄弟接着问,「我们的肉体死后,灵魂会到哪里去?」
父亲对四兄弟提问:「儿子,先告诉我,你们对自己在世间的行为有什么评价?」
四兄弟一一回答父亲。大哥说:
「爸爸,我成了优秀的将领,保家卫国,不让敌人靠近半步。我从未欺负弱小,尽力照顾部属,时时刻刻荣耀神,所以我希望可以上天堂。」
二哥回答父亲:「我成了赫赫有名的传教士,向世人传播良善,教导他们荣耀神。我的成就超越同仁,享有崇高的地位,所以我希望可以上天堂。」
三弟回答父亲:「我成了家喻户晓的科学家,发明很多器具造福人类,盖出很多有用的建筑。每次的建设规划都是赞美神,歌颂并荣耀祂的名字,所以我希望可以上天堂。」
四弟回答父亲:「爸爸,我种了一片花园,每天照顾菜圃,从美丽的花园摘下蔬果送给哥哥,不做让神蒙羞或不开心的事,所以我希望可以上天堂。」
父亲回答儿子:「儿子啊,你们的灵魂都会在肉体死后上天堂。」
父亲的形体消失了。过了几年,他们死后,灵魂在天堂乐园中相遇,唯独不见四弟的灵魂。三兄弟开始呼喊父亲,等他出现在美妙的光晕时,他们问道:「爸爸,告诉我们,为什么四弟的灵魂不在天堂乐园?我们上次在坟前与你说话后,时间已经过了一百年。」
「儿子,别担心。你们的四弟也在天堂乐园,只是目前不在你们身边,因为他正在与神沟通。」父亲回答儿子。
又过了一百年,兄弟在天堂乐园再度碰面,却又不见四弟。三兄弟开始呼叫父亲,等他现身时问他:「又过了一百年,四弟还是没来见我们,也没人在天堂乐园看到他。爸爸,告诉我们,四弟去哪里了?」
父亲回答三兄弟:「四弟正在与神沟通,所以不在你们身边。」
三兄弟于是请父亲告诉他们,四弟是在哪里、用什么方式与神沟通。「你们看。」父亲回答他们。他们看到地球有一座美好无比的花园,那是四弟生前所种的成果。四弟就在那座美好的世间花园。看起来更年轻的他正在向自己的孩子解释,漂亮的妻子则在一旁忙碌。三兄弟惊讶地问父亲:「四弟还在地球的花园里,不像我们上了天堂,他在神面前犯错了吗?为什么他的肉体没死?地球过了几百年,他为什么看起来还这么年轻?难道神改变了宇宙秩序吗?」父亲回答三兄弟:「神没有改变宇宙秩序。秩序从一开始就在受灵感启发的爱之中,以极大的和谐创造出来了。四弟的肉体死过,而且不只一次,但对灵魂最好的地方,是由双手和灵魂亲自创造的天堂乐园。就像对慈爱的父母而言,子女的创造绝对是最美的。依照神圣的秩序,四弟的灵魂一定会到天堂乐园,不过既然这种乐园就在地球,灵魂才立刻回到他珍爱的世间花园,进入新的肉体。」
「告诉我们,爸爸,」三兄弟继续问,「你说四弟正在与神沟通,但我们没有看到神在他的花园呀。」
父亲回答三兄弟:「儿子啊,四弟在照顾神的创造,一草一木正是造物者化为形体的思想。四弟带着爱与意识接触它们,就是在与神沟通。」
「告诉我们,爸爸,我们还能以血肉之躯回到地球吗?」三兄弟问父亲,而他回答:「儿子,你们的灵魂目前待在天堂,只要有人在地球上为你们的灵魂创造类似天堂的乐园,你们就能获得肉体。」
三兄弟惊呼:「乐园不是为别人的灵魂以爱创造的!如果我们可以获得肉体,一定要自己在地球上创造天堂乐园。」
但父亲回答儿子:「儿子啊,这个机会早已赋予你们了。」
父亲回答后默默远去,但三兄弟再次呼喊父亲,问他:「亲爱的父亲,告诉我们,你在天堂乐园的哪里?为什么你要离我们远去?」
父亲停了下来,回答三兄弟:「你们看四弟的花园!他旁边有棵茂密的苹果树已经盛开。树下的小摇篮躺着一个漂亮的小婴儿。他才刚起床,在挥挥小手,而我的灵魂就在他的体内,毕竟这座美好的花园是由我开始创造的……」
最富有的未婚夫(第三则寓言)
接下来的这则寓言,我会稍微改编一下,让它比较符合现代的时空环境。
