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三尖塔的突破
第十一章驰援地球
第十章 三尖塔的突破
我和菲尔的合作进行顺利,每一次的催眠都有许多令人惊奇的资料和突破。我从未和他这类催眠状态的个案配合过。一直以来,和我互动最好的都是梦游症者, 他们可以完全转换成前世的性格,但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这类个案的意识完全被压抑,整个人沉浸在前世的人格和时空,其它事物对他们都不复存在,尤其是现世的生活。我和菲尔的合作经验很不寻常,因为他可以如同梦游症者将意识抽离至一定程度,并且客观地回答问题。然而,他的出神状态又不是那么绝对,他仍然可以和现在的生活连结,引用他意识里的经验和催眠所得的数据进行模拟。菲尔记得许多催眠过程中浮现的事,但梦游症者对此则没有任何记忆。像菲尔这种由另一个存在体或存在群体主导,透过某个载具传递讯息的催眠出神状态,已被知晓为「通灵」。我曾经耳闻这种现象,但这是我第一次个人亲身经验。
我询问菲尔在这种状态时的感受。「你会不会觉得你好像被推到一旁,只能观看而无法控制所说的话?」「不,」他沉思了一会,想着该如何解释,然后回答:
「这么说并不正确。在那个时候,我不是感觉被推到一旁,而是整个人被扩展开来。
我的觉知在扩展的同时,却又非常集中。我是调频到传递给我的影像,然后我将它们从概念转译成话语。我注意到当我这么做时,说话的模式有所不同。就好像我不必停下来思考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因为要说的都已经在那里了。我接收到一大堆数据,而我所必须做的,就是诠释收到的概念。就这方面来说,它比平常的谈话来得容易许多,因为你不必停下来思考措辞,也无须思考你想表达的概念。你要做的, 就是找到适合的词汇。这一切好似再自然不过了。我不相信我可以使这样的事情发生。有某个外力,另一个过程在运作着。而当我处在这种状态时,我只能以我拥有的……词汇、生活经验和我对英文语汇的熟悉度来诠释和传递这些资料。」
「我相信这比我们所以为的来得复杂许多。你曾经觉得这一切只是出于自己的想象吗?」
「刚开始时,我确实常这么怀疑。因为我有很生动的想象力。当我看到影像时, 我都会自问这是想象?还是梦?抑或只是为了满足你想知道的期望而编造出的画面。」
「但是,如果真是如此,为什么你会提起那些令你不舒服而且不想探索的事?」
「我根本没想到这些。我只是在探究这些影像从何而来。我以为只要我想,要给一套全然不同的说法或加以润饰会是很容易的事。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就是做不到。就好像我必须将我所见,尽可能正确地诠释出来。即使我想,我也无法改变看到的影像或加入自己的幻想。这是行不通的。它和想象之间的差异非常微小, 很难分辨这一切是自己在脑袋里编造,还是自然产生。然而,实际有过经验和经过练习后,你会知道什么时候是自发形成的。我不认为我可以用言语描述出这种感觉, 但是, 只要某人开始经历这个过程,在尝试与失败中,透过经验,他会开始察觉这两者间非常非常细微的不同。……你要完全地……放下,顺其自然。我不知道还能 怎么描述。你就是要全然地去信任,不要试图合理化任何事,只要说出眼前所见。就让它呈现,别试着去解释或合理化,你必须顺随它并相信你所见的。」
「是的,我认为如果这是出于你的想象,你会更能控制你所看到的画面,并且将它塑造成任何你想看到的情况,就跟白日梦一样。」
从菲尔的叙述可以明显看出,他很确定这些讯息并非他的想象,而是来自某个他无从掌控的地方。他也说当景象出现在眼前时,那个影像所涵盖的,比他能对我叙述的丰富许多;还有很多繁复的细节是他没有告诉我的。他觉得自己只能针对我的字面问题回复。虽然他经常想主动提供所见的画面数据,然而,如果我没有问对问题,就不会得到答案。我相信这也显示了他不是在幻想,要不,他会想将告诉我的内容渲染一番。
这点应证了长久以来我一直都知晓的道理:整个过程取决于提问的人。要得到正确的答案,你必须先提出正确的问题。问题的型态因此变得极为重要。在回溯催眠的研究案例中,提问成了一门艺术。
我也猜想,菲尔的表现和至今我所合作的个案之所以不同的原因之一,是因为他是不同类型的灵魂能量,地球不是他原本的家,他来自宇宙其它星体和次元。这或许是他不让自己的意识完全抽离的原因。
这股能量在每一次的催眠都显得更为强化,更多的记忆被唤醒,这一切令我和菲尔非常惊讶。在日常生活中,菲尔的直觉和心灵能力也变得更为敏锐。我并不知道要多久以后才会得到类似前几章所叙述的异次元数据,但不寻常的事再次无预期地发生。
我的朋友哈莉叶也是位催眠师。在我的回溯工作中,她曾经屡次和我共事,她也参与了我对菲尔进行的这一次催眠。我向来都察觉到她的能量有种补强的效果, 就像临门一脚。每当她在场,总会有好事和怪事发生。哈莉叶像颗电池,为我和催眠个案提供额外的能量。
在这次催眠一开始,她的出席所带来的能量帮助颇大,或许有些太大了 ,因为这份动能将菲尔推入一个令他激动的场景。当电梯门一打开,菲尔看到三座锥形尖塔建筑。他描述它们高耸、四面平滑、顶端呈尖角,依高低顺序排列,最高的在右边(见图)。
起初我并不了解菲尔叙述的景象有何意义,直到我看到泪水从他的眼角流出。菲尔不曾在之前的回溯中显现任何情绪,而情绪的显露往往是个明确的征兆,它表示个案触及了某件重要的事。但是,三座尖塔有什么好引起情绪反应的?
菲尔接着以充满感情的语调,颤抖地说出了这几个字:「这是家!这是我的家!」这些话令我汗毛直竖。这三座尖塔显然对他意义非凡。我请他加以描述,希望在情绪澎湃下,他仍然可以冷静地回答问题。
菲:我是从远处,隔着一片绿地眺望这些高塔。它们独自伫立着。它们是纪念塔…… 为纪念这个文明。
这个声音和菲尔平常的声音毫不相似。那是一个人从一趟很长很长的旅程归来, 再次投入家的怀抱时,充满情感的语调。我希望能借着谈话抚平他的情绪,让他能够冷静解释为什么这里对他有这么强烈的影响。
朵:这些是纪念塔?
