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地球新鲜人
第二章地球新鲜人
如同我先前说过的,这些年来,我发现有许多纯净的新灵魂怀着使命,在这个时候来到地球。他们跟陷入业力轮转历经无数人世的灵魂不同,因为他们没有积累的业,所以能自由追求自己真正的使命。问题主要在于,他们来到地球会受到遗忘或失忆过程的影响。
「他们」(指高阶存在体)曾说过地球是这个宇宙唯一忘记自己与神的关系的联结,以及他们的合约和计划。他们很钦佩人类愿意接受遗忘,并以为自己是全然孤独,然后必须靠自己重新发现的挑战。
我认为如果我们完全清楚自己来到地球的使命和任务,事情会容易得多,但他们并不同意。他们说最好是消除所有的记忆,让我们重新发现自己和自己的使命。他们说如果我们知道答案,这就不会是考验了。所以即使是那些怀着最纯净动机和意图来到地球的灵魂。都受到跟我们其他人一样的规则约束。他们必须忘了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也忘记自己的来处。他们就只会感觉到一个秘密的渴望,好似有些什么是自己无法理解的,像是少了什么东西。他们必须重新找到自己,并跟其他人一样,在生命中蹒跚前行,直到光和记忆开始渗入那遮蔽眼睛的眼罩。
催眠就是在这时候发挥效用,帮助记忆浮现。而现在正是记起,是把面纱推到一旁,重新发现我们为何会在历史上的这个时刻,来到这混乱不安的地球的时候了。
那些被我区分为第二波的灵魂,似乎是观察者更胜于参与者。他们意识上并不知道自己来这里是要促成改变。他们是要来作为能量的管道。他们只要在这里就好,不需要做任何事。但这有时会令一些个案生气。他们在催眠时要问的事项清单上,总是有我称之为「永恒之问」的问题。“我的生命目的是什么?我为什么在这时?我应该要做什么?我现在是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吗?”每个来找我的人都想知道这些事,那些清单上没有这个问题的人说:“我不需要问这个。我知道我应该要做什么。”这样的个体很罕见。大部分的人还在寻找,知道有个什么就在他们的意识心智之外。
当我遇到那些被我归类为第二波段的人,潜意识通常会告诉他们,他们不需要特别去做什么。他们只要待在地球就是在完成目标。有一次,在催眠结束之后,一位男性个案变得不开心。「可是我想做点什么!」他们不了解,只要在这里,他们就是在履行他们的使命。
我在其他的著作记录了许多地球新鲜人的案例。《回旋宇宙》第三部就有一整章是专写那些揭露出的记忆是直接来自于上帝源头的个案。本书有一部分是近期(2009到2010)的催眠疗程,从这些个案可以看出,地球新鲜人要做出来到地球的决定过程有多么复杂。
玛莉
在我的催眠技法中,有一个方法是让个案从云端飘落,进入适当的前世。我发现这个技巧百分之九十八有效,所以常常使用。当玛莉进入了深度的催眠状态后,她不想从云端下来。相反的,她想上去。遇到这种情况,我都会让个案去做他们想做的事。我从不晓得接下来会是如何。
当她在上移动时,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群星环绕的黑暗空间。“我看到自己好渺小,外头浩瀚无垠。”她似乎在盘旋,停留在半空中。“它在我周遭,我觉得我是它的一部分。我想更靠近那些星星。尽我可能地靠近的那一颗星,看看我能不能往里面瞧瞧,看到它的里面。”(译注:以下将朵洛莉丝简称为朵,玛莉简称为玛)。
朵:你想往哪个方向去?
玛:星星朝我过来了。我不必过去。它就在这儿。我正往里面看,我正往里面看,我想我看到的是它的里面。像是气体,仿佛是蒸汽。没有什么是静止不动的,包括所有蒸汽、气体和颜色。就像彩虹色的水,像是水面上的油亮光泽,水面的浮油。我已经不在黑暗的天空里。我在色彩。这里全是一闪一闪的光。
朵:所以星星一点也不像你以为的样子?
玛:不像。我以为它会是让我目不能视的大星球,但它不是。朵:你想不想看它有没有表面?
玛:我感觉它这样很好,因为它环绕着我,包围着我。我就是飘浮着,穿过那些气体。我的头转来转去,所以我能看到身后和四周。我想看看能不能看到它的外面。。。。但我只看得到内部。
朵:所以它不是非要有个实心的表层?
