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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讯息 鸣响雪松

第一册《阿纳丝塔夏》6、30-31章

若是大部分人的状态是好的,团体中每个人会集体散发出明亮的光线;若感觉不好,他们的光线就是黑暗的。

第三十章节.坚强的人

你的人品有多高-由你身边的人来评估阿纳丝塔夏讲了很多我们称为企业家的这些人,如何对整个社会的精神层面产生影响。她拿起树枝,在泥土上画了一个圆;在这个圆里面,又画了许多小圆,并在每个小圆中心点上一点;接着她又沿着这个圆的外围画了许多小圆。她画着画着,越加越多,看起来就像地球内部的星象图。

「大圆是人居住的地球:小圆是由许多人组成的小团体;点是领导这些团体的人。领导人周围的人群处于好或坏的状态,取决于领导人对待他们的方式、领导人要他们做什么、以及领导人用影响力创造了什么样的心理环境。若是大部分人的状态是好的,团体中每个人会集体散发出明亮的光线;若感觉不好,他们的光线就是黑暗的。」她说。

阿纳丝塔夏把几个小圆画上阴影线,让它们变暗。

「当然,有很多因素会影响他们内心状态,但是身处团体的这段期间,影响最大的就是他们和领导人之间的关系。

「有集体的明亮光线从地球发射出来对宇宙非常重要。爱的光线,美好的光线。圣经也说了:『神就是爱。』

「我非常非常同情你们所谓的企业家,他们是最不幸的人。我很想帮助他们,但是只靠我一个人很难。」

「妳错了,阿纳丝塔夏。我们那里最不幸的,是只能靠养老金度日的人,找不到工作,连找个遮蔽的地方、图个温饱都很困难的人。企业家有的比别人多太多了,企业家可以享受别人连做梦都想不到的东西。」

「象是什么?」

「普遍来说呢,企业家都有一部现代汽车,一栋公寓,而且不愁吃不愁穿。」

「那快乐呢?满足呢?你看一下吧。」

阿纳丝塔夏又把我带到草地上,告诉我一些场景,就像她第一次带我看那个夏屋女农。

「你看到了吗?那个人坐在你所谓的豪华汽车里。你看,他一个人坐在后座,车里暖和又舒服。熟练的司机平稳地开着车。但是你看后座那个企业家的脸这么紧绷苦恼。他在筹备什么,而且在担心一些事情。你看,他拿起你所谓的电话,他在担心……来了,他收到讯息了……现在他必须尽快判断做出决定。他整个人紧绷起来,他在思考。好了,他做好决定了。现在你看,看好了,他看起来是平静地坐着没错,但是他的脸上还有疑虑跟担忧,一点都不快乐。车子外面就是春天,可是他看也不看,也感觉不到春天。」

「阿纳丝塔夏,那是工作。」

「那是生活方式。而且从他起床那一刻起就不曾间断,一直到他睡觉,甚至梦里也一样。他看不到新吐的嫩叶,也看不到春天的小溪。

「终其一生围绕在他身边的都是眼红的对手,想要夺取他的一切。试着用你们所谓的保全或者像堡垒一样的房子来防堵他们也不能带给他百分之百的心安,因为他心中的恐惧和忧虑总是如影随行。就这样一直持续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天,直到死前最后一刻,他甚至还在哀叹不得不把一切留在身后。」

「企业家也有快乐的时候,只要他达到理想的结果,完成自己的计划。」

「那不是真的,他根本没时间替自己的成果感到开心,马上就要进行下一个更复杂的计划,一切都要重头再来一遍,难度越来越高。」

这位森林美女替我描绘了我们社会外表富足,内在却阴暗可悲的一面,这样的画面令我难以接受,我试着反驳她:

「阿纳丝塔夏,妳忘了,他们有能力完成预定的目标,替生活赢得美好的事物,让女人爱慕他们,也受旁人景仰。」

她回答道:「幻觉。没有一样是真的。当人们看着豪华汽车里的乘客,看着拥有那栋最昂贵住宅的主人,你哪能从他们眼里看到尊敬与赞赏?没有人会附和你说的。那全是嫉妒、冷漠和被刺激的眼光。就连女人也无法爱他们,因为她们的感情混杂了占有这个男人的欲望,以及占有他的财产的欲望。同样地,这些人也无法真心爱着一个女人,他们无法为这么强大的情感腾出足够的空间。」