菲:(他的声音颤抖着,不太能说出话来。〉不只是纪念塔,它们也是某种天线; 它们是这个星球进行星际沟通的焦点。这是我的焦点,我在这个星球的焦点。
我仍然无法理解他想传达什么。为什么这三座锥形尖塔会如此重要? 菲:这是我的家!这是我……
他的声音中断,哭了起来。显然他正经历一件对他意义十分重大的事。稍后自催眠状态中醒来,菲尔说他对这个地方感到一阵强烈涌现的爱和渴望,这种感觉排山倒海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毫不怀疑地知道自己回到了家,而「家」这个字从不曾这么真实和美好。他知道这是他真正的家,而且潜意识里他朝思慕想的地方。突然涌现的直觉让他明白了一直以来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地球不是他真正的家;这个疆立着三座锥形尖塔的奇异星球才是。这项认知对菲尔是极具突破性的进展。
朵:你想谈谈关于这里的事吗?还是你想离开? 菲:我想重新经历。这感觉很难用语言描述。
每当个案接触到令他们难受的事,我总会让他们有别的选项。他们可以选择是否要再次经历情境。如果所见事物令他们不舒服或造成困扰,我会让他们先离开, 直到他们觉得可以自在地面对。当菲尔第一次看到其它世界的景象时,这个方式已经成功地发挥过效用。
朵:如果它困扰你,你不必看着它。你认为我们可以从讨论知道些什么吗? 菲:(非常激动)我回到家了!
朵:如果你想以旁观者的身份去经历,你可以这么做。
他强烈地拒绝,「我宁愿去感受!」他说。这完全不像菲尔的个性,他一直都不太能在别人面前显露自己的情感。他总试图隐藏,甚至不让家人看到他这一面。菲尔想去经验的举动很不寻常,由于这对他似乎十分重要,我决定小心地继续,并同意让他重新经历。然而,只要有任何征兆显示他无法处理或负荷,我会立刻下指令,将他带离这个状况。
朵:如果你觉得你想谈谈也很好。这其中一定有原因。菲:我会解释这个地方对我的意义。这是……
他的声音再次哽咽。我给了他一些感觉舒缓的指令。他的呼吸声开始变得沉重, 像是试图压抑深沉的情感,不让自己再度哭出来。我告诉他,谈谈这些事,宣泄一下情绪, 并试着了解怎么回事是有帮助的。
菲:(仍然啜泣)我不会有事的。
然而我仍不得不引领他脱离这些情绪,回到客观的立场。朵:你在那里快乐吗?这是为什么那个地方很特别的原因吗?
菲:是的!(抽噎着说)我想念这里好久了。离别是为了……所有人的利益。这里对我来说很重要!……这里曾经是,而且仍旧是我的家!我是这个星球……或这个 地方的一部份。
朵:我想,有时候我们都会感觉寂寞。每个人都有令他魂牵梦系,特别思念的某处。这是你以前提到的同一个地方吗?
菲:这不是我们曾经谈到的任何地方。这是……我的……家!
每次他一提到「家」就变得激动。他的感受一定非常强烈。
朵:那是个三次元的地方吗?(是的。)它和我们谈过的其它星球在同一地区吗? 菲:差不多。
朵:说说这个地方——这样你就不会那么激动了。
菲:这里跟地球很像。如同我之前说过的,我选择来到地球是因为地球和其它我去过的地方很相似。但我们也很可能会去另一个陌生或全然迥异的星球。
朵:这可以理解。你会想待在有熟悉感的环境里。
菲:我所说的地方是一个平原,一片绿油油的平坦平原,座落着三座锥形尖塔。它们是方形的四面体,向上形成尖顶。我不确定是什么材质,它接近白色,灰白色。附近没有其它东西,就这三个尖塔耸立着。
朵:你说过它们是天线,但也是纪念塔?你知道是纪念什么的吗?
菲:它们象征这个种族的三阶段演化。每一次的演化都比之前更为进步。当下一次的进化完成,在某个时间点上便会增建第四座尖塔。因此它算是这个种族的进化纪念塔。
朵:所以他们知道演化到了某个阶段就该建造纪念塔? 菲:这是共识。这是直觉的知晓。
朵:你可以描述住在这里的人吗?
菲:他们没有躯体,不是透过性繁衍的三次元生物。生殖的需求是肉身层面的特性, 其必要性很明显:为了维持人口数量,生殖或交配是需要的。但在这个地方,灵魂能量并不住在有形的身体里,能量不依附肉身存在,因此不需要生殖。这是一个能量星球,一个三次元的行星,但是这个行星的住民以能量形态存在。这是能量系合(energy-bonding)的例子,这些能量形态为了持续本身的进化目标,创造出他们所期望或需要的生活环境。这也是一种生殖的形式。
这听起来和他之前叙述过的四次元城市不同,因为在那里,每件事物,包括星球,都是四次元属性或能量。
朵:我没想过这种情形会发生在一个三次元的物质实相空间。
菲:星球本身是三次元。居住在这个星球的存在体是精神体本质,这些存在体以他们需要的方式使用这个行星的能量,实现他们的目标。
朵:那么他们的身体并非我们所知的物质身体?
菲:没错。这种生命体没有血球。它是能量复合体。能量复合体有许多不同形式, 在这个星球也是。形式反映的是需完成的工作或达成的目标,如果你愿意,你可以说它是正在进行中的工作的制服。
朵:我试着了解你的意思。但我以为如果某人是纯能量,他就不会再需要身体或形式什么的。
菲:这是个误解。有一种东西称为能量体。存在体本身可以从周遭汲取各式各样的能量来形成能量体,这和有形的肉体是不同的。能量体不具有物质面或物质特性, 它就是纯能量。围绕在存在体四周的能量并不是存在体本身,而是存在体的屏障或防护,或能量载具。这样有清楚些吗?
我再次被引入复杂且超出我理解范围的题目。由于无法理解,我选择改变话题。朵:那么你们的人口数是固定的了?
菲:人口会改变,因为存在体来来去去。这个星球也有访客。你可以说这就像地球或这个国家的移民一样。人口数会因为有的原居者离去,有些外来者移入而变化, 因此人口数总是不断变动中。
朵:那些外来者和你们是同一类的生命体吗?
菲:你的意思是,他们是不是同一个能量等级?他们是同一等级,但来自其它地区。他们是访客。
朵:他们在适应你们的生活方式时,有任何困难吗?
菲:有时候可能会有些问题,因为这可以说是一种「做事」的新方法。然而它之所以发生是为了学习,所以这其实是件好事,虽然可能造成不适。陌生人一词在这个星球并不适用。一般的看法是,你遇到的任何人都是兄弟或姊妹。你们可能不是来自相似的背景,但对于不认识的人,你不会怀有敌意。这就是「无条件的爱」背后的涵意。你可能完全不认识那些人,但你仍然爱他们。
朵:当外来者到这个星球时,他们是否也不需要躯体? 菲:是的,是这样没错。
这个概念对我来说,真的很难理解。我很高兴哈莉叶这时提出了问题。哈:你们如何辨识彼此?
