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能量体
第四章.从观察者变成凡人
第五章.保护者
第三章能量体
路易丝来找我催眠,主要为了了解自己何以一辈子都在恐惧失去。她似乎不断在寻找她的同类。她想知道要怎样才能找到他们,并与他们联系。她积极参与形而上学的团体与教导,也从中学到了很多。然而,她不断在寻求填补生命的裂缝。那些空虚、不快乐和失落的感觉并没有合理的解释。当然,我们期望能从前世事件找到答案。但潜意识却有别的想法。别忘了,它能看到我们所不能看到的全貌,所以自有一套对我们而言完全陌生的逻辑。
当路易丝从云端下来时,她看到的风景很奇异。地形是一座座崎岖的尖峰,有些巍峨参天,有些则很矮小。整个地面遍布着这些尖峰,别无他物。“它们的颜色是有光泽的浅褐色,很像是水晶,全都崎岖不平又很尖锐”。我纳闷有谁能在这样的地表上移动和行走。她说她不是站立着,而是在飞,在飘浮,在往下俯瞰。“顶峰太锐利了。所有的东西都太尖锐。看起来尖峰好像是水晶,如参差不齐的尖顶形状一模一样。它们很长,发亮,尖尖的。有些只是小小的一点点,有一些比较大。到处都有光线反射。有些尖峰好高,几乎高耸入云。”
我请她意识到她的身体,看她是如何感知自己。“我想我一定有个身体,因为我不想站到那些尖峰上。我可以观察到感官的感觉。觉察到冷暖的差异,也感觉得到微风,还有视觉。我现在正在仔细看着尖峰和水晶之间。如果我细看表面。它不是静止的……有东西在移动。有点像是云,只是不是白色或灰色,而且更亮。还有,它们在移动的时候,有点像是滑过来滑过去,还会改变形体,不过它们不是云。当我最初降落到这里时,我以为这里什么都没有,不过我现在看到情况并非如此。它们就像是会发亮的一团团水滴。它们不是很清楚。它们可以在东西之间滚动,也可以飘浮。它们像是一滴滴,只是其中有些是小点点,有些是大点点,没有明确的形体。有点像云,不过比云更飘渺。”朵:你只侦测到这些生命形体吗?
路:不。事实上还有很小、很小一点的东西,在地表上爬行,到处动来动去。
朵:你认为那些点点是能感知事物的有知觉的生物吗?
路:对,它们有知觉。内在有像是肥皂泡泡般的短暂记忆。只不过它们都有不同的形状和大小……是彼此融合的。
朵:喔,那你呢?你认为你自己看起来就像它们一样吗?
路:我也这么纳闷。我可以漂浮,也能改变位置。我感觉不出自己是什么模样。我感觉得到冷和热,我可以改变形状……可以轻易的变大变小。其他的不是飘来飘去就爬来爬去。有些很靠近地面,它们就在地面上。我不知道我跟它们一不一样。
朵:你可以发现的。资讯都在这里。你和其他的点一样吗?(不一样)怎么个不同法?路:它们像是比较简单的生命形体……是过度期。不像身体,也不是纯粹的光,而我只是停在这里,却不会全然如此。(突然懂了)我有个使命!这里就像是个休息站。
——这里是中间地带。我在回家的途中……这只是个休息的地方。
朵:你比较进化,它们比较简单?(对)你认为你在回家的路上?(对)这是什么意思?路:那是我住的地方。
朵:你去过别的地方?(去过)跟我说说你去过哪里?
路:地球。不过我不会回去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先到这个休息的地方,净化自己后再回家。地球上的事情都做完了。
朵:你很高兴能离开那里(指地球)吗?
