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混乱也有它的道理
21.联谊
22给有小孩的女人的结婚仪式
23.上流社会的女性
24.数千年后的相遇
25.阿纳丝塔夏的婚礼
20.混乱也有它的道理
「生命在地球上延续,但已经不是同样的生命了。伟大的吠陀罗斯文明、它的传统、仪式和文化在传承数万年后,被混乱又野蛮的人类社会秩序取代,首先出现的是我们的基辅罗斯政权,从此开始了延续至今的奴隶时期。」
「不过吠陀罗斯文明不是在更早以前就在其他地方被消灭了吗?阿纳丝塔夏,我记得你说过,现在德国、英国、波兰和波罗的海国家的民族以前都过着吠陀罗斯的生活。」
「是,我说过。这些人属于同个民族,拥有共同的语言和文化。弗拉狄米尔,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即使他们这两千多年来与亚洲人混血,彼此依然相像,甚至外表也是。」
「但为什么会这样,阿纳丝塔夏?说这是伟大的文明、伟大的文化,但这个文明三两下就被刀剑、火和弓箭消灭了。」
「没有消灭,弗拉狄米尔,这个用词并不合适。只要地球上至少有九个人努力地体悟地球上神圣存在的一切,吠陀罗斯文明就会依然存在。而且其实不只九人,已有数十万人渐渐在内心找到真理,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他们很快就会超过百万人,但在那之前,这几十万人必须自己先在内心寻找答案,了解当初灾难发生的原因。」
「如果找不到答案呢?我们的网站上有很多人找了好几年,试图厘清人类在意象时期的生活中究竟犯了什么错。还有一个论坛叫做『意象时期的过错』,但至今仍然没有人找到这个过错。答案很多,但大家没有共识,或许未来几千年也找不到。还是说人类根本找不到这个过错?」
「找得到,或许只要一天或五到九年就能找到。」
「你为何如此确定?」
「你想想看,弗拉狄米尔,不久以前根本没有人讨论这个主题,更别说是往这个方向思考了,但你刚才亲口告诉我,现在有很多人在努力寻找答案。思想已经起步,犹如冒出幼苗的种子自然会找到光线。」
「或许某天会找到吧。大多数人每天都有例行事务要忙,但是你、祖父和曾祖父有机会一直思考,而且可以取得有关过去的大量讯息,你们肯定有自己的观点,为什么不与我们分享、提示我们呢?」
「弗拉狄米尔,你是要我关掉人类的思考吗?」
「为什么是我要你关掉人类的思考?只是给点提示,跟这有什么关系?」
「如果正在试着思考答案的人把我的提示当作真理,就会立刻停止思考。他们接着渴望更多提示。这些提示真的会从四面八方不停出现,跟现在的情况一样。人类每小时都被提示吃什么好、喝什么好、应该怎么穿、去哪里度假好、怎么生活、去哪里找神。结果呢?生活越来越差。神用祂的思想创造了宇宙,将思考的能力送给了人类,却总是有人想尽办法阻止别人思考。」
「所以说你知道答案但不想说啰?」
「我不知道,但我可以推测。」
「那你的推测是什么?」
「也许混乱、错误的时期是必要的,这样人类才会记录下来而不重蹈覆辙。过去人类在有重大发现——扩及宇宙的发现——之前也有这种情形。」
「这个推测很棒、让人更有信心了。阿纳丝塔夏,不过你刚说的吠陀罗斯家庭、柳巴蜜拉和拉多米尔的故事结局令人非常难过,不像你平时乐观的态度。」
「弗拉狄米尔,怎么会觉得这个故事结束了?生命会继续下去,所以没有一个有关生命的故事会有结束。」
「我知道曾孙尼科季姆带着普拉斯科维亚离开、延续他们的家族了,但仍替拉多米尔、柳巴蜜拉和其他人感到惋惜,他们的故事无法继续。我们只知道家族得以延续,但如果你还有什么可以告诉我,请继续说吧,阿纳丝塔夏。」
「好,我就跟你讲不久后发生的事情吧。」
21.联谊