菲:如果你或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人有足够的直觉力,即使将你们的眼睛蒙起来再带到房间,你也会知道这里面有谁。这时就是直觉识别力在发挥作用。在能量层面上, 我们都有一种共通的觉察力,因此在没有物质形貌和身份下,是可以辨识出房间里的其它存在体。我们是以「个性」认知彼此。这个概念很难说明,因为所有的概念都必须奠基在我们熟悉的物质和实体参考点,然而精神灵性层面的概念实在很难用物质或实体的参考点为基准。但可以这么说,这是一种即刻的全然认知。它不是视觉,不是实体层面的, 而是一种涵盖所有觉知的融合或体认。
哈:这正是我想知道的,你们「看见」彼此的方式是否和我们相同。
菲:不仅是看见。它是一种融合,成为或分享那个能量,不只是看见而已。哈:这个你称为家的星球,你在那里很久了吗?
菲:是的,我在那里无限长了。无限长只是描述一段极长的时间,用这个形容词纯粹想给你一些概念,代表我在那个星球很久很久了 。但这么说又有些不正确,因为那里并没有时间流逝的观念。比较正确的说法会是我在那个星球参与许多工作,对它的文明有所贡献。我曾以许多不同的形式和方法,在许多不同的层次上,在那个星球上工作。
朵:我想多了解这个星球的特性。那里有居住的城市吗?
菲:什么都没有。假设你发现自己在这个星球上,你不会看到城市、建筑物或任何东西,只会有些草和矮树丛或灌木类的自然草木。但是,这并不重要,否则我们便遗漏了存在于此的主要意义。以人类的感官来说,你们肉眼看不见的东西比看得见的多太多了。你必须用能量的观念来思考。这个星球不是物质实体的文明,它是能量的文明。然而,星球本身是以三次元的方式存在。你可以弯下腰,拾起星球上的一把土。锥形尖塔也是以实体性质存在,它们是三次元的属性,由星球上的材料建造而成。但是,存在于这个星球上的文明却是肉眼看不见的。你可以与这些文明擦身而过却丝毫不察觉它的存在。你可以身在文明之间而永远毫无所悉。甚至我们现在就是如此。就在这个房间,就在这个地方,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有个精神和能量的文明环绕着我们,而我们大都没有察觉。
哈:那个星球的尖塔除了作为纪念外,还有其它的用途吗?
菲:如我说过的,它们有两个用途。锥形尖塔有天线的功能,类似地球上的金字塔。由于它的能量远为高阶,因此外在形状是以锥形呈现。我不知道你了不了解,但在电子学,天线的形状决定于所传送或接收的波或波形的频率。频率越高,天线越短。同理,这三座尖塔跟地球上的金字塔一样,都是天线。由于接收的频率不同,因此它们是高耸的锥形尖塔而非金字塔形。它们是特别用在我们早先说过的行星沟通上。尖塔的第二个用途和次要意义,是对先前三个文明演进的颂扬,是对文明所做的奋斗和努力致意——就如同地球上的摩天大楼代表了人类技术的杰出进展。概念是一样的。
朵:当文明开始在那个星球演进时,它的形式和现在相同吗?
菲:那个文明并非开始于这个星球。文明是在另一个行星以三次元的形式开始,当他们发展到已不再需要物质肉身的形态后,才迁移到这个星球。
朵:这么说来,这些尖塔是纪念文明在那段时期的进展。
菲:在次要的意义上,可以这么说。地球也同样在进展中。会有那么一个时候,地球上的灵魂不再需要投生在有形的躯体,他们将大量移居到另一个星球,继续朝向造物者前进。这正是目前地球演进的目标,地球正在经历的过程。
朵:我们为什么要迁移?为什么不能在地球上完成这些事?
菲:你会想留在小学三年级的教室,继续上四年级或六年级的课吗?到一个新环境, 以崭新的心境开始会不会比较好?假使你被留在同一间教室,你会倾向用同样的方式思考。心境非常重要。就像初中毕业进入高中,然后上大学,每一次都换个环境和学校。搬迁到另一个教室或大楼,的确会影响学习的态度和想法。
朵:如果我们留在同一个环境就不会成长。这是你的意思吗?我们需要新事物、新地方和新环境的挑战。
菲:新环境对演进十分重要。和过去有关的事物使你无法前瞻未来。朵:那么,你现在所回忆的事情会对你造成困扰吗?
菲:当然不会。此刻我们并不处于过去。我们是从未来回顾过往,这是有益的。我们无须再次经历(那样的生活)或驻足于过去才能回忆和记取经验。
朵:试着从过去的经验里学习并继续前进。
菲:对我来说,这个经验(指催眠)使我的过去和未来成为一体。这是我在地球上的自我整合。
朵:那么我们之前谈到的另一个星球,虽然对我来说它也是高度进化,但演进程度并比不上你现在提到的这个星球。
菲:那个星球是相关概念的摘要。当时还不到完整记忆的时候。它是基于事实,但不是……完全的事实。它可以说只触及了一部份事实,而在当时,它完成了它的目的。
朵:(我很惊讶也很困惑)你是说,它不尽然是谎言,它只是……
菲:调配好剂量的真相。它所呈现的是整体的片段。哈莉叶的在场很重要,她提供了所需的额外能量,使我回忆起完整的经验。直到现在,我才是完整的,而在不完整之前,我无法忆起全貌。我所说的确实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地方,那些经验也是真实的。你因为想将这一切浓缩成白与黑的二分法,而把它想成是另一处。请以灰或不同的色调去思考。当数据被要求,但还不到全部或完整揭露的时候,我只能在当时允许的状况下,尽可能提供最多的信息。数据是部分正确,但就整体而言则不然。如果你需要知道是否为真,是的,它是真的。或许是部分事实,但它本身确是事实。这样说你懂吗?
我真的不懂。我一向习惯事情黑白分明,没有灰色地带。
菲:如果有人描述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某个真实事件,但是他们只说了这个事件的特定细节,只说了那些他们谈起来感觉自在的部分,这些部分本身是真相吗?被述说的内容,事实上只是整个故事的片段。至于如何被认知,也就是你,或是你们每个人会如何解读,超过我的判断能力,因为那只有你能决定。我所能说的是,它只是整个故事的片段。你如何解读完全取决于你和你的经验,或当时的知识和感受。
看来,菲尔对那个奇异城市的生活叙述是有一定的真实性。然而,势必有更多 隐藏在表面下的事物是他因某些原因不便对我透露的。这在我们合作初期特别可能, 因为那时他的潜意识才刚开始允许释放讯息。潜意识只让那些它觉得菲尔可以自在处 理或面对的事情浮现。然而,我们日后再也没有回到那一世去挖掘他到底隐藏了什么, 因为有太多领域等待我们探索。
我回到方才的话题,试着了解这个三次元行星上的能量文明。
朵:那么,我如果假设以三尖塔文明已达的演进来说,他们并不需要食物、衣服或任何居住的地方。他们已经演化到不需要这些东西的阶段了。这么说正确吗?