路:不,我想念那里的美,但我不想回去。我想家。家……那里没有什么是崎岖不平的。没有任何东西是粗糙的。我们都知道。我们都有爱。我想家,不过待在这里不是问题。这只是个歇脚的地方。我不太清楚为何我会停在这里,我只知道自己很好奇。我原本不晓得有像这样的地方。你知道在地球上他们称这些为[阿米巴]。但这里的有些非常微小,有些很大,它们有智力。它们可以彼此融合。它们可以改变外形。它们可以成长,也可以缩小。能那个样子挺不错的。或许这是为什么在地球的时候我那么喜欢水。朵:暂时什么也不是,这样很好,不是吗?
路:对,当然很好。
我决定压缩时间,让她前进到回到家以后。我问她,家是什么模样。“它真的很美又闪亮,有很多的蓝色、绿色和金色”。
朵:是指物体的颜色,还是就是颜色?
路:嗯……颜色本身就是物体。所有一切都可以被触碰和感觉,所以没有不同。它是实体的,但你也可以穿越它。它有各种各样的空间,还可以用特别的光做出可以高速航行的船。只要我们对去过的地方有记忆,就能做出美丽的东西,我们能够创造。
朵:你必须先有记忆才能创造?(对)她看到一些壮观的东西被创造出来,因此感到惊奇和赞叹。她深深地叹了口气。“这里好安静又好美。我好想念。”她开始哭泣。
朵:可是你去地球是有原因的,不是吗?
路:我们想去。我们全都去了那个美丽、漂亮的地方。我们想让人类知道我们知道的事,感觉我们感觉到的事。
朵:但你知道来到地球以后就会遗忘,不是吗?路:有些会忘,有些不会。
朵:遗忘会让事情变得比较容易吗?
路:不会,会比较难,因为他们被一切给吞没了。他们受苦,然后陷进去。不记得会比较容易。如果他们有足够勇气告诉别人……可是有的会害怕。有些知道别人不会相信他们的话,有些则是忘了。但那里(指地球)是那么的美,你知道,我们也是去地球享受那些美景,以便收集记忆,让自己变得更有创意,然后可以为其他人做更多的事。
朵:所以你必须到地球在身体里体验才能有回忆?(对)没有的话,你就不能创造?你是这个意思吗?
路:我们可以创造。我们就是创造者。我是光的创造者,但我们也能跟地球合为一体而变得更加丰富。你瞧,那里到处都有联结。和人类想的不一样。地球上的人接受这样,可是在别的星球并非如此。在那些星球,大家都晓得传送讯息很容易。要与别人联结很容易。要往前进行很简单。旅行是很简单的事。很容易。
朵:因为他们还没有忘掉他们应该做的事。(对)但当你来到地球,忘掉一切不正是试验的一部分吗?
路:不。事实上,我认为当我们逐渐提高地球人的意识以后,他们会恢复记忆。这是我们想帮助他们达成的事。这样他们就会对彼此比较好,他们不用受苦就能学会课程。受苦不是必要的。那只是曾经有过的作法,但不是非这样不可。
朵:不必受苦,反而容易记得,你的意思是这样吗?(是的)但人类不听,不是吗?路:对,不是每次都听。
朵:你知道你现在是透过一个以路易丝身份活着的身体说话吗?路:我知道。不过这是我这一世的家。
朵:你想知道,你说的是不是进入路易丝身体以前的事。路:是之前,也是之后。
朵:所以她在这里结束之后会回到同样的地方?(对)但既然她在那里这么快乐,那里又那么的美,为什么她还要决定以路易丝的身份回到人世?
路:在路易丝之前,她是志愿去地球。
朵:所以她一次又一次回来。
路:对,路易丝是最后一次。我知道这点。因为在路易丝之后就结束了,她会再次返家,就像我现在在家一样。
朵:所以你认为到那时她会结束所有的学习?
路:结束在地球上的学习,是的……不是所有的学习。
朵:她来的时候就知道会是她的最后一次?(对)这一世很辛苦,不是吗?(是的)她创造那些困境是有理由的吗?