「世人开始明白他们需要寻找自己的爱人,以前他们似乎都被灌输一个观念,总认为要靠缘分才能找到爱人。这当然说得没错,但是人也可以将命运操之在己,或至少提示命运自己要什么。
「各地纷纷举办帮人寻找另一半的特别活动,甚至用到吠陀罗斯时期的一些仪式,不过依照当下的时空背景做了一些调整。
「每年秋天忙完夏季的工作后,各地都会举办大型联谊,吸引尚未组成美满家庭的男女老少共襄盛举。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你的读者,弗拉狄米尔,也就是渴望建造家园、在里面开创幸福家族的读者。
「这些联谊活动会在各地持续两个月,甚至三个月。你的读者事先口耳相传,接着从不同的地区或国家前来,有些来一个星期,有些待上一个月。比起其他想要组成幸福家庭的人,你的读者拥有更大的优势。所有参与者有个共同的目标:体悟并了解如何为自己未来的家庭创造幸福的生活。」
「阿纳丝塔夏,等一下,为什么我的读者拥有更大的优势?毕竟很多不是我的读者的夫妻也有共同的目标,例如常有艺术家组成家庭。但他们大多数都会离婚,有些人还离婚好几次。他们都有共同的目标和志向,但生活依旧不幸福。」
「你跟我说的不是同一目标,弗拉狄米尔。职业不可能也不应该是人生目标,如果真是这样,就表示人在贬低自己。
「你自己想一想,以商人这个职业为例,难道神的儿子和女儿天生会把买卖当作人生目标吗?还是说开车、洗衣服,或在工厂来回做着同样的工作?」
「阿纳丝塔夏,你说的这些职业虽然不可或缺,但称不上高尚,还是有些比较高尚,或者说受人景仰的职业,像是大家熟知的医生、航天员、将军、统帅或总统。」
「弗拉狄米尔,你之所以觉得重要,只是因为这些职业制造了比较大的假象,让你以为比较重要,比较有意义。谁知道呢?说不定有人刻意制造假象,让那些将军或总统误以为自己的职业和地位非常崇高,造成他们可以完成宇宙任务的灵魂无法提升。神对他们的行为不感兴趣,人只有在地球上创造属于自己的天堂乐园空间、成为幸福美满家族的开端时,行为才会象神,而且自己就能变成神。
「参加联谊的读者都有高尚的目标,不管男女都一样。他们的优势在于男人女人都已经在梦想里为自己和未来的家庭想好了生活方式,所以相遇时就有彼此都感兴趣的话题。
「毕竟你也知道,弗拉狄米尔,现代家庭的夫妻常常没有共同的话题,没有任何相似之处,没有一样的志向。两人结婚后住在同一屋檐下,却各有想法和梦想,最后形同陌路,同居生活只剩怨怼。
「参加联谊的人没有结婚,但即使他们不认识彼此,关系仍比现在的许多夫妻更紧密。
「他们一起郊游、举办时装秀,所有的女人不分年纪先参加,再来是男人。
在时装秀上女人们会展示亲手缝制或买来的衣服。
「晚上则在广场或林间空地玩联谊游戏,例如我跟你说过的小河游戏。
「他们彼此不会尴尬,不会隐瞒自己想找伴侣的愿望。独立抚养孩子的单亲妈妈会把孩子带到联谊活动场合,并把这趟旅行的目的告诉孩子。孩子的参与和想法可以帮助他们寻找伴侣。我就让你看看某场联谊活动的景象。
「你看,这是夏天露天剧场,观众席坐满了不同年纪的大人小孩。
「他们在台上轮流自我介绍。比较勇敢的人走到台上,有5至10分钟的时间介绍自己及回答问题。有些人以幽默的方式自我介绍,也有些人一边唱打油诗、一边跳舞。自我介绍的形式不拘,你看。」
一个年约25岁的女孩走上台,留着时尚的发型、穿着紧身的衣服。她往麦克风的方向只走了两步,就忽然翻筋斗、大笑了起来,接着开始如职业模特儿般走秀、转身,最后才整理头发,走向麦克风打趣地说:
「如何,男士们,这美女很棒吧?」观众席传来笑声和掌声,女孩继续幽默地介绍自己。
「我最大的特点不是外表,我在祖传家园学院是以高中毕业,表示我很会煮饭、可以祛除身体的任何病痛,还会铺与众不同的床。我能生出长得又高又壮的小孩……」