菲:不尽然。如我们早先讨论过的,即使在这个文明里,仍有不同程度的进展;有些生命体比其它更为进化。就整体文明而言,它比目前的人类文明更先进。但在所有文明里,都会有些表现杰出的人,他们比其它人进化得更快。因此,演化较慢或较低的人会需要……可能像是食物、住所或衣服之类的东西,而他们也创造出所需的事物。说他们不吃、不喝或不呼吸,并不完全正确,因为他们的这些经验非常真实。他们虽然不是三次元的生命体,但和你们一样真实。
朵:有这些需求的存在体,是否察觉得到其它存在体?
菲:当然。教授知道文盲的存在,文盲当然也知道教授的存在。 朵:原来如此。我原以为他们因某些差异而不会知道彼此的存在。
菲:他们是有意识的种族。他们可能「意识」到,但无法「察觉」比他们更高阶的存在体。他们知道这些更高阶存有的存在,但他们可能看不到,无法感知。
朵:你说的越来越复杂了。如果他们需要食物什么的,他们可以用自己的心智创造出来。但进化程度较高的就没有创造这些东西的需要?
菲:是可以这么说。然而,对食物的需求不尽然代表进化程度的指标。这样的需求可能只是种享受,而享受并不是什么坏事。娱乐也是健康的。无须将之视为会损害个体的进化。如果食物只是娱乐作用,而不是必需品或迫切渴望的事项,那也行, 大家各有所好。
朵:那么他们出生的方式跟人类并不一样。
菲:完全正确。那里没有生理上的出生和死亡,单纯是意识上的成长。
朵:这就是你之前所说,当他们想继续时,只要形成和消散身体的意思吗? 菲:在四次元是这样没错。
朵:有些人会想,永远活着,所以我无法理解,如果有人有这个力量可以以身体的形式继续活下去,为什么他们会想要使身体消散于无形。为什么他会想改变,想死去,或是说,变成另一种东西?
菲:那你现在了解了吗?
朵:我想是吧。就如你说的,一切会变得无聊,不再有挑战。
菲:的确,如果你所学习的课程结束了 ,教导你那些知识的经验就不再需要,你可以将它抛开,你会透过新的经验来学习进阶的新课程。这就像爬楼梯,每一个阶梯代表的经验,都比先前一阶的意识有所成长。因此当我们需要新的经验时,原先的环境旧经验的催化剂便被抛弃。
我开始觉得我不可能再想出任何问题了。我不熟悉这方面的话题。我对探究历史, 寻找某些可以检验和追踪的事物较为自在和熟练。我觉得这样我比较能掌控并计划后续催眠的内容。这个奇怪且陌生的形而上学领域,超过了我的理解范围。我完全不知道接下来的催眠该往哪个方向走。这是为什么我在问下一个问题时,这么的不确定:「依循这个方向探索下去的目的何在?」
菲:你是否对看不见的世界有了更多的觉察? 朵:我想是的。但我需要些时间去吸收并了解。菲:那么目的便算达成了 。
朵:继续下去还有任何目的或意义吗?
菲:当然,如果你想的话。如果不想继续也可以。没有任何指示或命令或法律,规定某人必须做这个或那个。完全看你想做什么,或你觉得做什么比较自在。……有很多要学习的课题,而且我们也有很多信息可以提供给你。你的问题会多过我们能回答的,但这些问题必须是发自内在。我们会希望能继续下去。
哈莉叶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允许菲尔汲取她的能量,她因此扮演了极佳的电池角色。没有她的支持,或许就不可能有现在这样的进展和突破。哈莉叶之后又参与了几次催眠,但她的在场已不再有绝对的必要。
当菲尔醒来,他想着自己在看到三尖塔时那种奇怪和激动的反应。回到意识状态的他并不觉得困扰,但他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忧郁。他试着解释他的感受。「一切都很真实,但我又有点后悔接触到它,我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这感觉又苦又甜。一方面,我强烈感受到自己就在那里,我难过自己又记起这种感受,因为我已经忘记, 也不再痛苦了。另一方面,我又很高兴唤起了这些回忆……我想你可以将它比喻为 看到某个多年前深爱的人,你们曾经有过非常真挚和亲密的情感。深深相爱的两人, 经过了一些波折,不得不分开。一段时日之后,你已经完全忘记这段往事,你继续你的生活,也经历了许多人生起伏。和他的那段记忆尘封已久,多年来,你甚至不曾想起。突然间,你们两人再次相遇,所有的感受一下子都涌上心头。虽然看到他又勾起了伤心回忆,但你同时也很开心能再相见。当然,我不曾经历这样的事,但它就是那种感觉。我虽然觉得难过,但现在,我知道我可以回去。我的意思是,我不曾真的离开那里。我真的觉得我只是在心态上离开了 。而我很高兴知道自己又找到了这个地方。」
这是一次奇特的催眠历程。菲尔的反应完全出乎意料。通常看到某个有三座锥形高塔的景象,并不会影响一个人的情绪。当然,除非那人对那里有很强烈的个人情感。这一点增加了这次回溯的真实性。甚至菲尔对自己感受的解释都很复杂,不是一般会幻想出来的那种。
我相信菲尔确实发现了一个他曾经历了好几世的星球。对他来说,那里远比地球更像家。或许这就是他在海滩差点结束自己生命的那天,下意识想要回去的地方。果真如此,菲尔现在已经知道他并没有真的和那里失联。任何时候,只要他想,他都可以在心里回到那儿。即使最初发现的感觉有苦有甜,他最后还是找到了平静。他也开始对自己有所了解。
我们已经开启了这扇前往三尖塔星球的门户,日后也多次回到这里获取许多意义重大的资料。通往知识交流的信道,已然畅通无阻。
第十一章 驰援地球
菲尔进入深层催眠状态以及回答各种问题的能力愈来愈显著。哈莉叶的在场, 提供了开启他能力所需的动力。随着催眠次数的增加,菲尔显得更放松自在,意识也更清晰,但是他一步步引导我进入令人困惑且陌生的领域,我已经快想不出问题可问了。我向来习惯透过个案的前世探索历史,而不是面对这种抽象、哲学性的思考和完全不熟悉的观念。
在这段期间,我们两人参加了一些聚会,成员都是对心灵和形而上学主题有兴趣的人。这些聚会在私人住所举行,通常没有预设的形式,与会者讨论任何提到的话题。由于菲尔也认识这些人,我想,如果我在平常的聚会里导引他进入催眠状态, 他或许不会介意。菲尔并不想出名;催眠对他是很私人的事,因此除了这个团体的少数人外,鲜有人知道我们的发现。
我提出让他在众人前进入催眠状态的建议并不是为了作秀,主要是帮助我对这个现象和新发展获取不同的观点。我想知道菲尔是否能回答团体提出的问题,这也会让我有机会喘口气,评估并思考我们的工作该采取的方向。这次的催眠是个实验, 我和菲尔并不知道什么样的问题会被提出,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答案。
或许就像多数人期待的,团体的提问多半和个人生活有关。大家利用这个机会, 看看能否获得生活问题的解答,而菲尔则像个正在学步的婴儿,在熟悉新能力的同时,也试探自己的能力极限。
第一次实验约有十个人参加,但当好奇的求知者得知后,人数成长到将近三十人。我当时并不知道菲尔会在这些聚会里这么受欢迎,等到我们可以再次进行私人疗程时,已是好几个月后的事了。我很期待我们的私人催眠,因为我发现团体的参与对我这类工作并没有什么帮助;我们没有针对某人提出的有趣想法或问题做进一步讨论的机会。在当时我只能记下想在日后追问的事。但至少,我对这种通灵形式越来越感自在。
以下内容是在团体聚会时,所出现和本书有关的资料。
当电梯门打开,菲尔看到那个奇特的星球,他再度大声喊着「家!这是我的家!」这一次,他没有那么激动。他已欢喜地接受了这个事实。菲尔被要求描述并解释三尖塔的意义。
菲:这些尖塔代表这个星球上的人所达到的三个不同阶段的成就。其一是从肉体到精神层次的变迁。由于全部的人口已不再需要寄居化身在肉身形态里,他们一起迁徙到另一个次元;从物质层面迁徙到以太(ethereal)或精神心灵的次元。他们依旧居住在实体星球,但不再需要处于肉身的形式。这是第一座尖塔所代表的意义。第二座尖塔代表精神层面的成就,从较低的能量提升到较高的能量等级。对有形的存在体来说,这个进化并不是那么明显易见。第三座尖塔是在现阶段达到的成就,纯粹是代表另一个等级的进展。
朵: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引发这样的进展吗?是什么事让他们决定可以「晋级」了?