路:想要尽可能地完整。
朵: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路:当我们从这个光之所在离开,离开我们所称的银河,我们会去其他所谓的文明,承担一些他们的业。然后我们完成在这趟旅程中我们所有的人类业力。
朵:所以路易丝也曾去过地球以外的地方。你说你承担其他地方的业?
路:路易丝完成的就是她身为人类时的。
朵:那么该是结束的时候了?(是的)她把每一世可以学到的事情都学会了。
路:不只是学习,还有贡献。因为她来这一遭就是为了贡献。
朵:她应该要贡献什么?
路:教人怎么思考……教人如何去爱……教人如何关心彼此……教人如何有信念……教人如何创造平静……教人如何克服疾病……教人如何与大自然联结……教人绝望的本质在于缺乏联结……教人如何与其他人和谐共处……教人战争是会终结生命的事。
朵:这些都很美好,可是我们一旦来到地球就变得很难,不是吗?
路:对。不过有好多别的灵魂。你瞧,我们之中有些忘了,但这些别的灵魂和我们不同。那些是新的。他们才刚学。不同的层次,不同的贡献……有不同的课题要学。还有些是来自其他地区……有的有过更多人类生命,轮回更多次。事实上还有来自其他星系的。朵:还有一些不断来了又回去,再来再回去?(对)他们是比较陷入业力的人吗?
路:是的。这也是为什么「外来者」来帮助他们。许多人想要被帮助,但他们把自己局限住了。他们知道自己渴望得到帮忙,却过于深陷自己的观点里。他们受到当下的时间和身体的限制,以至于无法相信他们还有别的东西。他们想要在不改变的情况下得到帮助。他们认为眼中所见,身体、食物、地方或是景象,就是全部了。路易丝偶尔也会被这所困。她记得她的其他人世。这次她回想起自己是谁,还有她能做什么。她做得很好,只是还不到她的理想。
看来,有些志愿者是古老的灵魂,他们也决定来地球帮忙。地球的振动对他们来说是陌生的,因此造成他们的问题。他们和地球新鲜人的主要区分在于他们比较有经验。然而,路易丝知道,大家必须同心协力,才能帮助在地球上「陷入」因果的人。
第四章从观察者变成凡人
宝拉是在阿肯色的催眠课上被选为示范的个案。由于示范者是处于被大家观看的情况,我从来无法预测催眠会如何发展。个案有可能会紧张,感觉不自然,然后影响到结果。我的工作向来都是确认他们放松不会觉得自己全无一点隐私,然后帮助他们进入催眠状态。上课到最后一天时,学员之间大多已彼此熟悉,所以我总是选在这天做示范好让他们不觉得自己是在一群陌生人的面前进行。我尊重他们的脆弱感,也佩服他们接受这个机会。由于没有人知道结果如何,示范永远都是一场冒险。不过不知怎地,情况总是很完美。我想是因为有「他们」在负责,掌控着局面之故。
宝拉等不及我完成诱导,当我要求她找到一个美丽和平静的地方时,她已经到了别一世。不过,她才一开始描述,我就知道那不是典型的美丽环境。她看到一座海洋,沙滩上有一栋被她称为「家」的水晶圆顶建筑。当她要进去时,圆丘建物打开了,显露出可以一目了然的透明墙。我问她水晶圆丘建物里有什么。“全都在中央,一圈又一圈的环绕,每样东西都从中央出来,在圆顶以我坐下来的地方为中心盘旋。圆顶的中央就是通往一切事物的中心。这是能量的来处。”
朵:能量集中在室内的中心?(对)能量是从哪里来的?宝:里面!它会产生能量。它是活的。
她说她独自住在这个地方。当我问到她的身体时,她说她看不到身体。她对自己的认知是光。
在光体里并没有必要摄取任何东西,所以她说她只是存在于那个地方。附近没有其他存在体。
朵:当你产生能量时,你会用来做什么?
宝:我到处去。我可以在这个星球到处来去。
朵:所以你不会受到这个地方的限制。(对)你会离开这座水晶圆顶到外面的地方吗?宝:会的。我可以。我在它周围四处走动。我好像就是待在那里。
朵:你在那里快乐吗?