「我没有指定的对象,就让你们男士彼此竞争吧。这个比赛可没这么简单,参赛者可以用任何方式展现自我,赢的人就是……我爱上的人!」
在这位女孩之后,有个男孩走到麦克风前说:
「大家好,我是季马,别人都这样叫我。我11岁,其实还没满11岁,但很快就满了……12月的时候。我妈妈叫斯维拉娜,全名是斯维拉娜·尼古拉耶夫娜,她是一个厉害的餐厅厨师,但现在不在餐厅工作了。她刚失业时一直哭,但现在专门服务有钱人,为他们准备丰盛的节庆料理。她都在报纸上登广告,接电话做生意。」
「我还在上学,妈妈说我成绩不够好,但我知道已经不错了。我不需要拿满分,及格就够了。」
「我和妈妈来这里找她未来的丈夫和我未来的爸爸,这样我们就能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我妈妈是个很好的人,她很漂亮,虽然一直瘦不下来,但不减她的风采。我和妈妈很常在晚上讨论全家人以后要怎么生活。我们现在住在单身公寓,每个月缴房租,不过只要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就会盖房子、开辟花园。」
「我妈妈已经拿到一块地,我们今年夏天在那边搭帐篷住了一个月,很好玩!」
「我妈妈她没有跟我一块上台,因为她很害羞,但我一直告诉她,她一定要上台;如果不上台,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为什么要花这么多存来盖房子的钱?」
「妈妈,快上来呀。」男孩对着观众席说。
但没有人走上台,于是观众拍起手来,怂恿男孩的母亲上台。
一位不高、微胖、年约30的女人终于走上台,站在男孩旁边,害羞得脸红了起来。她勾住儿子的肩膀,但没有说话。男孩正经地从裤子口袋拿出一张纸条,打开后照着上面的字念:
「我和妈妈住在布良斯克州的新济布科夫市,那里原本有辐射,但现在变少了,未来还会更少。我们在这次的联谊编号是2015号,欢迎各位写纸条给我们,就这样。」
妈妈牵男孩的手,在众人的掌声中准备走下舞台,但走到舞台边缘时,男孩突然挣脱妈妈的手,几乎用跑地回到麦克风前:
「我忘记说了,没写下来所以忘了。我妈妈会弹吉他,自弹自唱好听的歌,只是听起来都很悲伤。我妈妈还会画画,画过花园和房子。我也可以帮忙建立家庭、帮忙盖房子。我们城市选议员时,我还去贴竞选海报赚钱。我们不久后又有选举了。」
观众再度鼓掌,男孩也回到母亲身边。她牵起儿子的手,一起走下台、回到座位上。
此时,4名男子起身走向麦克风。第一位看起来40岁左右,走路有点一跛一跛的,所以被其他男士超过,排在麦克风旁最后一位。他们轮流上前自我介绍,但并未当众向她提出结婚的请求,因为联谊中不能公开求婚,只能写纸条,不过光他们上台这点,就表示他们想要进一步认识她和她的儿子。轮到稍微跛脚的男士讲话时,他走到麦克风前说:
「我叫伊凡,我在莫斯科有自己的公寓,快要四十岁了。以前是伞兵,三年前体检判定伤残后退伍,后来跑去做传销,但做腻了。我还留着一顶行军帐篷、斧头和野炊餐具,大部分都是战友给我的。现在我的梦想是把这顶帐篷搭在布良斯克州的新济科夫市近郊,就在你们的帐篷旁边,季马。我会用工作换取在你们地上搭帐篷的机会。我会挖地窖、盖圆木屋,只是不知道怎么种植菜圃和果园。」
「我知道,我可以做给你看!」季马从座位上跳起来大喊。
一天后,斯维拉娜、她的儿子季马和伞兵退伍的伊凡离开了联谊活动。
「阿纳丝塔夏,可以告诉我这三个人之后的生活吗?」
22.给有小孩的女人的结婚仪式