某个村落住了两户相邻的人家,两家人彼此熟识,开心地在自家土地上耕耘。每逢春天,两家的花园都会盛开,各自的小树林也会长高。他们各有一个儿子。孩子长大后的某一天,两家人聚在一起享用大餐。吃饭时,他们做了一个坚定的决定:让儿子掌管所有家务。
「之后就让儿子决定要种什么吧,我和你──我的朋友──不能对他们使眼色、提示或甚至反对他们。」其中一人说。
「没问题。」另一人说,「放手让儿子随心所欲地改建房子、自己选择衣服,以及决定需要哪些家禽和其他家当。」
「好。」另一人回答,「就让儿子独立自主,自己选择合适的妻子。我的朋友,我们再一起帮儿子找对象。」两人于是做出决定,妻子也支持他们。两家人开始接受成年儿子的管理,自此开始有了不同的生活。一家的儿子变得非常活跃,总是想到身边的人,村里因此把他视为第一。村民觉得另一家的儿子犹豫不决又慢慢吞吞,把他视为第二。第一的儿子砍伐父亲种植不久的树林,锯断后拿到市场贩售。他买了一辆小车取代马车,以及一辆小耕耘机。他变得很有生意头脑,算出来年的大蒜价格会飙涨,后来还真如他所言。
他拔掉自家土地的所有作物,改种大蒜。父母履行之前的承诺,在各方面尽力帮助儿子。一家人靠着大蒜赚了不少钱,聘请建筑工人用先进的建材盖了一幢大宅。不过有生意头脑的儿子没有因此懈怠,反而从早到晚思考春天种什么作物比较赚钱。冬天结束前,他预测春天种洋葱最有利可图。后来的确又卖得不错,于是他买了一辆自己觉得很高级的轿车。
某一天,两家的儿子在田野小路上相遇。一人开着轿车,另一人驾着好动母马拉动的马车。成功的生意人停下车子,两人聊起天来:
「邻居啊,你看我开着高级车,你还在靠马车代步;我盖了一栋大宅,你还住在父亲老旧的房子。既然我们的父母熟识,我也能以邻居的身份帮你。如果要的话,我可以告诉你现在种什么比较赚钱。」
「谢谢你好心想帮我,」驾着马车的邻居回答,「但我很珍惜现在的思想自由。」
「我没有要妨碍你的思想自由,只是真心想要帮你。」
「谢谢你真心想要帮我,亲爱的朋友。但思想自由会被没有生命的东西剥夺,比如说你现在开的车子。」
「车子怎么剥夺自由?它可以轻而易举地赶过你的马车。多亏有了车子,我能在你进城前,就把事情做完。」
「是啊,你的车子确实可以赶过我的马车,可是你得坐在驾驶座,时时刻刻抓着方向盘,一路上不停地切换某些东西,紧盯仪表板和前方的路况。我的马儿虽然比你的车子慢,但我不需费心驾驶,所以思考不会分神。我还可以睡觉,马儿会自己载我回家。你说车子还有加油的问题,但我的马儿会自己去牧场吃草。话说回来,你现在开车赶着去哪里呀?」
「我要买一些备用零件,我知道自己的车哪里快坏了。」
「所以你很了解这种技术,甚至可以精准地预测所有损坏吗?」
「没错,非常了解!我上了三年的专业技术课程。如果你记得,我之前有邀你一起去上课。」
「所以你三年来一直把心思放在这种技术上,放在会老旧毁损的东西上。」
「你的马儿也会老死。」
「是啊,会老。但在变老前,它会生出小马,小马长大后,我就可以骑。有生命的东西会永远为人类效劳,但死的东西只会缩短人的寿命。」
「全村的人都在笑你的观念,他们觉得我成功又富有,而你只是靠父亲的钱过活。父亲土地上的树木和灌木品种,你连换都没换过。」
「但我爱它们,我一直努力了解每种植物的使命,以及它们之间的关系。我用我的眼神和碰触,使开始凋零的植物重获生机。现在每逢春季,所有植物都会盛开,不需外力的干扰。它们一心期待在夏季和秋季供应我们果实。」
「朋友啊,我只能说你真的很怪。」生意人叹了一口气,「你所有心思都在照顾及欣赏你的家园、花园和花朵,又说自己的思想自由不受限制。」
「是啊。」