菲:与其说被引发,不如说是完成。进化是晋级的副产品,或效果。
朵:是因为他们不再觉得需要躯体,不必再被困在躯壳里吗?所以他们卸下有形的身体而成为纯能量?
菲:完全正确。
朵:你可以告诉我,你们是哪类型的能量吗?
菲:能量有很多种不同类型,谈论这些特定能量的细节或差异是没有意义的。
朵:我听过很多人提到光体(light being)的能量存在体。我想知道你们是不是类似这种能量。
菲:光体是一种能量存在体,它必须用可以明显呈现在人类面前的方式显现自己, 换句话说,以能够被人类的感官察觉到的方式。这是他们对外样貌的显现。这个能量是宇宙性的。能量型态的多种就如人类种族或沙粒粗细一般。许多不同的能量都可以是光的存在体。这(指视觉)只是人类从物理的观点可以观察到的一个面向, 因此能量看起来像是光。存在体也可以是触觉或听觉的存在体,它可以以皑雪的方式存在(雪体),这不是没有的事。光只是五种人类可用的感官之一(视觉),让人类知道自己正面对着一个能量存在体。
朵:这些能量是否也可以被我们所谓的第六感察觉到?
菲:当然。有很多层级是人类能力可及的,你们只是不知道罢了。光体纯粹用了 一个人类熟悉、方便和常见的显现方式——人类最后也将到达这个阶段,但不是立即的事。为了卸除对血肉之躯的惯性和熟悉性,变得更习惯灵魂的本质,慢慢爬升和适应有其必要。
朵:如果你在那里很快乐,为什么会觉得需要离开那个星球?
菲:那不是觉得需不需要。没有需要或必要的问题,而是想协助的欲望。这纯粹是一个选择,一个自由且自愿的选择。这是一个许多存在体选择投入的使命。目的和所有被吸引来到地球的存在体一样:随时用各种方法提升、启蒙和协助人类。我们可以用个比喻。当要离家上大学时,难过在所难免,因为我们对家有感情和归属感。然而,即使对家的情感这么强烈,离开仍是有益的。离开我们的星球来到地球,就像离家就学一般。这是个学习的经验。
朵:你们星球的灵体被吩咐要来到地球,住在地球人的身体来帮助这个星球?
菲:说被吩咐是不正确的,所有转世到地球的灵魂都是百分百的自愿。没有任何一位在地球的外星人是不想来这里的。完全出于自发。地球的状况被提出,你可以说是一个机会被提出。很多人因此选择来这里。有更多人想要参与,但为了某些原因没能如愿。有些是因当时的状况,他们那时还没有完成该做的事,或是没有足够载具可以提供给那么多数量的自愿者。
朵:如果有愈来愈多的外星人来到地球,投生为人类,原本的地球灵体又要到哪里呢?
菲:他们在「另一边」的灵界(spirit side)消化和理解资料。在某个程度上,这对这些存在体是一个休息的模式。因为目前是让外星人进入躯体,以便提升物质层面意识的时候,而那些在精神层面的灵体也可以利用这个时候评估并增进他们对精神层面的觉知。可以这么说,原居者或「主场球队」,正坐在球员休息区看着站在打击区的访客。
朵:那么,原本的地球灵体并没有真的离开,他们只是进入等候状态? 菲:没错,或是说进入了地球的精神灵性层域。
朵:但是,再次进入有形的身体多少是一种降格,不是吗?
菲:这是不一样的。这是个全新且相当珍贵的经验,这不是降格或低下的问题。它单纯是对新环境的新调适。
朵:我以为回到非常受限的物质存在层面是一种倒退。
菲:如果不会成长,就不会有人想来地球经历这遭了。就这方面而言,任何困难或不适,都只是经验或成长的一部份。让我举个例子。在一个又热又闷的天气,你舒服地坐在开着冷气的车子里,或许外头还下着雨,然后你遇到一位车子爆胎的陌生人。你可能会停下车,走出你舒适的环境,卷起袖子,帮忙那位不会换胎的陌生人。你进入了比你先前简陋的处境,然而,「目的」才是重点。对陌生人的援助不仅改进了对方的现状,也提升了你自己的层次,你们两人因此可以继续各自的旅程。如果套用在目前的情况,地球此刻就像有个爆胎,而银河星系正努力协助换掉这个没气的轮胎。很快地,地球会继续她的道路,所有的协助者亦然——这些概念听来可能很先进。如果这么说可以帮助你理解,意译或模拟会是了解这些概念的有用工具。假如你希望我用这个方式来解释,请尽管提出来。
朵:这样的确会很有帮助,因为有些事情超出了我可以理解的范围。你刚刚提到, 目前有星系的助力在帮忙地球。这表示有其它星球和其它星际族群也参与其中吗? 菲:当然。我们不是唯一参与的星球。这是银河星系共同的努力。地球的邻居们都赶来提供协助。地球确实有许多朋友,这些邻居都知道地球发生的事,这些援助完全是出于自愿。星球之间会相互传递并交流这个银河各个地带的状况,地球的经验也在这些传播与交流中。
朵:你可以进一步解释你的意思吗?