玛:不用。我觉得在它的里面很完美。我跟它是一体。我不觉得它陌生。它接受我是它的一部分,没有拒绝。我是这颗星星的一部分,它没有因为我的出现而混乱。它仍继续(存在),我则是它的一部分。没有结构。没有形式。朵:你觉得你有身体吗?或者身体的感觉如何?
玛:感觉被包围。我觉得它像是在对我的全身耳语。非常愉快,非常满足,非常无忧无虑……我是气体的一部分。悬浮。我觉得是在悬浮,悬浮时还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吗?你只会觉得自己悬垂着。它在我的四周。
朵:你觉得孤单吗?
玛:只有我一个,嗯,我不觉得孤单。因为和它在一起。
朵:我的意思是,那里并没有别人。
玛:没有,我旁边没人。一个人也没有。连人的思绪都没有。我在宇宙里,感觉自己和它是一体。我和它没有区别。如果我飘浮出去看它,或许会觉得自己跟它是分离的。我不知道。
朵:你想做点别的什么吗?我试图让她的故事往前进展。
玛:不,我不需要做别的事,只要在这里就好。我不想去别的地方。
这可能会持续好一阵子,所以我引导她往前到她决定离开,准备前其他适当地方的时候。当我下了这个指令,她已经不在外太空了。她看到自己在一个很高的悬崖上,一块往外凸出、巨大深渊之处。
玛:我看得到下面。好像看到了许多小蚂蚁。可能是人吧。但他们好小。我看到一些小点。可能是树。可能是车子。他们也可能是人。他们在移动,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在看。我想我可能是在山顶上……对。不可怕。我在大家的上面。那些大概是人。但我的第一个念头是蚂蚁……小蚂蚁。距离很远。
朵:现在,意识到你的身体。你的身体有什么感觉?玛:我不觉得我在一个身体里。
朵:你想待在那里不是想要出去?
玛:我需要在这里待一下,而不是下山。我觉得我有点像是在天堂,地面就像是细薄一层,然后我是在一切之上。感觉就像是其他一切都围绕着我。但我觉得我比较像是在天空,而不是在我现在站立的岩石上。我觉得只要我想,我就可以飞离这里。
朵:没有限制。没有责任。完全自由。玛:是的。
我决定再度移动她,让她离开这里,前往别的适当地点。这次,我们又有别的惊喜。她依然不在身体里。
玛:感觉像是光秃秃的岩石。没有草,也没有花,只有岩石。我在花岗岩里。岩石里有颜色。有灰色和黑色,但我看不到其他颜色。我很惊讶。
朵:身为岩石的一部分感觉如何?
玛:一样是被周遭所有东西包围住的感觉。但我很自由,我随时可以去别的地方。朵:听起来你可以是任何东西的一部分。
玛:是的。我不觉得被排斥。它接受我,支持我,衬托我。我就是它的一部分。
朵:听起来你好像可以选择任何你想要的形体并体验它。真有趣。当你变成这些不同东西的时候,你认为自己学到了什么吗?
玛:我觉得自己是整体的一部分。被接纳、被爱,是它的一部分,这对我来说很安慰。两者间没有差异。没有分离。这不是区别,但在被不同事物包围的感觉上会有种特殊的差异。当我是某个东西的一部分时,我学习去与它感觉合一而不是区分彼此。
朵:你认为你有天会进到一个身体里吗?
玛:除非你叫我去。在身体里感觉很受限。感觉被团团围住。我觉得有身体的话会让我落地,停止现在的流动。
我费了一些时间让她移动,试着找到我们可能细究的前世。然而,她却一再发现自己是某个实体的一部分,好比岩石、树和花。不然就是看到自己从一个地方飞到另一个地方,做个隐形的观察者。她喜欢在公园里看人、动物和昆虫。他热爱这种能随意来去且没有责任的自由。每看到一个地方,她都说自己只是访客,那里不是她真正的「家」。
但我知道她终究会有一个身体,毕竟我就是和正躺在长椅上的身体说话。有一次我以为我们成功了,她却仍是旁观人类的观察者。“我不知道身体感觉起来会是怎么。我甚至不觉得有身体。我有一些重量,因为我是在坚实的地面上。我跟草地在一起的感觉比较自在。”她比较觉得自己是万有的一部分,要她只专注在自己会令她困惑。
我正准备再次引导她的时候,一个存在体出现在她旁边。她的感觉没有不自在,所以我想我们可以请这位存在体回答一些问题,给我们些线索,让我们能够有些了解。
当一个存在体如此突然地现身,它往往会是个案的指导灵或守护天使。他们可以用任何他们想要的方式出现,但通常不具危险性。因此,我想先跟着这条线走,暂时不要召唤潜意识。有时候,这些存在体可以提供一些答案。
朵:你问他,我们飘浮着经过了好几世,她都没有身体。玛莉还有过其他世的生命吗?玛莉选择自己回答而不是由存在体答,但她提供了很重要的答案。
玛:我觉得我大多数的生命比较常在太空而不是在一个身体里。要去感觉「我自己」而不是与其他一切结合,对我几乎是陌生的事。我习惯完全的自由……自由流动。我不懂要怎么从空无一物、感觉宽阔以及与外在围绕着我的东西感觉一体,去变成感觉孤单,感觉在一个身体里,而非得待在某处不可。
朵:这是她第一次在人类的身体里吗?他(指出现的存在体)怎么说?