宝:我很孤单。这里没有别人。
她记不起最初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但她知道自己在那里很久了。“它是我创造出来的。”
朵:你怎么有能力创造它?
宝:我不记得了。我没看到任何东西。
情况似乎不会有什么变化,所以我决定移动她。虽然在那种地方时间应该不存在,我还是引导她前进,看看她有没有不是独自在那里的时候。当我要求她移动,她什么也看不到。一片空白。于是我让她前进到她已经不需要在那里的时候。我问她看到了什么,她开始描述一幕混乱的景象。“打仗……战争……马和剑,还有许多打斗”。她不是争战中的一份子,她只是在旁观察。“马……许多人骑马……战斗……战争……矛和剑,可怕的战斗。我在观看”。朵:你有什么感觉?
宝:无法忍受。我全看在眼里。我不想受伤,宁可观察。我阻止不了。(她开始哭泣。)好多苦难!
她觉得自己无能为力,不断掉泪。我安抚她,跟她说感伤没有关系。我引导她往前,看看又发生了什么。当我下了指示后,她在这次的催眠中第一次发现自己在一个身体里。“我在走路……热……很热……沙漠”。
朵:你为什么会进到身体?
宝:来学习。我不能在当个观察者。朵:有人叫你改变吗?
宝:是我的选择。我必须学习……所以现在我走在沙漠里。我只想找一个地方休息。
她觉得她在沙漠很久了。她又一次觉得自己没有家。只是在寻找一个休息的地方。她精疲力竭。“我走了很久……我想我快死了。我想我走不到。我很累,也很虚弱”。
我压缩了她经历这段的时间,我问:“你找到休息的地方了吗?”她看到自己在城市里,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她看到自己是男性,看到自己在街上行走时被人抓住,他们把他放在马上。他知道自己有麻烦了。“我是反动份子。他们把我放在马背上,他们要把我带走。他们急着带我走。好像又要进入沙漠了。我们要出城了。我们要出去了……别又来一次……他要带我去沙丘。我失去意识了。他打我的头”。
朵:他带你去沙漠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没反应)如果你想的话,可以用观察者的角度去看。
宝:我好像看不到任何人。我想我可能死了。我想他打我的头时候我就死了。我的身体已死在马背上了。我什么都看不到。
朵:为什么他要把你带出去?
宝:他不要我在那里。
她找不到更多答案,但我知道她既已离开那个躯体,我们就能了解一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们可以找到答案。你现在在别一个世界(指灵界)”。
宝:我很高兴能离开身体。
朵:可是你说你进入身体是来学习的。你认为自己有学到什么吗?
宝:好短暂。那里的一切都好短暂。当我是旁观者的时候,时间比较长。这太短了。
朵:你现在想做什么吗?
宝:我想休息。好痛苦(指经历)。
我知道在班上的示范没有那么多时间探索,所以我让她离开那个场景,召唤潜意识。我问它为什么选择让宝拉看到这两世。“第一个的她是能量和观察者。就是她住在水晶圆顶建筑物和制造能量的时候”。
宝:那世很单纯。
朵:她那时不是人类吗?(对)为什么你要她知道那一世?宝:以便和万有联结。那是她的开始。
朵:但她在那一世很孤单。
宝:对。很平静的一生。我们想要她想起,她跟万物是一体的。我们要她想起,自己从来就不孤单。
朵:为什么她知道点很重要?
宝:简单……因为我们都一样。她认为她很特殊。我们都一样,我们都很特殊。有时候,她会忘记。
朵:她在现在这世经历了一些很糟的时候,不是吗?(噢,是的!)但她挺过来了。宝:是的,她熬过来了。
朵:为什么她会遭遇到那些事?
宝:是她自己要的。每一世都是她自己选来学习的。每一世。朵:即使是生活很困难的时候?