菲:如果用模拟来说,这就类似短波收音机。你可以调频到其它国家的频道,听到那个国家发生的新闻。
朵:这个传播或交流有使用到任何类型的机器吗?比如说收音机?
菲:是有些机器具备这种功能。但在精神层面而言,我们只需要调准频率就好了。朵:地球并不在这个电路系统里,对吧?
菲:地球是在这个系统里的。但是,地球并没有可以用来调频到这些频率的机器。这些机器有可能建造出来。地球上将会有很多人接收到这个知识,但现在还不是「通灵」这些信息的时候。
朵:这就是你先前提到以伽马射线取代无线电波的机器吗?
菲:是的,伽马射线或宇宙射线就是这类传输的媒介。它们就是「无线电波」。朵:你曾告诉过我,我们的科学家在接收外星通讯的方向上是错误的。
菲:方向是正确的,不过他们在错误的层级上寻找。他们需要寻找的位置比他们现在在电磁波谱上所找的频率高了许多。——这个媒介(菲尔)现在也想说一说关于三尖塔的事,你可能会觉得这些信息很有趣,因为你们的星球有座尖塔和这三座尖塔的设计相同,那就是华盛顿纪念碑。华盛顿纪念碑的功能跟那些尖塔一样,都是传送器。这就是为什么华盛顿特区的建筑物都不高过这个纪念碑的目的,这样纪念碑才会被看见,而透过视觉上的接触,它和华盛顿特区的人们有所交流。(这真是令人吃惊。〉交流的方式是这样的:尖塔总是在人们意识或潜意识的视野范围内, 就像在周边视觉建立了连结。于是这个人的能量就……我们不想用被纪念碑「传送」 或「接收」的措辞。较贴切的说法是尖塔和那个人的能量因此有所交流。这些能量从塔顶传递出去,而那些调频到这座塔的频道的接收者就可以藉此察觉这个国家的氛围 。华盛顿特区身为首都,清楚国家的情况,就好像头脑或心智知道身体其它的部位一样。首都像是一国之脑,持续在评估该国的状态。这个评估被发送出去,因而远程的接收者可以对这个国家的状况有所评定。
朵:是谁在接收这些频率或振动什么的?
菲:你们在宇宙的兄弟们正在接收和解读这些讯息。它是位于这个星球的宇宙传送器,确实的说,是其中之一。因为金字塔属于另一种性质,但同样也是传送器。 朵:纪念碑和金字塔这两个传送器都是石造的建筑,这有任何特别的意义吗?
菲:没错。这些石头是……我们找不到适当的用语,但它们是用来传送这个星球原始能量的适当石材。这么说吧,这些石材不适合传递非地球的能量。
有趣的是,华盛顿纪念碑的顶端还真的是一个小型金字塔。朵:它们的形状,四面汇集形成尖端,是否有什么涵意?
菲:是的。因为只要变化四边之间的比例就可以达到聚焦效果。用这个方式来调焦, 就像镜片或棱镜可以将某个切面进来的能量导向另一个切面出去。
朵:华盛顿纪念碑的建造者在建造时知道这点吗?
菲:不是在意识层面,因为这讯息是来自通灵的「导引能量」。
朵:你的意思是建造者潜意识地设计了华盛顿纪念碑,但他并不知道自己实际在建造什么?
菲:是的,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这是艺术。他在脑海里看到他想建造的形状,然后致力将脑中的图像反映在建筑上。你可以猜到图像是从哪里来的了。啊哈!那就是通灵运作的方法。某个影像被植入某人的脑中,这个人看到了影像并认知为自己的想法或想象力。大多时候这都是想象。其它时候,如同这个例子,由于结果已经是定论,那么某人便会被当作「媒介」以便实现所渴望的结果。
朵:那么这座纪念碑是注定要被建造,没有任何人类可以阻止。你的意思是这样吗? 菲: 不是的,就如你可以从历史看到,在人类的历程中发生了许多阻挡并迟缓进步的事件。自由意志总是存在着。然而,在这个例子里,由于没有阻挠这项工作的意图,因此纪念塔得以顺利完成。
这是个有趣的概念,但它让我有种不舒服的感觉,觉得我们被监视着,而他们或许正在偷听我们人类的谈话。我怀疑其它的尖塔,譬如艾菲尔铁塔,是否也是传送器。
菲:艾菲尔铁塔在某个程度上也是传送器。不过它的性质不同,遥远处无法接收到讯号。
朵:那么俄国和其它国家呢?他们有类似这样的传送器吗?
菲:没有其它尖塔能达到像华盛顿纪念碑这种功能。它是全世界的传送器,因为你们国家也察觉到每个国家的状况,不是吗?
朵:是的,他们认为如此。他们希望如此。
菲:我们说的不是情报搜集的工作,而是天气和人道现况,比如饥荒、苦难、爱、关怀和仁慈等等。地球的整体境况被传送出去。如果这个世界是爱和悲悯的宇宙行星,传送的就会是全然不同的讯号。宇宙的兄弟们能够从这个传送器观看发生在你们星球上的事。当你们的肯尼迪总统遇刺时,这个讯号被发送,连遥远的星球都收到了。这只是其中一个例子。地球发出的讯号对我们(宇宙全体)都具有相当的重要性,不是因为个人原因,而是它传递了这个星球的状态,因此我们以同情和沉重的心情看待你们的星球。
朵:那么,这就像是监看系统,让他们可以掌握地球上发生的事? 菲:没错。
我当时正在撰写《魂忆广岛》这本书,因此对广岛的原子弹爆炸做了些研究。我很好奇当那可怕的事件发生时,是否也有讯息传送出去,以及他们是如何看待此事。
菲:那个事件不只被看到,它也被真切感受到了。因为原子弹的爆炸中断了能量频道。你可以想象一个流动的溪流,突然间一颗巨石被丢进河里,阻断了小溪,改变了流向。这个比喻有点粗糙,……这个载具(指菲尔)想说的是,那颗石头只是扰乱了溪流,所以我们要说它是暂时地被改道或堵塞。这是用来比喻原子弹爆炸所产生的冲击,这些冲击远超乎有形的实体面,因为整个宇宙都察觉到这个事件。在太阳的能量流里,一切能量都是平衡且和谐。这些核爆的冲击波穿透了宇宙能量,遥远的爆炸声响乃荡在星际之间。整个地区宇宙都感觉到了地球的不和谐,由于影响随距离递减,较遥远的宇宙,感受程度较轻。然而,透过布满所有宇宙的沟通网络, 这已是众所皆知的事。沟通网络不单是星球到星球,星球和星系及不同宇宙间,它也涵盖了宇宙到宇宙。星际通讯有好几种不同的层次,而这些沟通网络都可以接收到这些层级。朵:你的意思是「多个宇宙间的通讯」吗?这对我可是新观念。我总认为只有一个宇宙。你可以进一歩阐释吗?