再想出什么话来辩解也没用,毕竟只有她说的这些人可以同意或反驳。身为一个企业家,我从没想过阿纳丝塔夏说的这些,从没计算过我快乐的时间,更没办法替别人这样做。企业家从不抱怨或叫苦,每个人都尽力展现出成功的一面,幸福美好的一面。大概因为这样,大家对企业家的印象就是一群什么都不缺的人。

阿纳丝塔夏接收到的不是表象,而是埋藏内心的感受。从一个人身上看见多少光芒,就是她判断此人状态的依据。我觉得与其听她讲,不如我自己看看那些她看到的画面和状况。我把这个想法告诉阿纳丝塔夏,她说:

「我帮你,很简单。眼睛闭上,双手打开躺在草地上。放松。想象整颗地球,想象它的颜色,想象它有些地方散发出蓝色的光。然后缩小你想象力触及的范围,让它不再遍及整个地球,越来越窄,越来越窄,直到你看到具体的细节。到蓝光最强烈的地方寻找人群。让想象力的视线越来越集中,越来越窄,最后你会看到一个人,或好几个人。好,你再试一次,我帮你。」

她用手顺了顺我的手指,然后把指尖放在我的掌心。她的另一只手,靠在草地上,手指朝向天空。我在脑海中照她说的做了一遍,随后出现了三个人围坐在桌边热烈讨论的模糊画面。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因为我什么也听不到。

「不对,」阿纳丝塔夏说:「他们不是企业家。我们再找一下。」

她用她的光线找了又找,扫描大大小小的办公室、私人倶乐部、宴会、妓院……这些地方蓝光很微弱或者根本就没有。

「你看,那里已经晚上了,可是他还一个人坐在烟雾弥漫的办公室里,有些地方不太对劲……你看那一个,在游泳池洋洋得意的样子,身边都是女孩子。他有点醉意,可是一点光芒都没有。他只是在逃避某些东西,他得意满足的样子都是假的。

「这个在家里,那是他太太,他小孩在问他事情……电话响了……你看,他又开始认真了,甚至把亲人全都抛在脑后……」

她一个接一个,扫描各式各样的情况,有些表面上看起来不错,有些看起来不是很好,直到我们看到一个可怕的景象。

我们突然看到一个房间,可能在某间公寓,装潢得不错,可是……圆桌上躺着一个裸体的男人,手脚被捆绑在桌脚上,头悬空倒吊着,嘴巴被咖啡色胶带贴起来。桌子旁边坐着两个年轻的彪形大汉,一个头发很短,一个留着柔顺光滑的长发。离得远一点的地方,有一盏落地灯,下面的扶椅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子,她的嘴也被贴住,胸部以下被人用麻绳捆绑在椅子上,双脚也被绑在椅子脚上,全身上下只有一件撕破的内衣。她旁边坐着一个削瘦的老男人,他正在喝东西,白兰地之类的。他前面的小桌子上摆了巧克力。坐在圆桌旁的年轻人没有喝酒。他们把某种液体-伏特加或酒精-倒在躺着的男人胸口上,然后点火。「他们在寻仇!」我惊觉。阿纳丝塔夏把光线从这场景移开。我大喊:

「回去!做些什么!」

她回到那一幕,回答说:「我没办法。已经发生了,没办法阻止。要早一点才行,现在已经太迟了。」

我像着了魔似地看傻了眼。突然,我清楚看见那名女子眼里满布的恐惧,然而她完全没有求饶的意思。

「做些什么啊!如果妳还有心的话,至少做些什么啊!」我对着阿纳丝塔夏大叫。

「但这不在我的能力范围。可以说是原先就设定好了,不是我设定的,我不能直接干涉。现在它们比较强势。」

「妳那些能力呢?妳的良善都到哪去了?」

阿纳丝塔夏一句话也没说。可怕的景象稍微变得模糊,喝白兰地的老家伙突然不见了。我一时感到全身瘫软。

我还感觉到碰着阿纳丝塔夏的那只手开始麻掉了。我听见她越来越微弱的声音,她很辛苦地吐出话来:「手拿开,弗拉狄……」甚至没能说完我的名字。

我起身把手从阿纳丝塔夏那里抽回来。我的手垂在那里,就像有时候压到手脚变得刺刺麻麻那样,而且整个都变白了。我活动活动手指,麻痹的感觉才开始消失。我看看阿纳丝塔夏,她的样子让我吓坏了。她闭着眼睛,脸颊不再红润,双手和脸上几乎毫无血色,躺在那里简直像没了呼吸。她周围的草地大约有直径三公尺都变得苍白、枯萎,我了解可怕的事发生了,我大叫:「阿纳丝塔夏!妳怎么了,阿纳丝塔夏?」她对我的呼喊毫无反应。我抓住她的肩膀,摇着她不再有弹性、如今瘫软的身体。没有回应-她完全苍白没有血色的嘴唇一动也不动。