玛:随便你要怎么想。他说我需要离开天空,去感觉实体,并感觉脚下的大地和土壤。我不太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超越作为蒸汽和某个实体的一部分……下到地面。碰触地面,感觉自己是在某个东西上面。静止,并用双手碰触地面和树木。
朵:这样她可以捡起东西并感觉它们,知道她有个真正的身体。你的意思是这样吗?
玛:对,我想是的。我必须坐下、躺下和感觉自己和大地联结。但我不想这样限制了我,这让我觉得有被围住包住的感觉,因为另一个的感觉是我跟它是一体并且与它是合并的。然而,现在我感觉到实体,我觉得分离……我觉得我是它的一部分……也许那是为什么我想变成实体。这似乎是对的。不要像个氦气球一样不断往上、往上、再往上飘浮着。我想要有个像绳子一样的东西,有人可以用它来手抓着我,然后把绳子绑到某样东西上,这样我就能一直待在地面,而不是试图去发现「上面」有些什么。而且我要把这看成一件好事,不是一件限制我的事。一件和飘浮相反,所以一样好的事。不过,飘浮而不是站在这里的感觉好自在。自由……或许主要是这个感觉。飘浮感觉起来很自由。
我下指令她能两者兼得。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可以自由飘浮,白天的时候在地面。这样一来,她永远不会失去那个感觉一体的部分。
玛莉有严重的生理问题,这是她来催眠的主因。她全身几乎都长了湿疹,令她不时发痒灼痛。她会抓痒到流血,很痛苦。医生除了给她暂时性的舒缓药物外,别无对策。所以我决定召唤潜意识。先前出现的指导灵虽然帮了忙,但我觉得有些问题似乎不是他能回答得了。
朵:她真的有很多世只是事物的形式和部分吗?这是她第一次有身体吗?玛:对。接受这个身体。它尽心地服务你。
湿疹的起因是为了向她证明有副身体。这肯定会使她注意到并确认自己是在一个身体里,而她必须接受这个事实。我们透过让她意识到她必须生活在地球。而这个身体是必要的,移除了她的湿疹。玛莉不再是没有肉体的观察者;而是积极活跃的参与者。玛:我知道我在地面。我自己的重量会让我在地上。我落地了。我想体验在地面而非一直在空气里是怎么的感觉。去感觉在一个身体里会是怎样的情况……不是总在某个化外之境飘浮。我不需要任何东西来让我感觉自己是个人。我是人类。我不是散布四处的。
变是地球新鲜人面对的主要问题之一。他们以前从未使用人类的身体,所以感觉会格外受限和受困。因为不想待在这里,他们常常无意识地想要破坏身体(透过各种病痛),因此生理自然也就出现状况。他们最需要了解的事,就是他们是志愿在地球历史上这个重要时候来到人世,而且他们必须待下来才能完成任务,完成使命。除非他们想要以失败者的身份回到彼端,否则没有捷径可走。
当玛莉第一次到那个美丽的气状星星时。我以为她是去了另一个星球,但那个地方没有形体,她也是。我认为这跟回到源头的描述并不一样。个案对回到源头的描述通常是置身于明亮的光或巨大的太阳之中,而且总有着美丽的色彩。那里总让个案有完整的爱的感受。他们不想离开,因为在那里太快乐了。但最终,他们还是要开始旅程,而常见的情况是先体验较单纯的生命形式,例如岩石和植物。他们比较喜欢这样,因为生命短暂,可以更快地来去。即使他们不喜欢失去自由感,这却让他们得以了解在身体里是什么样感觉的开始。
微光闪烁
另一个类似案例是一位名叫霍普的女性。我在澳洲伯斯授课时,霍普自愿上台示范。她这么做不只出于好奇,她有身体方面的问题。她是迫切需要帮助的血癌患者,因此愿意让满室的学生见证她的回溯过程。催眠开始后,她不等我完成引导便开始描述一些不寻常的事。