菲:有许多个宇宙,许多许多的宇宙。我们的宇宙只是其中的一个,或是说,我们现在所处的宇宙仅是许多宇宙之一。许多许多不同的宇宙存在于实体空间里。这个概念需要无边的想象力才能联想这其中牵涉到的距离。在宇宙里,有政治的……政治不是正确的词,但却是地球人可以理解的词汇。在每一个宇宙里,都有政府层级来管理个别和群体宇宙。
朵:这个概念是否相当于人们所称的神?
菲:神的概念是所有,是一切的总和。我们就是神。我们的集合就是神。每个个体都是神的一部份。神不是一个,神是全部,是整体。
朵:但有这么多的宇宙,你的意思是每个宇宙都有他们自己的神吗?
菲:所有的宇宙合起来就是神。每个宇宙的确都意识到神的存在,虽然这份意识在不同宇宙,甚至同一个宇宙里的不同地区都会有所不同。神的概念各异其趣。神存在的事实,神的实相在所有宇宙、所有创造里都是不变的。神存在,而我们每个人都是神的一部份。我们全部加总起来的整体,就是神。
朵:这就是创造一切的力量吗? 菲:没错。创造只是神的显现。
朵:你知道我们的宇宙是怎么被创造出来的吗?
菲:我们现在所处的宇宙算是年轻的。它在形成时非常猛烈。猛烈是纯粹就物理角度,相对于一般自然演化而言。宇宙的形成有许多不同的方式,而这个宇宙的形成属于较为奇特的例子。要了解种种形成的方式,对于许多不同领域的讨论是必要的, 因为其中涉及了天文学、占星学、地质学和许多其它科学。
朵:有一个称为「大爆炸」的理论,声称我们的宇宙是在一次爆炸中瞬间形成,这个理论和真正发生的过程相符吗?
菲:大致上是的。但不只是大爆炸那么单纯,因为在爆炸之前就有东西存在了 ,这个爆炸只是整个创造过程的一部份而已。大爆炸只是宇宙持续进化中的一个面向。振荡宇宙理论是地球上所提出的理论中最接近,或说最正确的一个。(译注:振荡宇宙理论是一种宇宙模型,认为宇宙由大爆炸起源,而后膨胀,然后在重力的牵引下膨胀变慢,最后塌陷回去,然后又发生大爆炸,周而复始。〉
朵:是什么决定宇宙要以何种方式形成?
菲:有时候一个宇宙形成的方式存在着特别的目的。关于如何形成、为何形成和何时形成的问题,比我们现阶段所讨论的任何观念都还要高深,不过有些意识层次可以相当轻松地讨论这些议题。
朵:那我们这些灵魂个体呢?你知道我们最初是怎么被创造出来的吗? 菲:你可以厘清你问题的方向吗?你问的是关于创造的哪一部分?
朵:我们作为个体。我将每个人视为个别的灵魂。你说我们都是上帝的一部份,但你是否有关于我们是如何成为个别灵魂的资料?
菲:我们仅是被「个人化」。我们都是神赋予祂人格化的一部份。朵:我们为什么会和神分离?如果这是正确的说法?
菲:这只是整体计划的一部分。只有神,对祂自己宏伟、神圣的计划了如指掌。许多存在体知道小细节,但只有神本身知道完整的计划。——所有知识的总和即是神或神的概念。仅要意识到这点,并秉持开放态度,便能拥有到达无限知识的管道。知识一直就在那里。你们之中若有人想向这些数据开放心灵,随时都可以收到同样的知识。
朵:这是不是有点像透过潜意识连结?
菲:透过人类的心智,没错。知识瞬间存在于每一处,要说数据被存放在三尖塔的星球是不正确的。我现在只是从那里接收信息而已。那是我的家乡星球,我的能量彰显的地方。能量和资料是宇宙共通的,地球上那些接收能力强且心胸开放的人们, 随时随地都可以轻易地接收到宇宙讯息;它对所有造物开放。
朵:你的星球和其它星球,是否也经历和地球同样的一系列演化步骤?
菲:不,不一样。没有这么多的……摩擦吧,演化过程可以说比较容易。不是容易, 而是比较容易。
朵:看来你们星球好像没有那么多的挑战,像个完美的世界。
菲:不是这样的。挑战可能不同,但仍然是挑战。它只是和地球上的不同。在所有实用的目的下,完美世界不会真的存在。在演进的层面,的确有完美世界,但它们不再进化。演化世界背后的概念就是达到完美,而一旦达到完美,就不再需要演进。朵: 这就是你们自愿来到地球的原因之一吗?因为在你们自己星球的进化里没有同样的情境?
菲:这不是我想经验的事,但这样的经历却是有帮助的。
朵:当你在你的星球时,你是纯能量,这或许说明了为什么你比那些被束缚在身体里的灵魂对这类资料更为开放。
菲:确实如此。肉身确实会阻隔或影响一个人的敏锐度。但是,这是可以克服的, 只要透过训练和练习,同时要抱持信心。有一些顾问或机构,譬如宇宙议会,可以为我们解答疑惑或提供参考。——有很多其它星球的存在体希望经验并作为此次「地球重生」的一份子,但是他们因为其它责任而无法来到地球。也有非常多、非常多其它星球的生命体,从遥远地方对我们的人世经验感同身受。由于存在着这样的交互关系,许多宇宙他处的生命体因此可从地球经验中获益。我们可以说是电影中的演员。
朵:你的意思是他们正看着我们?
菲:不只是观看,他们也正在经验。因此我们的经历不单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这个宇宙。
朵:他们为什么这么关心我们?
菲:有兴趣会是比较正确的措辞。由于很多想要来到地球的存在体无法如愿,因此必须让他们有观察与感受的机会。这对地球和这个宇宙都是一项伟大的计划;神的计划里的宏伟设计。这虽仅是整体设计的一环,不过仍不容轻视。许多星球正怀着极大的兴趣观察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朵:这是为什么他们派遣这些非地球能量的存在体来这里协助的原因吗?
菲:是的。这完全是出于自愿,前来协助正在挣扎(崩溃中?)的邻居。(译注: 作者不确定菲尔所说是哪个字。)
朵:那些来到这里的能量体如何帮助我们?你可以说得更清楚吗?
菲:这些努力是在很微妙的层面。我们不会到了后敲着你们的头说:「这么做才对!」因为这样对任何人都没有帮助。这会造成惊吓并破坏了原有的目的。化为肉身的原因就是要从人群中树立典范,并在人群里耕耘,这样所达成的效果非常微妙,却非常完整。会有些人不想接受帮助而执着于旧的方式。但这全然是他们的决定。
朵:你说外星人知道地球发生什么事。地球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如此关心?你可以进一步说明吗?