宝:对,那只是幻相。
朵:后来你们又让她看到她在沙漠的那一世。她当时是在人类的身体里。(对)为什么你们要给她看那次的人生?
宝:让她知道生命可以悲惨到什么程度。饥饿、孤单、炎热……这一切。所有身体能忍受的最大极限。
朵:为什么你们要她知道这个?
宝:这样她就能明白自己现在有多好。朵:可是她小时候被虐待,不是吗?
宝:是的……但不像她想得那么糟。
朵:然后她又有一段不幸的婚姻。(对)她从这件事上学到了什么?宝:谦卑和耐性。
我们接着专注在宝拉的身体不适上。潜意识开始治疗和修复她的身体。它说它在用光流(液态光)。“它来自源头”。宝拉的后腰不太好,曾做过手术。
宝:对。她的线路不通。朵:是什么造成的?
宝:罪恶感。来自其他世的罪恶感。那些不重要。不要对过去念念不忘。已经过去了。他们接着治疗她的脊椎骨,使用更多的光流修复。“太好了!”这也是在移除她的罪恶感。“她必须让事情过去。要放下”。然后,他们对肾脏,肝脏和胰脏做了些小调整。潜意识说,问题是担忧造成的。我问:“她担心什么?”
宝:我不知道。她很傻。人体是个奇迹。你不会想要伤害它的。催眠结束前宝拉的讯息:只要信赖和相信自己就对了。
有许多志愿者在无以计数的前世里,一直都是宇宙各地的观察者。所以,对他们而言,来地球观察史上这重要的一刻,不正是最自然不过的事吗?
第五章保护者
理察是从成功的专业生涯退休的银发族。他生于1948年,所以可以被归类为第一波的人。他自认是个独行侠,没有成家。他没有什么困扰,似乎也满足于自己的人生。由于我的工作大多是处理具破坏性的问题和重大疾病,看到有人相对之下过得很快乐,倒是令人耳目一新。当然,他还是有那个「永恒之问」:他的生命究竟有什么目的?他要怎么去实现它?
理察从云端下来时,看到了两个接合在一起的影像或景观,他不确定要专注在哪一个。他看到一边有只脖子很长的绿色恐龙站在树下,平静地吃着树叶;另一边的远方则有一座金字塔。“画面的半边有恐龙在吃树叶,另半边有一座沙地上的金字塔。我坐在这里同时看着两边。画面十分清楚。”
他决定专注在金字塔这边,于是朝它走去。金字塔很大,顶端尖耸。这座金字塔有个让它与众不同和有趣的地方——最上面有颗非常明亮的球体。它和太阳一样亮,而且对着四面八方照射着光。类似灯塔,只是光线不是旋绕着投射,而是静止地散发出明亮的黄白光芒。
我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他发现他是个年轻男子,穿着皮革凉鞋和类似古罗马市民穿的那种长及膝盖的宽外袍。不寻常的是,他发现自己有一头很长的灰发,这对一个年轻小伙子来说,不太合理。他在一间靠近金字塔、非常小的石屋内独居。我问他和金字塔有没有关系。
理:金字塔的光不知怎地好像会保护我的安全。光从金字塔的上端照射下来,它看着一切。它照到的地方都很安全。我的感觉是这样。我做自己的工作很开心。我在唱歌,哼着曲子。
朵:为什么你说光像是在注视着,看着一切?
理:我想我有觉察到。即使太阳下山了,我也意识得到它。光依然在。塞纳河是太阳,太阳在天上。这座金字塔在那里看顾着整块土地……不只是看顾我。光线朝我们的方向照射。我很安全。绝对的安全。对,我不觉得有任何烦恼。我很快乐,我的人生很快乐,或者该说是兴高采烈,对。
我问他是否进去过金字塔,他看了看金字塔有没有入口。“有,侧面有阶梯可以爬上去。我上去了。大光球的正下方有一扇门。”当他进入黑暗的室内,同空无一物,只有一颗闪亮的粉红水晶飘浮在室内中央。他一手抓住水晶,放在掌心上。“光线环绕着我的手闪耀着……、如果我用手掌包住水晶,光会从我的指缝散出去。我以前看过这颗水晶,但我知道握着不会有危险”。我想知道这颗水晶是否有用途,他忽然领悟,只要握着水晶问问题,它就会回答。
朵:有意思。你认为水晶和金字塔上端那更大的光有关系吗?