「妳听得到吗,阿纳丝塔夏?」

她的眼皮睁开了一点点。失去光彩的眼睛无神地看着我。我抓起装了水的白兰地扁瓶,抬起她的下巴,想让她喝点水,但是她吞不下去。我看着她,着急地想着办法。后来她的嘴唇终于稍微动了,她虚弱地说:

「把我移到别的地方……到树那里。」

我抱起她瘫软的身体,远离这一圈苍白的草地,把她放在最近一棵雪松旁边。过了一会儿,她逐渐恢复。我问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阿纳丝塔夏?」

「我尽量做到你要求我的事,弗拉狄米尔。」她轻轻地说。一分钟后又说了第二句:「我想我成功了。」

「可是妳看起来糟透了。妳差一点就死了吗?」

「我违反了自然定律。我干涉了不该干涉的事。这耗去我全部的精力,我很意外它竟然够用。」

「既然这么危险妳何必冒这么大的险?」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你要我这样做。我怕我不能完成你的要求,我怕你完全不会再尊重我。你会认为我只会说而已,在实际生活中什么都做不了,只会说而已。」

她说话时用苦苦哀求的眼神看我,声音有些颤抖。「但是我没办法解释这怎么做到的,这个自然机制怎么运作的。我感觉得到,但没办法解释给你听,你们科学家可能也没办法。」

她低下头,保持沉默,好像在把力量召唤回来,然后又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说:「你现在觉得我更像一个疯子或女巫了。」

那瞬间我有股强烈的冲动,想做些什么,对她好一点。但是我又能做什么呢?我想告诉她,我觉得她是一个正常的普通人,一个聪明漂亮的女人。但是我对她的感觉并不像对一般人那样,她有直觉,她一定不会相信我。我突然想到她说她小时候曾祖父常常用一种方式来问候她。白发苍苍的曾祖父会用一只脚跪在小阿纳丝塔夏面前,亲吻她的小手。我用一只脚跪下来,在阿纳丝塔夏面前,拿起她依然苍白有点冰冷的手,在上面亲了一下,说:「假如妳真的不正常,那妳一定是所有不正常的人中,最好、最善良、最聪明、最美丽的一个。」

终于,阿纳丝塔夏的嘴恢复了笑意。她用感激的眼神看我,双颊渐渐转为红润。

「阿纳丝塔夏,是妳刻意选的吗?那些画面都死气沉沉。」

「我也想找出一个好的例子,但是我找不到。他们都被忧虑夹得紧紧的,只看到自己的问题,彼此之间几乎没有心灵交流。」

「那怎么办?除了同情他们,妳还能给他们什么建议吗?不过我告诉妳,这些企业家都是很坚强的人。」

「非常坚强,」她同意。「且令人好奇。他们似乎同时过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一种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甚至连亲人也不清楚;另一种是呈现在外给别人看到的样子。我想,只有他们自己增加彼此之间的心灵交流,诚挚地往来,才有办法帮助他们。他们需要敞开,追求思想的纯洁。」

「阿纳丝塔夏,我大概会尽量照妳说的去做。我会试着写一本书,并将思想纯洁的企业家组织起来,不过只能用我理解范围内的方式。」

「你会遭遇很多困难。我的力量只剩下一点点,不够用来帮你,它需要长时间的恢复。从现在起,我有一阵子无法用光线看见远距离外的地方,就连现在,我要用一般的视线看你都很模糊。」