她所见的地方让她想到西藏白雪皑皑的高山。她描述它们很美,遗世独立,平静,庄严,又有力量。空气清新,完全没有受到污染。接着,她描述空气中有样让人意想不到的东西。当然,对我来说,意外已是司空见惯,所以我只是继续问问题。“空气像是一小块、一小块活生生的水晶。空气中到处是水晶,但地上没有。它们在空气里。我在呼吸它们。”
我的第一个念头是,人不可能呼吸水晶。“噢,它们是很小、很微小的物质。这里很美,像是另一个次元。我在很高的地方,我可以看到东西并让它们出现,然后把它们投射到地球上。这很容易。这是我的工作。我和所有一切都有联结,但为了显现这点,我不能和人们说话。你了解我的意思吗?有些事情必须要透过学习。嗯,我在的地方真的没有任何人。——没有人的地方……能量。你不会相信的。”
朵:附近没人?
霍:他们在地球上。我想我不是人。我是微光。——事实上,既然你提到了,这里有许多存在体。我想的是人吗?……他们不是人类,他们是我的同类。他们是由小小的质子组成。
朵:所以你并没有形体?你只是在移动?这样说对吗?
霍:对,事实上,只是在想,在显化。我在显化地球上的情况。我们都是。那就是我们在做的。
朵:你说这是你的工作?
霍:对,但我必须下去地球。我们可以让事物显化,所以我决定下去,成为那些人类之一。我们都会显化……微光,全都会。有很多微光。它们下来是因为你创造的,自己实现的,自己下的锚。我们在地球下锚。
朵:你的同类也要下来吗?
霍:这都是自己的判断。是自己的选择。你知道吗?必须要有人在这里维持能量。有些微光下来了。我是其中之一。
朵:既然你在那里那么快乐,为什么决定下来?
霍:我的脑里浮现「职责」这两个字。因为我们都各自扮演着自己的角色。我们知道自己的角色。大家都是。我要下来了。可以吗?
朵:随你的意,可是你似乎不是很想下来,对吗?
霍:你很会解读我的话。
朵:你表现出不太想下来的情绪。
霍:这不是想不想要的问题;这是要做什么的问题。朵:有人跟你说你必须做什么吗?
霍:不是强迫的。不是那样。这里没有学校老师。我们碰面,我们知道,我们决定。如果不是在这儿,就是下来。
朵:告诉我,当你决定下来时发生了什么事。
霍:嗯,地球非常、非常不一样。爱在哪里?我不懂。一切都好稠密。我们呼吸不到水晶。朵:没有水晶,那里没有水晶?
霍:全都被隐藏起来了。情况很恶劣……还有,人类是……我跟你说一件事。你想听吗?我下来后,这里的人都不相信微光。如果你说到微光,你的身体会像这样被撕扯开来……从两端被拉扯。不要说到微光。你知道他们这里会对人做什么吗?(她开始哭泣)他们把人五马分尸。他们不了解是什么创造了身体。他们只是摧毁它,而且他们和微光没有联系。我必须要找到一个有联结/联系的地方。
看来,她是在一个对人有严重偏见的时代来到地球。身为一个纯净无邪的灵魂,她不了解告诉别人她从哪里来有多么危险。
霍:我原先不晓得会发生这种事。我们一小群人秘密聚会。如果被他们发现我们都在这里……很快就会…….
在整个催眠过程中,霍普用了很多手势,但是笔录的女子看不到,所以没能留下文字描述。我真希望我那时有台摄影机。她的手势表达出某种酷刑。她对着身体正面比划出往下切割的动作,对喉咙则做出横切的手势。另外还有一种是把身体扯断。在催眠的过程中,她似乎不想清楚说明身体里的遭遇。从她的手势和情绪,我可以察觉她是为了她的信念而受到酷刑和杀害。潜意识显然认为最好不要说得那么详尽,这样对霍普比较仁慈。我无法想象这对一个第一次来地球、一心只想帮助人类的温和、纯净的灵魂,会造成什么影响。这对直接来自于微光,来自一个神性且无私之爱的地方的灵魂,应该是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朵:你下来时有身体吗?