理:绝对有关系。是的,它们在某方面是一致的。就像是有条银色或是某种看不到的东西把它们连在一起。
朵:嗯,我们问它一个关于这座金字塔的问题吧。或许它对这个地方很了解。
我于是问了些问题,请水晶解答。理察按着我复述了每个问题,并说出他听到的答案。对他而言,很多答案都没什么道理。我将答案浓缩整理如下。
理:金字塔是由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古代人所建立。顶端的闪耀光芒有保护的目的。保护一切。如果没有它的保护,有些来自宇宙的东西进来后,就会对这个星球造成伤害。我不知道是哪类的东西。我们需要保护。它只说:“我保护这个地方不受伤害”。古代人把光放在金字塔的顶端。他们来这里建造这座金字塔,然后乘某种太空船离开”。这个金字塔就是个坚实的块状物,小房间有颗会发出光芒的飘浮粉红水晶,顶端还有一颗大球。光就像灯塔一样照射,可是没有旋转。它就是往四面八方放射。那个光不一定是你肉眼看到的光。它像是往四处放射的能量。另外还有一座金字塔也有同样的功能,只是它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在这两座金字塔之间只有石头和沙子,没有别的了。
朵:金字塔是在地球上吗?
理:起初我以为是,但现在我不这么认为。因为天空有一点紫,和我看过的天空并不一样。现在我知道我是这个地方的守护者。我是这个地方的一部分。看来我们是一体的。这个东西,不论它是什么,我维持它的运作。我看守它,确保它运作良好,不过我看不到任何控制仪器或别的什么。我猜想我是用心灵与它沟通……对。
朵:所以你在这里很快乐?
理:十分快乐,是的。我的身体感觉很年轻,可是我觉得我在这里已经很久了……矛盾,可是似乎是这样。我很高兴与自己一个人在这里。
我让他往前进到某个重要日子。“有一艘雪茄状的太空船盘旋在金字塔上方,它很友善,是金字塔的一部分,不过这不重要。它会丢下补给品,所以我很高兴看到它,但这不是什么不寻常的事。只是说我不常看到。它就是在天上盘旋,然后丢下东西。不需要降落。它空投补给品。总之,我很高兴自己独自在这里,它会过来送补给品,问我情况如何。就这样。不是很戏剧性”。
朵:那么人不需要上船,跟它接触?
理:不会,我没看到自己与船上的任何人接触。
朵:所以这是重要的一天,因为它跟平常作息不一样。
理:没错。不过看着它离开,我也不会觉得悲伤。看到它来,我很高兴,但它要离开,我还是很快乐。我在这一世是个快乐的人!我很健康,我在微笑,很开心。我很享受。
我几次让他去别的场景,但每次都差不多。一切似乎没什么变化。“这是非常快乐的地方,我一点也不需要别人,听起来很怪,可是我并不需要任何人”。
听起来每天真的都一样,不过他对自己的孤独是那么开心,我猜想千篇一律也无妨。我认为挖掘不出更多的事了,所以让他前进到他那一世最后一天,问他是什么情形。
理:突然之间,有个巨大的光束从天而降,一下子把我带了上去。我被带到别处,就这样。我走了。它就忽然从天空出现。不是来自太空船,是来自天空。虽然很突如其来,但我有心理准备。这不是出乎意料的事。因为我的双臂往外伸,我看到它,它的光束照下来,我就被接走了。我走了,我不晓得要去哪里。等着看吧。
朵:所以它带了身体?