「为什么需要自由的思想?这有什么好处?」
「这样我才能了解所有伟大的创造,为了让自己更幸福、为了帮助你。」
「帮助我?你在想什么啊!我可以娶到村里最好的女孩,所有女孩都会为我疯狂。他们都想变富有:住大房子、坐我的车。」
「富有不等于幸福。」
「贫穷就会幸福?」
「贫穷也不好。」
「不是富有,也不是贫穷,那是什么?」
「人人都要恰如其分,自给自足也是不错。必须意识到周围发生的事,毕竟幸福不是一蹴而就。」
生意人露出一抹微笑,很快地继续上路。一年后,两人的父亲再度碰面,决定为儿子介绍对象。他们分别问儿子想娶村里的哪个女孩,有生意头脑的儿子回答父亲:
「爸爸,我喜欢村里长者的女儿,想把她娶回家。」
「儿子,你的选择很棒。村里长者的女儿是这里公认最美的人,邻村和外地来这儿的人看到她都会为之惊艳,只是她的性情有点古怪。她的想法很特别,连父母都猜不透她。虽然有些人觉得她很怪,每个村落却有越来越多女人找她求助、请她治病,甚至带孩子来见这位年轻的少女。」
「那又何妨,爸爸?我又不是无能之辈,全村没有房子比我们的宽敞,没有车子比我的高级。况且,我还看过她两次意味深长地盯着我看。」
另一个父亲问儿子:
「村里你最喜欢哪个女孩,儿子?」儿子回答:
「我喜欢村里长者的女儿,爸爸。」
「她如何看你呢,儿子?你曾看过她用爱的眼神看你吗?」
「没有,爸爸。我与她碰巧相遇时,她总是低下眼神。」
两家人同时决定为儿子作媒。他们走进她家,彬彬有礼地坐着,而长者请女儿出来,告诉她:
「女儿啊,你看有两个媒人来家里,他们的儿子都想娶你为妻。我们决定让你从两人之中选出如意郎君,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们答案吗?还是要考虑到明天早上?」
「爸爸,我已经在梦中考虑好几个早上了。」少女小声地说,「现在就可以和你们讲答案。」
「说吧,我们迫不及待了。」
美丽的少女这样回答前来的媒人:
「两位父亲,谢谢你们的关注,谢谢你们的儿子想与我共度余生。你们的儿子都是人中之龙,或许很难选择要把自己的命运托付给谁。不过我想生孩子,希望孩子过得幸福、富足,希望孩子在自由和爱中成长,所以我爱的是最富有的人。」
生意人的父亲骄傲地起身,另一个父亲则低头坐着。然而,少女走向第二个父亲,跪在他的面前,眼神低垂地说:
「我想与您的儿子一起生活。」
长者起身。他希望看到女儿嫁进村里最富有的人家,所以严厉地说:
「女儿啊,你原本说得不错,你的理性思考让做爸爸的我很开心,但你怎么不是跪在村里最富有的人家面前呢?村里最富有的是另外一个,是他呀!」
长者指着生意人的父亲,继续说道:
「他们的儿子盖了一栋宽敞的房子,有车、有耕耘机,还有钱。」
少女走向父亲,回答他严厉又让人困惑的话:
「爸爸,你说得当然没错,但我说的是孩子。你刚说的那些东西对孩子有什么用?他们长大后,耕耘机会坏、车子会耗损、房子会破败。」
「或许吧,或许你说得没错,但孩子会很有钱,可以再买新的耕耘机、车子和衣服。」
「我想知道,多少才叫很有钱?」
生意人的父亲自豪地摸摸胡须,缓慢而郑重地回答:
「小儿有钱的程度,如果家里所有东西想再多买三个,他可以一次买完。还有邻居的那些马呀,他不只买得起两匹,甚至可以买好几匹塞满马厩。」
少女温和地低垂着眼神回答:
「祝您和令郎过得幸福,但世界上没有钱买得到父亲的花园。那里的每根树枝无不带着爱,只向耕种花园的人伸去。钱也买不到马儿的忠诚,他们像小马一样跟孩子嬉戏。您的家园可以赚钱,但我爱人的家园会是富足又充满爱的空间。」
祭司改变策略