霍:噢,有,一定要有。你在这里必须要有身体。他们会对这个身体做一些事。身体很稠密,重得像铅。
朵:虽然不舒服,但你选择进入身体,好去做你的工作。对吗?
霍:对,我有一会儿忘了。我是要告诉世人有关微光的事。我会告诉你们那是什么。地球上的可怜人们断了与它的联系。这里的恐惧好浓密。我们的工作是驱散恐惧,让人类与微光,与它们的来处能真正联结。微光可以下来显现于世,所以可能性很多。只不过事情不像我想得那么容易。因为我之前没有受过限制,没有,我没有。他们轻扬细语地说着。可是你们不知道,不是吗?我在寻找答案。有时候我会有「有什么意义?」的感觉。没用的。朵:但你知道人类并不全都是那样。有些人会听的。
霍:我要应付的不是那些人。他们也来自微光。他们在做事。我们要应付的是那些为数众多且忘记了自己是从哪里来的人。他们忘了自己的联结、力量和美。遗忘是很沉重的。朵:有办法帮他们想起来吗?
霍:这是我来这里的目的。我在寻找方法——我想我失败了——要召唤更多的微光下来。召唤更多的微光下来,以便累积能量。现在发生了……更多的光。和更多的记录。朵:你说更多的记录是什么意思?
霍:更多的微光被召唤来。
朵: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们全都忘了?
霍:我想这比较是在指我的状况。我想我已经忘了。我原本希望不会遗忘;很多没有。我是微光之一,但我觉得我没有达到标准。我没有成功。
朵:可是你知道当进入身体以后,情况就不一样了。
霍:对某些人不会……对我会。
朵:当你在身体里,你开始去过有身体的人类生活。
霍:显然是如此,这真是令我悲伤。
朵:你认为有办法把记忆带给现在的这个身体吗?你正透过它来说话的身体。霍:那会是我最大的心愿。
朵:你意识到你是在透过一具身体说话?
霍:是的,它很痛苦。
朵:为什么这个身体很痛苦?
霍:悲伤……因为遗忘她来这里要做的事而感到悲伤。
潜意识说,霍普没有在做她来这里要做的事,所以才会那么感伤。她忘记了她的使命,这导致她身体的痛。我和潜意识谈到让霍普的身体回到完全的平衡与和谐。这样她才能做她的工作。我说:“她意识上并不知道她已经停止了这个过程(指该做的事)”。
霍:噢,她很聪明。她清楚。她越来越明白了。她也有很多恐惧是源自于遭到残忍伤害的前世。
霍:有一层、一层又一层充满嘲弄、痛苦和羞辱的人世。朵:为什么她要选择经历这么多世的痛苦和羞辱?
霍:为了目标。她忘了使用能量——我认为她是在允许其他人阻止她。朵:她让哪些人来阻止她?
霍:我想是教会和这个上帝,还有堆积在她身上的一切。堆在她身上很高的那一切在阻止她。——是书。不正确的知识。它们不过是文字而已。
朵:我们可以把它们丢弃。她不再需要那些书了。
我做了很多努力,要她想象搬走和丢弃那些书籍前世。此外,我也给她许多催眠指令,帮她找回信心;如果她选择说出心里的话,这一世的她不会再受到伤害。这些都跟前世有关,和这一世没有关系。潜意识同意我的话,我想我们有了一些进展。
霍:她现在有点困惑,因为当她是单独的精神体时,她在工作上需要什么便有什么。她曾是微光,孤单,却乐在其中。成为人类后,她也不与人打交道,她让自己孤独。但是,她和一群人共事会好得多,那样就能得到支持。她习惯在灿烂的孤立中独自当个微光。假如能告诉她,在地球上并不一样,个体不能孤立自己而生存,那就好了。我们不喜欢批评,可是如果能用失败这两个字,这就是失败。她需要过社会生活,但却把自己隐藏起来。在团体里,她就不会独自一人。
我接着问了那个「永恒之问」的问题:霍普的生命目的是什么?他们要她做什么?
霍:只要她相信自己,相信她的工作和她独处的时间,不要那么担心其他人。她试着当个正常人。这是大错特错。她永远都不会是正常的。还有,这个房间里的大多数人也不是正常的。
朵:你意识到这个房间有其他人?(是啊)我们很多人在你认为都不正常?