理:你知道怎么样吗?没有耶。因为你提起关系,我发现身体被留下来了,躺在地面上。朵:身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理:很破,一定很老了。应该是活了很久。朵:让我们看看你被带到哪里。
理:我在一间房间里,跟议会长老一起。
他虽然去了灵魂的世界,出现在议会的面前,接受生命评估。我在有关死后生命的书里,这些有更详尽的描述。
理:这些人坐着,我站在他们面前。我辨识不出他们的脸,他们都在问我问题。“嗯,你还喜欢吗?”我说:“是啊,很喜欢”。“你做得很好”。还有:“该是你休息的时候了。”他们对我微笑,说:“你还会再做一次……下次再做一件类似的事”。
朵:你对这有什么感觉?
理:我脸上有大大的笑容。我还是那么快乐。我们是朋友。我在说话。能看到们真好。不知为何我穿着暗红色的袍子。很有趣。我现在是穿亮红色的袍子,他们都穿白袍。我不知道这表示什么。
朵:问他们那是什么意思。
理:我得到的第一个回答是:“你已经完成那个层次,现在要移动到另一个层次了”。我不晓得那是什么意思。
朵:你必须休息多久才能再执行一次?
理:第一个进来的讯息是20年;不管「年」代表什么。
朵:问他们,当你再回来的时候,就是现在这个已知为理察的人生吗?还是理察之前还有其他的人世?
理:不,就是这一世!就是现在这一世!朵:这是理察第一次到地球来吗?
理:他们说,是的……没错。朵:你以前从未来过地球?
理:肯定没有。
朵:到这个星球对他难道不会是个震撼吗?
理:他们说不会。因为我知道怎么独处,知道怎么处理能量。我是为什么要去那里呢?
(指地球)“你是去那里保护大家。他们并不晓得,可是在你周围的人会受到保护。不论你去到哪里,在你周围的人都会被保护到”。
朵:就像你在金字塔那一世做的事?一切都受到保护。
理:噢,或许是吧。“你的存在就是疗愈。你只要四处走动,但不论你去到哪儿,人们都会因你而受惠。他们的意识不知道,但潜意识知道。他们会感觉到些什么”。——理察会很安全。他会保护大家,但不是用他所知的那种你们通常会用的保护方式。不是你们知道的方式。他来这里保护大家……他只要在这里就可以了。他会用超越人类理解范围的方式保护大家,他也不会意识到自己在做这件事。
朵:地球的能量很不一样,不是吗?
理:「对,但你会在乡下建造某样你还不知道的东西。你稍后就会知道。现在还不是你该知道的时候。那会是一样宏伟的东西,不一定很大,但是为了保护这个星球。它会是某种协助保护的能量:某类较高阶的能量。即使这个星球的能量不见得好,但你不会有问题的。你应付得来。那不是你应付不来的东西。」
朵:所以他可以活在地球这些能量里而不会积累业?
理:一点也没错!“是的,你会待在地球上而不创造出业”。
朵:如果现在时机还没到,我们不会跟他说,可是那就是他的目的吗?
理:他的第一个目的是有地球体验和地球人一起生活,但主要的目的是稍后要建造某样东西。建造一个指引和帮助这个星球的东西,那才是他的主要目的。——「你就是要一个人的。享受一个人。享受这一次的孤独。」
朵:这是为什么理察的生命大多是独自生活的原因之一吗?