在这场持续数千年的战争中,祭司好几次改变策略,却都徒劳无功。罗斯依旧嘲笑他玄虚的计谋,大家把传教士视为可怜虫,但不是指身体残疾,而是说他们迷信玄虚。罗斯人同情这些可怜的传教士,供他们吃住,但并未认真看待他们的传教。
四百世纪后,祭司明白自己永远赢不了吠陀文化。他清楚知道吠陀有哪种不可思议的力量。
吠陀稳稳扎根于神圣的文化上,人人过着神圣的生活。每个家庭都在家园里创造爱的空间,感受整体大自然,也就是神所创造的一切。
事实上,吠陀人是透过大自然与神沟通。他们不会膜拜神,而是试着理解祂,像子女爱慈爱的父母那样爱神。
祭司于是想了新的计划要破坏这种神圣的对话。为此,他必须让人远离家园、远离神圣的花园、不能再与神共同创造。他必须让吠陀人的领土分裂成不同国家,籍此摧毁他们的文化。
新的一批传教士来到罗斯实行新的计划。他们现在企图寻找自负——高傲——胜过其他感觉能量的人,就算只有一点也行。只要找到这种人,他们就会尽力喂养他们的高傲。他们的计划是这样的:
你想象一下,一群相貌堂堂的长者来到一个幸福的家庭。但他们不像之前那样企图传教、教导如何生活,反而突然跪在一家之主面前,送上奇珍异物,对他说:
「我们在遥远的国度爬上一座高峰,世界上没有更高的山了。我们站在比云层还高的位置时,天上传来一个声音,告诉我们你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你是万中选一的人,我们久仰大名而向你膜拜、为你送上大礼,倾耳细听你的至理名言。」
他们如果看到对方掉入陷阱,就会继续他们阴险的话术:「你要让所有人幸福,山上的声音这样告诉我们。你不应该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别的事物上,必须统治人民,为他们做出托付于你的决定。这是天赐给你的头冠。」
此时,他们把装饰宝石的头冠献给他,当作世上最好的宝物。
戴上头冠的他觉得自己至高无上,相信自己是万中选一的人。所有访客立刻向他跪拜,感谢上天让他们臣服于眼前伟大的君主。后来,访客为他建造一栋类似神殿的建筑。
这就是吠陀罗斯首批公爵的由来。
邻居好奇地看着此人坐在神殿的王位,发现多位外地人对他跪拜、满足他随时的兴致、提出各式各样的问题。
他们起初以为这是外来的游戏,出于好奇或同情地决定加入这群外地人和自己的邻居。他们后来却越陷越深,渐渐变成奴隶,浑然不知自己的思想离创造越来越远。
祭司所派的传教士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建立公国,最初的一百多年屡遭失败,但终究成功将吠陀罗斯分裂成好几个公国。
后续发展都在预料之内:公爵开始争权夺利,与邻国相互残杀。
后来历史学家写道,大公起身统一分崩离析的罗斯公国,建立一个强大的国家。但你自己想想看,弗拉狄米尔,真的是这样吗?历史学家所说的统一是什么意思?事实上,答案很简单,就是某个公爵有能力杀掉或征服其他公爵。然而,可以团结人民的只有文化,只有生活方式。
划定界限无非代表分裂。一旦国家的形成不是依据生活文化,而是一两人和所属军力的人为权威,就会立刻衍生很多问题,像是如何维护界限、趁机拓展疆域,所以才要扩大军事实力。
一人无法统治大国,因此出现文武百官。人数一天比一天多,现在亦是如此。公爵、官员、商人和所有仆人的出现,正是代表这个族群远离了神的创造,任务变成创造人工的世界。他们失去感受真相的能力,沦为孕育怪力乱神的温床。
不过一千年前,罗斯还是自然信仰的国度,保留了一点神圣吠陀文化的精神。但随着公爵和公国的出现、公国日益壮大,统治者需要一个比军队强大的力量,透过这种力量创造心甘情愿臣服的人。