「他们的生活过得不错,伊凡邀请斯维拉娜和她儿子来家里做客,两人在他的公寓住了一个星期,后来开始通信。春天时,伊凡将莫斯科的公寓以不错的租金租给房客,自己搬到新济布科夫市,把自己的行军帐篷搭在斯维拉娜和季马的帐篷旁。当过伞兵的他备齐了野外求生工具,甚至还有露营用的暖炉。他兴致勃勃地为未来的家挖地基的沟渠,周末跟妈妈一起来的季马更是热情地帮忙。放长假时,他们开始都睡在帐篷,每天晚上在营火旁聊着未来家园的规划。」
「某次他们准备睡觉、营火也快熄灭时,季马开口说:
『一般家庭的夫妻都会同房睡,小孩睡在另外一间。伊凡,不如我睡你的帐篷,你和妈妈睡我们的吧。』
『但我们还不是夫妻。』斯维拉娜反驳。
伊凡站了起来,伸手扶斯维拉娜起身,隆重但有点紧张地说:
『我美丽的女神,我想与你与我们年幼的好儿子一起创造永恒的爱的空间。』
「斯维拉娜小声地回应:
『我们准备好帮你完成伟大的创造了。』
「季马开心地一边拍手,一边跳来跳去。后来他们在星空下完成结婚仪式、成为夫妻,同时完成认养仪式,季马成了伊凡的亲儿子。」
「阿纳丝塔夏,你是要说那个叫季马的男孩变成伊凡的养子吧?」
「是亲儿子,伊凡变成季马的亲爸爸了。」
「但怎么可能,阿纳丝塔夏?这违反生物法则啊!」
「但没有违反天意,吠陀罗斯人知道上天的法则。伊凡、季马和斯维拉娜知道吠陀罗斯人如何为有小孩的女人举办结婚仪式,并且完成了这场仪式。」
「什么仪式?他们怎么知道?」
「你写过。」
「我没写过。」
「弗拉狄米尔,我说的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不久后你就会描述这个仪式,我正要告诉你。
「这个仪式的主要力量来自三人想要一起创造未来的思想与愿望。在准备仪式的过程中,女人扮演至关重要的角色。女人必须懂得如何向孩子解释以一家人生活的重要性,解释有父亲且父亲与他共同打造家园、盖房子、种植花园的重要性。如果孩子产生兴趣,必须带他一起寻找未来的伴侣和父亲。只有母亲最懂自己的孩子,想要达到预期的结果没有一体适用的办法,每个母亲的方法都不一样,达成目标才是重点。
「很多孩子无法立刻接受母亲身边、家里多出一个人。如果孩子还不想有父亲、与妈妈一起找伴的话,最好别带任何人回家。
「母亲只在一开始的仪式准备期间扮演重要的角色。仪式开始后,主要的能量其实来自孩子的思想。
「男女双方决定一起生活时,如果女方的小孩还很小,可以选择先同居,等孩子长大、意识到家庭生活的本质后再举办仪式。两人必须一起努力让孩子意识到这点。如果孩子长大后接受继父当亲爸爸,仍然需要举办结婚仪式,养子或养女才能在血缘和心灵上成为他的亲孩子。这个仪式只有在未来祖传家园的土地上举行,才能发挥巨大的正面效果。不管是由男方或女方发起,重点是每个人都要对此有好感,特别是好孩子。
「仪式应在户外的星空下举行,必须点燃营火或三根蜡烛。斯维拉娜和伊凡很幸运,他们宣示要共同创造生活时,天空正好有很多星星,营火也还没熄灭,所以他们不用等到另一天晚上,就马上举办了婚礼,而且每个细节都做对了。
「伊凡和斯维拉娜站在季马面前,伊凡先开口讲话,同时仰望天上的星星:
『在这片祖传家园的土地上,我希望我们的家族过着幸福的生活。我希望盖出一栋房子、种出一片花园。
『季马,我恳求你同意我永远娶你的母亲为妻、答应成为我的亲儿子。』
『如果伊凡你能与妈妈和我一起生活,我会非常开心,说不定我还会更用功读书。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当然可以。』伊凡回答。
「斯维拉娜接着说:
『儿子,谢谢你帮我一起寻找丈夫。我答应成为忠贞的妻子,而妻子必须照顾丈夫。儿子,请你同意我在你的父亲伊凡身边照顾他。』
『当然好啊,妈妈,你要好好照顾伊凡,我也会照顾他。我们替爸爸买新的义肢吧,我看他还用绝缘胶带缠绕旧的义肢。』