理:对。他在许多世都是独自一人,他喜欢这样。他很习惯。——还需要有其他人也来做他在做的事,不过这个世界还不到我们都做自己的事的时候。做自己喜欢的事……享受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这很像是照顾另一个星球。玩乐……享受一段好时光。
——将会有某种对人类有益的网络。他说许多人仍会陷入他们的旧习性。他说:“你现在超越了这些。你知道,因为你明白他们不懂,但你不能替他们担忧。你有更高的目的,以后就会揭晓”。
理察对他这辈子反复出现的幽浮梦有疑问。“他们是要让他看到他的根,他来自天上,他不是地球人。我们需要像他这样的人来帮助这个星球。这是个很辛苦的地方,但也是许多事的考验地。”这里的频率较低,却是你们(人类)创造出来的。你知道的。我们不需要告诉你。你超越它之上。我们需要你这个时候在地球上,为了一个你迟些才会知道的原因。在五年之内,他会知道他为何来到这里,还有他应该要做什么。到时,很多事都会改变。
(这次的催眠是在2009年12月进行)。
我问有关2012的事。“2012……人们花太多的时间担心2012了。他们需要专注在自己的生活上。「他们」告诉我,人类需要把自己「清理干净」。因为振动增加,情况会变得更糟。那些没有增加振动的人会比较辛苦,因此会有越来越多的人「退出」。他们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个能量。未必是2012。那只是一个日期,但快了。只是有人提出了这个日期,而在那个日期的前后,情况刚好到达高峰。”
朵:人类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理:会。我们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但当事情发生时,每个人都会清楚知道。
朵:有人告诉我,有些人会被留下。他们无法适应那个能量?
理:对,许多人会被留下来。但没关系。朵:理察会与这个新地球共事?
理:会,他会的。
朵:我也仍会在这里和新的地球共事?理:是的,会,你会。
朵:许多人问我一个问题:“人们就这么消失了吗?”
理:不会,他们不会就这样消失。不是以你们所认为的方式消失……还是一样,你们只能等待,静观其变。——即使有的时候很令人沮丧,你希望转移来临,却还不到那个时候。有其他事需要先发生。我现在在问他们:“会有哪一类的灾难吗?”在此刻我们只能透露这个星球的海洋和水域会更泛滥。这和全球暖化没有关系。
朵:和冰冠融化没有关系?
理:没有,可能是一个大陨石坠落时溅起水来或什么的。现在的问题是水,对。
朵:那个时候会有许多人离开吗?
理:是的,当然是。人会分成两种。一种会想待在这里,面对改变;另一种会想退出,他们也无法处理振动。对想要留下来的人来说,一开始会很辛苦,不过那就是他们要的。他们应付得来。他们会准备好。
朵:所以一开始会很困难。
理:那只是因为大多数人都没有准备好。事情突如其来地发生。朵:所以我们的工作是帮助大家了解是什么情况。
理:是的。如果自己有太多问题,就无法帮助别人。如果人类无法做对自己而言正确的事,那么他们也无法做对这个星球正确的事。他们必须学着放手。他们抓住太多对他们来说没有道理的事。他们在逼自己发疯。他们不思考。不允许自己思考。他们需要包容,不去勉强,要去聆听。他们需要更常静思冥想。安静。人们需要多让自己安静下来。他们需要独处和安静。大多人害怕独处。有好多人不明白。那就是地球所消沉的原因。频率……它是个强烈的效应。较高阶的振动是一种效应,人类不想移往较高阶的振动又是另一种效应,而且会造成改变。就像是磁铁……两极。
理察清醒后,我再度打开录音机,记下他保存的记忆。
理:祂向我解释,振动将越来越快。这会造成一股力量,一种不同的力量,你若不跟随振动让自己的振动也加速,就是会被卡住。地球上的绝大多数人在拒绝提升他们的振动,这意味着这两股力量都会变得更强,如果不在一起就会变成对立。它们会越分越开,最后,很快地,会在地球上造成一些事件。
朵:像是两个磁铁?
理:两个磁铁,但不是相吸……在这个情况下,互斥得很严重。将会相互排斥,导致负面的事情发生,或正面的……看你是在哪一边而定。
看来,除了待在地球上,第一波和第二波的志愿者还有别的任务。他们的能量可以用作其他用途。在这个案例中,有些人来这里是要用他们的能量保护所有接触到他们的人。虽然大家的意识没能察觉到,但知道有他们在这里,这样的感觉令人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