菲:这个种族现正处在灭绝或进化的交叉口上。现阶段的人类在没有帮助的情况下, 迟早会毁灭自己。这就是我们急忙赶来,协助拯救这个文明的缘故。如果你的邻居要自杀, 你难道不会赶去帮他?只要你有能力,你会尽你所能,因为你知道自杀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在外星协助来到前,地球正面临自杀的关卡,或说当时正往那个方向前进,而现在地球的状况已渐渐稳定了下来。
朵:你认为他们有力量帮助地球吗?人类可是非常顽固的。菲:我们也是啊!(团体里发出笑声。)
朵:但是如果地球等到自我毁灭,这会影响到其它星球吗?
菲:其它星球的演化会继续,就这点而言,不会有影响。然而,当我们知道自己可以做点什么时,就不可能站在一旁袖手旁观。我们的较高道德感会指示自己至少试着去帮忙,不论有没有用。
朵:以前有发生过类似的事吗?我心里想的是古代亚特兰蒂斯的灭亡。
菲:这是不同的。在亚特兰蒂斯的时代,地球并没有毁灭的威胁,当时是有引起…… 我们应该说,地球的「不适感」,不过那时候并没有现在危急。我们现在正处于濒临灭绝的边缘——人类种族的完全灭绝……这个星球的毁灭……这个星球和星球上所有生命的死亡。亚特兰蒂斯并不是这个情况,所以在当时并没有涌入外星人的必要。如果不提供协助,你能想象你们的命运会如何吗?换句话说,你知道地球如果没有得到帮助,会发生什么事吗?
朵:不确定。(团体里也发出同意声)你可以给些指点吗?
菲:这个文明会步上核战所引发的全面毁灭。全面性的核战。核子科技一直在世界散布,甚至到了未开发的小国家。不难想象若是有个国家,甚至只是一个国家的某个人启动战争,将会引起什么样的局面。
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吓人,但我还是决定回到理论面。「如果世界毁灭了,真会有什么差别吗?我们不就又变成灵魂了?」
菲:地球被毁灭的时刻尚未来到。会有一天,但不是现在。在那一刻来临前,这个星球会提供许多学习的机会、美善和协助。
朵:然后有一天地球就会毁灭?
菲:当然。不过,那会是一个自然的结果。这个星球不该被她的住民摧毁。
朵:你是指当终结的那刻来临,会是另一个阶段的进化,而不是全面性的毁灭。 菲:完全正确。当那个时刻来临,每个人都会准备好。现在没什么好担心的,因为还有很长的时间,还要好久好久以后。这个星球是做为我们到其它地方的跳板。当地球完成了她的用途,就会在自然的剧烈爆炸中死亡。
朵:所以危险是在于人类在自然毁灭发生前,就先毁灭了地球? 菲:正是如此。
朵:会有差别吗?两者都是大爆炸,不是吗?
菲:我们的身体都会死去。当我们老年时,自会想着时候不远了。但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显然还没准备好面对死亡。有时这种事发生是因为投胎前便已经同意了 ,但依常规而言,十二岁还不是死去的年龄。地球现在就像十二岁大一样,时候还没到!
这不是方式的问题,而是时间的问题。地球还不成熟,她现在的文明不过是青春期罢了,还没成年呢。未来的地球世代会有许多作为。当时候到了,一切也都准备好了。
朵:假使地球真的提早毁灭,这对其他银河和星系会有什么影响?
菲:核子战争会干扰到宇宙计划和秩序,这个宇宙的系统都会受到波及。计划因此必须改变。就宇宙层面而言,终极目标仍然会实现,但是个别的目标则会变动。 朵:许多星球因此派遣存在体来到地球?
菲:是的,有很多星球这么做。
朵:我们有受到这些星球的任何不良影响吗?
菲:我不会说是不良影响。有些在比较上,带来的是更好的影响。他们并不是来破坏目的的,只不过有些会比其它更能达到目标。
朵:那么我们是从哪里受到不良影响,使我们加速毁灭这个世界?这又是从何而来? 菲: 从能量,从这个星球的思想能量。它们和这个星球有关。
朵:所以这个邪恶的影响是源自我们人类自己了 。
菲:邪恶不是正确的字眼,你们只是……走错了方向,这会是比较正确的措辞。那些能量不过是还没进化。它们是住在这个星球的能量。我们都是能量,你是能量, 你的灵魂是能量。这些都是我所说的能量。我们也可以用「灵魂」来表示。
朵:那么,这些负面思想究竟源自何处?
菲:思想就是能量。你的灵魂操控能量;思考即是能量的操作。这些思想的出现是因为过去的经验、环境和意志。思想不是有条件或受制约的,它是副产品或有意行动的产物。一个想法或思想,是有意的行为。
朵:这和思想即事物(thoughts are things)的概念符合吗?
菲:一点也没错。思想是能量,思想就是能量的表现形式和显现。
朵:你是说,人们如果想着不好的事发生在地球上,他们实际上正创造了这些事? 菲:是的。想着地球是地狱就会带来地狱,就像走出去挥着汗水建造一座地狱那样真确。它可能不是以同样方式发生,但是的确会,的的确确会发生。
朵:那么透过想着这些事情(核战等)并感到恐惧,人们正创造一个有足够威力使这些事情发生的思想能量。
菲:我们会说,接受了这些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就是开启了容许这个可能性进入的大门。倘若心灵能量是导向于这些可能性不存在,那么事情便会如此。这就是为什么清理这些负面事件可能性的能量,或是消除对核战的接受度是如此地重要,因为接受负面思想只会创造出那样的局面。因此我们的目的是带来全新的能量——尚未被这些负面思考模式污染——有新想法、新希望和新方向的外星人类。
朵:的确,这些来自其它世界的新能量,不会带有累世的破坏性思考模式。
菲:这么说完全正确。这是为地球注入新血,优良的血。他们来地球清理旧能量, 提供新能量和看待事物的新方法;向地球灵魂展示如何清理负面模式。如果我们袖手旁观,最后大家导入的能量都是负面的,如此一来,地球只有走向终极的毁灭。朵:(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听来很有道理。
菲:好好学习你们的课题,并将它应用在你们的日常生活中。让自己成为范例,那么你也就是使者,和来自其它行星的使者一样。
朵:我认为这其中有个问题是,地球人一直被教导要惧怕来自其它星球的生物。在他们的想法中,任何异己和外来的一切都是不好的。
菲:这是由于想象、不确定和不熟悉之故。人们总是害怕他们不了解的东西。 我突然想起,在菲尔所揭露的前世(或印记)里,他从不曾有过暴力行为或对他人造成伤害。他总是暴力和负面行为的受害者。或许这就是原因:来自外星的他没有这类负面思想的模式,也因此无法理解这类思考。对于其它作为地球新血,来到这里的外星人,显然也是如此。这解释了反战的示威者、反核和反暴力的倾向。这些人在进入地球肉身前,就被赋予了爱好和平的天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