「在这个仪式中不一定要讲同样的话,重要的是思想要被当时结婚的双方和孩子上方的星球听见。想要做到这点,必须事前准备宽口容器,例如玻璃杯或马克杯。每个人都要用这种容器至少喝三口水,然后把水倒在手上洗头;接着三个人躺在草地上至少9分钟,头靠着头、握住彼此的手看向星空,在心里恳求天上的星球帮助他们为家族创造幸福的生活,恳求爱待在他们的祖传家园。如果三人的思想真诚又强烈,愿望就会成真。
「婚礼当下,爱不需要很浓烈,彼此展现同理心、互相吸引就够了。浓烈的爱一定会随着时间到来,譬如几乎每对吠陀罗斯人都需要一两年的时间。
「这个仪式强大无比,但没有故弄玄虚,只要天文学家和心理学家重现以前人类的知识,哪怕只有一点,都能明白这个仪式的宇宙力量。
「你懂吗,弗拉狄米尔?植物、水、地球、星球和人类的想法都参与其中。当数人的愿望合而为一,当这个愿望也符合了宇宙的神圣本质,就能利用自然的元素将这个愿望传达出去。
「弗拉狄米尔,你已经知道远在天边的星球和地球上的花草昆虫等所有生命之间具有紧密的连动关系,潮起潮落也是受到星球的影响。
「人的生命在很多方面无疑也受到星球的影响,但在举办这个仪式时,三人合而为一,要求或恳求星球让他们往好的方向更紧密地结合。当人的目标符合神的安排,星球会将人的恳求视为大礼,对它们自己和人类感到骄傲。人类带意识且真诚的请求,会使天上的众多星球开始骚动,出现有利的加速。人类躺在地上时,在他们上方的天体便会默默联合起来帮助人类完成他们的事情。
「这是某位智者耗费90年才发现的,他不断地观察星球,并且将此与人类的行为做比较。
「后来智者们尝试理解这个仪式后得出一个结论:星球或宇宙能量能以某种神奇的方式抹去人类以往不愉快的回忆,让出空间给新的正面感受。
「不仅如此,这种能量还会兴奋地拉近三个人的关系。
「弗拉狄米尔,你跟我说过先父遗传,现代科学知道有某些能量会影响动物和人类身体的形成。你要知道,这些能量用肉眼看不见,不在可见的物质之中,但确实具有力量。还有,它们的影响也来自人类的意志,只要符合人类的意志,效力就能增强百倍。
「我要强调仪式的本质与先父遗传恰好相反,旧的关系不会侵入新的结合,旧关系的所有能量反而会消散,给人新的力量、新的生命。」
「哇,这么简单的仪式居然有不可思议的效果,可以让人产生血缘关系。」
「简单?弗拉狄米尔,你仔细想想,这个你说简单的仪式可能要花上不止一年的时间准备。举行仪式前必须完成两件重要的习俗。
「第一,举例来说,母亲必须让孩子做好准备。再来,弗拉狄米尔,你仔细想想,伊凡一开始先说他希望用帮忙家务换取搭帐篷的地方。
「这点其实来自不同的仪式。单身汉——以前的人都这样叫中年单身男子——每年必须花一个月的时间帮忙女人处理家务,独居的寡妇或有孩子的母亲都行,但不必一整个月都待在同一个地方。这个习俗不单只是为了帮助单身女子处理家务,而是为了让人认识彼此,有利于组成家庭。单身汉拜访寡妇时会说:
『太太,我来找工作的,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做的吗?』
「如果女方第一眼不喜欢单身汉,就会回答:
『家事都做完好几遍了,而且我现在没办法给你报酬。』
「如果女方喜欢,则会给他两三天的事情做,之后再给他更多工作。他有多少技巧或多擅长工作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他们是否互相喜欢。
「如果喜欢,女方可以要求男子待一个月以上,留下的人称为赘婿。共同持家一年后,可以选择结婚或分开。」
「告诉我,阿纳丝塔夏,仪式过后,新婚夫妻会去办结婚登记吗?」
「如果必要,办什么手续都可以,但这不会妨碍主要的目标。」
23.上流社会的女性