「怎么了,阿纳丝塔夏,妳快瞎了吗?」

「我想它会恢复的,只可惜有段时间我不能帮你。」

「妳不需要帮我,阿纳丝塔夏。为了儿子,照顾好妳自己,去帮别人就好。」

***

我必须离开了,我得赶上轮船。我等到阿纳丝塔夏至少外表看起来跟之前一样,就踏上我的小艇。阿纳丝塔夏用手扶着船头,把船推离岸边。小艇开始跟着水流浮动。阿纳丝塔夏几乎膝盖以下都浸在水里,长裙下摆都湿了,飘在水面上随波摆动。我拉了启动绳,马达砰砰地发动,打破三天以来我逐渐习以为常的宁静。小艇猛然往前冲,速度越来越快,远离岸边那站在河里的泰加隐士孤独的身影。下一秒,阿纳丝塔夏却突然跳上岸,沿着岸边追着小艇跑。她的头发迎风飞扬,看起来就像一条彗星的尾巴。她尝试用非常快的速度跑着,大概用尽全力,想做到这件不可能的事:追上飞快的汽艇。但是这种事,就算是她也做不到。沿着河岸奔跑的阿纳丝塔夏与汽艇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我对她这种徒劳无功的努力感到遗憾,希望能尽快结束这个令人难过的分离场面,于是我踩紧油门,加足马力。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也许阿纳丝塔夏又会觉得我现在是因为害怕她这个人而逃跑。马达轰隆隆地使船头离开水面翘了起来,我们之间的距离在全力冲刺之下越拉越大。而她……天哪!她在干嘛?

阿纳丝塔夏扯开妨碍她跑步的湿裙子,把扯破的衣物往旁边一丢。她奔跑的速度加快了,而且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发生了:她和汽艇之间的距离开始缩短。我看见她前方有一道陡峭的斜坡,我继续踩紧已经到底的油门,心想那道斜坡会让她停下来,就可以赶快结束这个令人难受的场面。但是阿纳丝塔夏继续往前飞奔,还不时伸出双手往前探,彷佛在摸索前方的路。难道她的视力真的变得那么差,没看到斜坡吗?阿纳丝塔夏一点都没有慢下来,直接跑上斜坡顶端,然后双腿跪下来,两手稍微往我的方向在空中举起来,大声嘶吼。我在杂乱的水声和马达的咆哮声中听见她的声音,那就象是耳语一般:「前面是……浅滩……浅……滩……,沉……底……材……。」我迅速回过头来,在还没搞清楚状况下紧急转了船舵,倾斜的船身还差点进了水。只见一头栽在浅滩里、另一头稍微露出水面的巨大原木-一般人家说的沉底材-擦过飞快的汽艇。要是直接撞上,它可能早就撞破轻薄的铝制船底了。进入较宽的河道后,我回头看了一下斜坡,小声地向逐渐缩小成一点,跪在那里的孤独身影说:

「谢谢妳,阿纳丝塔夏。」

第三十一章节.阿纳丝塔夏妳到底是谁?

船在苏尔古特等我。船长和团员都在等我的指示。但是我完全没办法专心决定接下来的路线,因此我下令继续停留在苏尔古特、为当地居民举办派对、继续展示商品和提供交易服务。我的心思都被先前跟阿纳丝塔夏在一起的经历占满了。我在店里买了一堆书,全都是普及科学和描述超自然现象、超能力的书,还有西伯利亚边疆史。我把自己关在包厢里,希望从书里头找到解释。

我的内心开始对我们的生活产生一些疑问。其中一点直到今天仍困扰着我-我在想,我们的教育体系和抚养小孩的方式,足以让每个人了解存在的意义吗?足以让每个人安排自己的人生、知道什么对自己来说是最重要的吗?这个体系帮助了我们、还是妨碍了我们了解人的本质与生命目的呢?我们建立了庞大的教育体系。靠这个体系的基础-幼儿园、小学、中学、大学、研究所-来教育我们的孩子、教育彼此。这个体系教我们发明、教我们飞上太空。我们遵照它建立人生,利用它创造自己的幸福。我们努力了解宇宙、原子,喜欢用耸动的标题在报纸和科学期刊上描述与讨论各种反常的现象。但是不晓得为什么,有一个现象我们一直在回避,卯足全力地回避!我们好像很怕谈到它,而我们害怕是因为它能将我们基本的教育体系和科学理论轻而易举地摧毁,它在嘲笑我们的现实生活!我们老是想要假装这个现象不存在。但是它存在!而且会一直存在下去,不管我们怎样忽视它、回避它。好好看它一眼的时候到了,不是吗,而且说不定,我们全体人类也该是时候,好好脑力激荡一番,集合所有人的智识,回答下列问题:为什么这么多伟大的思想家,没有一个例外,在创立多数人所遵循-至少是尝试着要遵循-的宗教性与哲学性的教诲之前都是隐士?为什么他们要隐居起来,待在森林里?请注意,是森林,而不是某个超级学院。

为什么旧约圣经中的摩西,退隐归来向世人揭示刻在石版上的智慧之言前,进入高山旷野如此之久?

为什么耶稣基督要和他的门徒隔离,一个人进入荒漠、山区和森林?

为什么公元前六世纪一个名为悉达多·乔达摩的印度男子在森林里隐居了七年?