霍:这里没有一个是正常人类。我无意冒犯。我这么说的时候是怀着最大的敬意。她需要支持。就像以前。这是她的问题。她经过教会的阶段,教会确实给了她一个团体。但她现在没有团体。
当她频频提到「微光」时,我明白那只是形容精神体和他们在别个世界的样子的另一种词语。我现在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体问题——白血病和喉咙的肿瘤。
霍:她不想在这里。「有什么意义呢?」她悄悄跟自己说。朵:她刚决定她不想在这里吗?
霍:不。她看到发生的事,她开始觉得痛苦。然而,在这一切之下,微光没有在闪烁。你懂我的意思吗?她事实上是在这里。当她想起微光,我想她会想待在这里。
她的身体问题源自于不再待在地球的念头。她对自己的工作和事业选择很失望。她想帮助别人,却不认为有什么成效。此外,她对她的先生付出太多,她没有在过自己的生活。「她是在过别人的人生。」她应该要过自己的人生。她的先生不会有异议。
当取得共识后,潜意识相当迅速地解决了她的白血病问题。它只是很快地在身体做了一个像是丢东西的动作,然后宣布:「好了」。
霍:那是思想的毒素。
朵:为什么她的淋巴腺会发展出毒素?霍:因为她讨厌自己的处境。
朵:所以透过创造出这么多的白血球来摧毁这个身体。霍:对。喜悦在哪儿里?不哪里?不公平。
我强调她可以替自己的人生带来喜悦。潜意识再次说她不能这么常独处,她不该是在孤立中工作。我发现许多第二波的志愿者不想和人打交道。他们宁可在孤立的状态下工作和生活。但这就是矛盾之处。他们本应透过散播自己的能量去帮助别人,但他们大都不喜欢人群。因此他们宁愿独处,自然也就无法实现生命目标。
霍普开始咳嗽,于是我问她的喉咙的情形。她的喉咙有个肿瘤。他们说那是因为她充满了恐惧,恐惧都卡在喉咙里。她怕说话,因为她下意识记得在其他几世因说出真话遭到厄运。潜意识说她的肿瘤和骨头一样硬。肿瘤存在了很长一段时间,已经钙化了。在潜意识仔细检查肿瘤之后,它把它断成了两半,像核桃一样。
霍:核桃断成了两半。消失中。她现在可以轻松说出真话了。她不会害怕了。
朵:当她再回诊和做血液检查的时候,医生会注意到不一样吗?
霍:会。不过她能跟医师说明原因吗?她要开口时,势必会很困难。
朵:但医师会注意到情况不一样了。
霍:他会说“自发性的复原情况确实会发生。”——有一天,她会反过来为这位医师治疗。
朵:你完成了对海伦身体的工作吗?
霍:做完了。当她前往并决定自己的方向时,她的身体也会跟着配合并顺同她的决定。我们给了她资料。自由意志。她必须相信。她会鼓劲微光。她的声音会发出我们鼓劲聆听的美丽律动音质。——她必须想要待在这里。从此她会的(指想待在人世)。
朵:你知道,我通常必须要请你出现,但你一直都在这里,对吧?
霍:我不该在这里吗?
朵:噢,不是的,没有问题。你知道这里的学生需要什么。有时候,在重要的时刻,你就会立刻出现。
霍:这要看你是催眠谁。
朵:所以她不需要再经历所有那些痛苦的前世了,对吗?那没有帮助,只要知道她的问题来源就够了。
霍:是的。你会君不见催眠的过程将加速进行,因为我们所知的时间正在改变。朵:所以疗程会加速,而且越来越快(指达成效果)?
霍:可以的。有一些会,没错。朵:这永远都要视人而定。
霍:这个工作非常重要。——微光把天堂带到地球上的意图也是。晚上上床时,你知道自己的工作为地球带来了一些微光……带来了天堂。这是件多么美丽的事啊!我们要问你:“还有什么会比这个工作更有满足感?”你每治愈一个人,地球就变得更加光亮。我们谢谢你的努力。我们把微光送来给你。我们向你道谢。我们荣耀你。
我认为,这个案例中的微光若非来自上帝源头就是精神体的世界,尤其是当霍普提到呼吸水晶的时候。无论如何,她的话说明了某些灵魂初到地球的情况,他们怀着最好的意图前来,却在到了地球之后,发现状况不如他们想的那么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