我在写完前一章时,想到这个仪式也能用在现代。今日在俄罗斯有很多地区的民众,特别是《俄罗斯的鸣响雪松》系列的读者都会聚集在一起,各自取得一公顷土地,在那里开辟花园、盖房子,建立属于自己的小小家乡。会这样做的通常是家庭,但也有为数众多的单亲妈妈。我最常去弗拉基米尔城近郊的某个聚落,那边目前共有60多个开垦中的家园,也已经有小孩在当地出生。但是也有单亲妈妈取得了一公顷土地,有时她们的孩子会帮忙,有时则靠自己的力量建造家园。你能想象吗?一个女人独自盖着房子、种出花果。她们建造的不是什么6公亩的小小夏屋,而是真正的家园。这对她们来说困难吗?财务上很困难。我就认识一位女性,把自己在莫斯科的公寓出租,将收到的租金拿去乡下盖房子。
由于资金不足,她不是每次都能请师傅,大部分的工作都是亲力亲为,但她做得很开心。她有目标,也欣然地往目标迈进。进度虽然缓慢,不过总是有什么能弥补遇到的困难,这对她而言已不算什么了。
从不同的聚落收集资料后,我决定要尽快写一本有关她们的书。这会是一本真正的史书,让我们的后代了解新的幸福文明是如何开始、由谁起头。
同时,我也访问了弗拉基米尔州「罗德诺耶」聚落创办人之一的妻子,请她向我介绍一些未婚女性和她们的故事。以下是她简短的描述:
叶夫根尼亚·T:生于摩尔多瓦,53岁,地质学家。面貌较好,拥有好莱坞明星也相形见绌的笑容。她在莫斯科近郊的马拉霍夫卡拥有一间公寓,但不住那里,她说:「这里才是我的家。」
她是在2003年第一次来到此地,那时她去了森林采香菇。
「他们警告我,」叶夫根尼亚说,「这不是一般的森林。但我回答他们:『我是地质学家,不会迷路的。』结果我在方圆3公里内走了12个小时!我回来时已接近半夜,脚都快断了,但我说:『就是这里了!』后来我以每月10,500卢布的租金将马拉霍夫卡的公寓出租,开始把这些租金拿来开辟家园。我在自己土地附近的司图坚左沃村租了一间房子,那里的壁炉10年没用了,房子也破旧不堪。我始终无法点火,我必须把动物在烟囱筑的巢清出来才行。
「我都一个人待在村子里过冬,有时到柯尼亚耶弗村做客。我木材用得很省,偶尔才会点火。秋天时,我打好地基,盖了一间4乘4公尺的圆木澡堂,整个冬天再用麻屑塞住空隙。我现在听得出下雪的声音了。
「我在室内都穿三条裤子、三件毛衣,再加一件外套和遮耳毛帽,到户外工作时会穿少一点。春天时,我用刀子削掉剩余木头的树皮,现在房子的每根圆木都刨过了。我听得到雪融化的声音。
「我需要有人帮我修理壁炉,所以我穿上保暖衣物,带着没有钩子的钓杆走到一群男人钓鱼的池边。我把钓鱼线放进冰洞(希望那些男人没有看到我的『钓具』),跟他们聊起天来,最后『钓』到了一个会修壁炉的人。如果我需要拖拉机,我就到路上拦下第一辆经过的拖拉机。」
她有一块菜园,相当整齐且长得不错。第一年,她用枝条围出一间厕所和夏日厨房。完全没有东西吃时,她就吃稀饭加鱼油。她很会煮饭。她过于热切的行动力有时让大家头痛,当地人甚至会避开我们,但房子已经盖成了!她说到做到。
柳博芙·E:生于远东地区,现年58岁,住在彼尔姆27年、罗斯托夫州齐姆良斯克20年。鱼类学家,专攻鱼类保育,现已退休。母亲84岁,30岁的儿子住在彼尔姆(育有两个孩子),18岁的儿子住在齐姆良斯克。
她从今年起开始往回计算年纪,说自己即将57岁。她从2003年秋天开始建造家园,那时她在这里待了10天,割杂草、种围篱(云杉、松树、桦树、白杨树、椴树、枫树)。她的土地整理得很好。冬天时,她带了5万卢布过来——母亲的毕生积蓄,搭起圆木屋并盖上沥青布;春天时,她和前夫一起出现,前夫在往彼尔姆的路上顺路载她过来。他们一起在土地上工作,她说:「要是以前像现在这样,我就不会离开他了……」夏天时,她在7月6号过来(来得很赶,因为她想参加伊凡库帕拉节)。『注:伊凡库帕拉节(Ivan Kupala),俄罗斯庆祝夏至的节日。』