隐者悉达多·乔达摩后来离开森林,带着至今、几千年后仍撼动无数人心的教诲回到人群里。人们盖了许多宏伟的寺庙,并将他的教诲统称为佛教,后来又称他为佛陀。

时代距离我们不是那么遥远的历史人物,例如圣赛拉芬·萨洛夫斯基(SerafimSarovsky)、圣赛吉·拉董尼兹斯基(SergiyRadonezhsky),为什么同样进入森林隐居,并在短时间内获得高深的智慧,使尘世间的君王不惜跋山涉水,就为了亲耳听取他们的建言?人们在他们隐居的地点建造修道院和宏伟的教堂。例如至今仍吸引大批民众参访、位于莫斯科州赛吉耶夫镇上的圣三一修道院。而这一切不过从一个森林隐士开始。为什么?是谁,是什么,帮助了这些人使他们悟道?谁赋予他们知识,谁带领他们深入了解生命的本质?他们在森林隐居时,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做些什么、思考些什么?是谁教他们的?这些疑问,在我碰见阿纳丝塔夏不久后一一浮现。我开始查阅有关隐士的资料,能到手的我都翻遍了,依然没有找到答案。为什么他们隐居的生活经历都没有被写出来呢?我认为我们需要一起找出答案。现在我尝试着把我在西伯利亚泰加林,和阿纳丝塔夏相处的三天内所发生的事,以及我自己的感觉,尽可能描述出来,期盼有人可以理解构成这些现象的要素是什么,进一步认清我们的生活模式。

据我所见所闻,目前只有一点是确定的:那些隐居在森林里的人,包括阿纳丝塔夏,他们看待我们整个生活的角度和我们不太一样。阿纳丝塔夏有些观念甚至跟一般人的普遍认知有一百八十度的差异。谁比较接近真相?又有谁能评断?我的任务只是把我所见所闻记录下来,并不提供答案-我把这个机会交给别人。

此外,我也很想知道,因为想要帮助乡下女孩而喊着「我爱你,弗拉狄米尔!」的阿纳丝塔夏,是否真的因此就对我产生了情感。为什么这样简单的一句话,我们说起来往往不带着应有或足够的情感,却超越了年龄和不同生活观点的差距,对阿纳丝塔夏产生了影响?

我在普及科学的书里找不到答案。接着我拿起圣经,发现答案就在那里。约翰福音一开头就说:「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In the beginning was the Word, and the Word was with God, and the Word was God.)这本神奇的书!一次又一次,它简洁又精准的诠释令我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这下清楚多了。不懂得狡诈欺瞒的阿纳丝塔夏,她的话都不是随便说说的。我还记得她曾经说过:「我忘了一句话不可能只是单纯被说出来,它背后一定包含感情、意识、可以作为依据的自然讯息。」

噢,天哪!!!她怎么这么不幸!为什么偏偏对我说了这句话?我年纪不轻了,是个有家室的人,而且饱受我们那个世界诸多诱惑-就像她说的,那些毁灭性、黑暗的诱惑。像她这样心地纯洁的人值得配上完全不同的人。可是谁会爱上生活方式、思考逻辑、聪明才智都如此特别的她呢?她第一眼看起来是个普通女孩,只不过特别漂亮有吸引力,但是只要你跟她相处,你就会发现,她彷佛是另一种不存在理性范围内的生物。也许我之所以有这种感觉是因为我没有足够的知识,也不够了解我们的生命本质。其他人可能对她有完全不同的看法。我记得我离开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要亲她或抱她的意思。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想要我这么做。她到底想要什么呢?我记得她跟我谈到她的梦想。她的爱真是一种奇怪的哲学:为了帮助企业家,要为企业家成立友谊互助的团体;要把她的想法写成书给大家;要让大家穿越黑暗力量时光。而且她深信不疑!她相信这一切都会成真。我人也满好的,还答应她试着为企业家成立友谊互助的团体,试着写书。现在她大概对这抱着更大的期望了。她应该想一些比较简单,实际一点的东西才是。我深深同情起阿纳丝塔夏。我想到她待在森林里等待美梦一一实现的样子。如果她只是等待,只是做做白日梦还好,但是她很有可能已经开始采取行动,不断发射她那美好的光线,将她内心的巨大能量一点一滴地消耗掉,并且坚持相信不可能发生的事。虽然她已经把她的光线能力展现给我看,也试着解释过了,我的理智依然拒绝接受那是真实存在的东西。请各位自行判断-她说她把光线照向别人,将看不见的光照在那个人身上,然后把她满怀热烈的美好与光明传送给那个人。