为此,祭司再派信使辅佐公爵,为他们介绍一个适合的宗教。
这种新气象深得公爵欢心,但其实没什么新的概念,一切都和五千年的埃及大同小异。
公爵和法老同样被认为是君权神授,新宗教的玄虚神职人员辅佐公爵,就和埃及如出一辙,其余的人都只是奴隶。至于那些仍然记得吠陀文化庆典的自由人民,很难把这种观念灌输给他们,于是祭司又帮了公爵一次。他的棋子开始散播不实消息,造谣自然信仰的人民越来越常向神活人献祭。
大家听说自然信仰的献祭不只是用动物,还会牺牲漂亮少女、少男或小孩的生命。这种不实的谣言甚至流传至今。这在当时激起大众对自然信仰的反感,他们再趁机宣传严禁献祭的新宗教。他们谈论人人平等、兄弟友爱,但这当然不包括公爵。新宗教就这样一点一滴渗透自然信仰的罗斯,后来甚至有位大公将基督教订为真正且唯一的信仰,其他宗教都遭禁止。
只要让一千年前祖先——母辈或父辈——是自然信仰的人问问自己,自然信仰真的会以活体或活人向神献祭吗?只要用逻辑思考一下,哪怕只是短短九分钟,人人都能看到一切的真相。
弗拉狄米尔,你也可以用逻辑自行找出真相。我会稍微帮你。
先问自己一个逻辑问题:如果自然信仰真如指控的那样向神活人献祭,为什么这样的谣言会让他们的身心感到不安?照理来说,他们应该很欢迎这些说词,并且热衷地复诵,而不是愤怒得接受新的宗教。但听到的人很气愤,为什么?这不就是因为自然信仰的人没办法接受将动物献祭,更别说是活人了吗?
正是因为如此,至今仍然无人可以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自然信仰的罗斯人会活体献祭,只有基督教的纪事这样说过。毕竟,他们从未待在自然信仰的罗斯,甚至不知道当地的语言。那罗斯自己的史料和经典到哪儿了?部分藏了起来,部分毁于大火,就和罗马一样。那些古籍究竟有什么煽动的言论?揭露了什么内容?现代人无缘取得这些书,所以也只能猜测。内容大概是揭发对自然信仰的不实指控,以及传承吠陀文化的智慧。事实上,自然信仰的罗斯无人以血献祭外,也完全不吃肉,甚至想都没想过。自然信仰的他们和动物相亲相爱,每天都饮食非常多样,但完全取自植物。有谁可以从古俄罗斯菜肴的食谱中找到有提及肉的?没有人!
民间故事甚至谈到,罗斯如何善用芜菁及饮用蜂蜜酒。只要让现代人尝一口这种有花粉和草制成的温蜂蜜饮料,就算是吃肉的人,喝完后也不会想再吃其他东西,更别说是肉了。强逼自己进食的人只会觉得肉令他们作呕。
况且,弗拉狄米尔,你自己判断一下,如果周周有一大堆好消化又高热量的食物,为什么还要吃肉呢?蜜蜂冬天只吸食蜂蜜和花粉,所以蜂房整个冬天都没有排泄物。
蜜蜂进食的所有东西都由体内吸收。人类将蜂蜜煮成热蜜水,常常在客人进门时立刻端上。喝完这种甜饮后,谁还想吃肉呢?吃肉的行为是由游牧民族引进全世界的。他们在沙漠和草原时,没有找到什么食物,所以才杀死家畜。那些动物为他们承担游牧生活的重担——载运他们的家当、给他们喝奶、供给他们做衣服的毛,却被他们杀掉来吃。
我们祖先的文化就是这样遭到破坏,罗斯最后投身于宗教信仰。如果是纯粹而真正的基督教,或许现在的生活会有不同的景象。然而,祭司在基督教中设下陷阱,同个宗教开始出现不同的解读。自此,基督教世界出现各种对立的教派。大祭司对罗斯花费了很大的心力,其他地方看到他的行为后,决定不让他的传教士踏入国境。日本、中国和印度并未信仰基督教,但大祭司用了其他办法征服他们。玄虚时期已在一千年前进入千禧年,全世界的人都身处其中,至今仍然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