「不,不是这样的,别以为我在干涉别人的精神状态,或是入侵他的心智。人有拒绝或接受的自由,至于到什么程度,就看他自己的喜好、有没有合乎他的心意,还有他可以容纳得下多少。这个时候,他的气色也会变得比较亮,你们的疾病会从他身上减少或完全消失。祖父和曾祖父有这种能力,而这种能力,我也一直都有。小时候,曾祖父跟我玩的时候教过我。不过现在我的光线已经比祖父和曾祖父强了好几倍,他们说,那是因为我心中产生一种叫做爱的特殊情感。它光彩夺目,甚至有点灼热,我心里满满都是,我想要把它送出去。」

「送给谁呀,阿纳丝塔夏?」我问。

「给你,给大家,给所有愿意接受的人。我希望每个人都感觉到美好。等你开始如我梦想般行动,我会把这些人带到你面前,然后你们一起……」

想起她的脸,想起这一切,我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没办法不帮她完成这个愿望,至少也要试试看,否则我会因为揣测不安而折磨一辈子,认为自己背叛了阿纳丝塔夏的梦。虽然她的梦不是很实际,但是她这么殷勤地期盼它可以实现。我下定决心,要轮船直接开回新西伯利亚。我把卸货和拆除展览设备的工作交给我公司的总经理。尽量跟我太太做了交代之后我就只身前往莫斯科。我去莫斯科,为了实现-至少实现一部分-阿纳丝塔夏的梦。

未完待续

后记

第一本书推出时,我是自己在地铁站贩售的。书店、书商都不要它,因为作者名不见经传,而且他们对这主题不感兴趣。然而,书卖出去了,书店开始进货,出版社争相抢着代理,书本发行以后,读者的信件开始如雪花般飞来。诗 - 不断在信里出现。紧接而来的,还有吟游歌者的歌曲、艺术家的画作。相当不可思议,阿纳丝塔夏的话语以一种超乎寻常的方式影响着人心。我继续跟阿纳丝塔夏碰面,如今已写下了十本书。还有一本读者的创作,集结了他们的信件和诗作,名为《俄罗斯人的心灵在阿纳丝塔夏的光芒中鸣响歌唱(暂译)》。我们续集中再会!

弗拉狄米尔·米格烈

一名俄罗斯读者建造的蜂巢。参考第 12 章。

弗拉狄米尔·米格烈在西伯利亚鄂毕河上的航行路线圈,参考第 2 章 及第 31 章。

俄罗斯知名系列著作,在俄国销售超过 1100 万册,全球翻译成,20 多种语言。鸣响雪松系列书感动了成千成万人的心,唤醒了人们与自然和谐共处的渴望!俄国有超过数百个生态聚落、全球有超过数万个生态家园因此系列书而成立!若人类的社群是由理性的个体所组成,那为什么这样的社群会去污染自己要喝的水、自己要吸入的空气呢?为什么对身处深林的阿纳丝塔夏,最新鲜高级的食物总是垂手可得;而我们,身处文明世界却得不断地想吃的事情,从早到晚都在为它工作,且往往得到的还是内容可疑、质量堪虑的食品?地球真的可以是天堂吗?每一个人需要做些什么,才能让自己的家庭生活够文明到能够将整个星球转为繁花盛开、如天堂般的绿洲呢?这是一本包含了我们一生中最重要话题的书!人与自然的联结、抚养小孩、自然农耕、人类潜能发展、爱、身心灵疗愈、健康饮食、超自然能力等等。在遥远的西伯利亚森林里,有棵会发出鸣响的雪松、正召唤着人们前去砍下它。原本在那一带经商旅行的企业家米格烈,为了一探雪松的秘密,再次乘着轮船来到这几乎杳无人迹的森林地带。一踏上岸,即遇见一名奇特的女子,引领他进入森林深处。这名女子独自在雪松林里生活,言谈举止令米格烈惊奇错愕。她跟林里的动物、植物亲密地互动,并深谙宇宙星辰的秘密。很神奇的是,她没有房子,不需要穿衣服,也从不需要烦恼食物,却有大自然将她照料地无微不至。还有,这生长于深林的女子居然悉知文明世界的古今,且提出精辟独到的见解,并不断地想办法,要让人们恢复幸福快乐的日子。经历了三天的相处和对话后,米格烈先前的价值信念一片一片地瓦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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