她很喜欢过节,会唱歌、弹吉他和跳舞。她每个月可以领到2000卢布的退休金。她在夏天辞了职,钱还够用,只是交通费应付不来。大家帮她买砖块、水泥和木材,她自己花了一个月做壁炉座、打木屋地基、用柱子撑起横梁,最后填塞整间房子,还做了屋檐和夏天用的火炉。她用独轮车载运石块、沙子和碎石。她原本以为自己做不到,但最后成功了!她变得更强壮,还瘦了下来,开始在湖里游到对岸再游回来(以前做不到)。她看起来年轻了10岁(远比她梦想的年轻一岁还多),眼睛炯炯有神,总是露出微笑,跟这里所有人都很好。她盖的房子要给自己和妈妈住,打算春天时和妈妈搬进来住。她希望彼尔姆的儿子可以带着孙子过来,先做客再决定要不要搬过来。她没有钱,也没有收入来源,只有父亲打仗后带回来的意大利旧小提琴。15年前,专家鉴定这把小提琴在修复前至少值10,000至15,000美金。她很希望把它卖掉,小提琴是拿来弹的,不是放在博物馆展示的。如果顺利卖掉,工程进度就会更快;如果卖不掉,一切都得自己来,可是没有木板要怎么铺地板和天花板?她很担心没钱,但房子都已经盖了。她9 月还会再来一个月。冬天时,她到彼尔姆探望孙子,后来没有坐直达火车回罗斯托夫,而是顺路去她那块地待了一天,在土地上站着、四处走走……
娜塔莉亚·D:生于沃洛格达,来自莫斯科,育有二女,分别为两岁和五岁。
她从5月底开始住在帐篷。她离了婚,想把孩子带离城市,不希望他们受到制度的压迫。今年夏天又冷又下雨,但她没有半点怨言。大家帮她弄了一台旧拖车,而她把车内的壁纸全部撕掉,彻底打扫了一番。她很想铺木板、加装防寒设备,所以把钱都拿去买木板了。她没有钱,丈夫会给孩子伙食费。她现在跟孩子住在一起,在乡下帮男人打地基赚钱。她梦想住在家园,如果今年冬天做不到,希望至少明年冬天可以。她研究了所有可以自行建造的房屋种类(土砖房或地下屋)。孩子变得越来越平静,也越来越开心。
她有次顺道拜访柳博芙,看到她盖的房子时说:「你做得到,那我也做得到,毕竟我比你年轻又强壮。」她一定可以的!
她笑颜常开,拥有美妙的歌声、高等学历和美丽的灵魂!我太激动了,抱歉,我真的太欣赏她们了……
娜洁日达·Z:白俄罗斯农民,车诺比核灾后居于亚素郊区,之后在苏兹达尔近郊的帕瑞兹柯耶生活了一年(等候土地的期间),去年则住在柯尼亚耶弗的某户人家。
她从今年夏天开始盖自己的房子,两个成年的儿子目前住在俄罗斯,女儿和白俄罗斯的姐姐也已拿到土地,他们希望可以在一起。丈夫和孩子都有工作,娜洁日达则专心持家、监督工程,也亲自动手盖房子。她曾在职业舞团跳舞多年,拥有芭蕾舞伶的仪态,甚至在推装肥料的独轮车时也展现出优美的身段,让人忍不住驻足欣赏!家里有2只狗、4只猫(专门抓老鼠)、几只兔子、母鸡(斯米尔诺夫种,革命时期于田庄保留下来的品种)、1只山羊和几只鸽子。家里种满各式各样的花朵,有一般的,也有外来的品种。她对自己需要知道的事情了若指掌,丈夫和孩子都很支持她,但她凡事必须自己来,因为他们的生活方式不同。她对于创造未来这个目标相当坚定且有自信。她最近摔断了右手(从脚踏车摔下来,那是孩子送给她的50岁生日礼物,让她骑来代步),休息一天后,隔天又去耙干草(冬天饲料)。她最近都在漆木板、刨木板,我问她受伤要怎么做,她回答:「只用左手。」她总是笑口常开、喜欢唱歌、人见人爱、学识渊博,是我们寻求意见的对象。她身形娇小匀称,是全家人的支柱。她在很多方面都很在行,包括房子、工程、动物、菜园、腌渍罐头,还酿了一手好水果酒!她没有公寓或房子可以回去住,今年秋天前就要搬离村里的房子,因为主人要回来了。她要在新的房子过冬!
这些资讯是我在一年前取得的,现在这些女主角都盖好了房子,没有人打算放弃目标。这些女性无疑体现了这段诗句:「她们停下奔腾的马儿,进入着火的小屋。」不过我要接下去:「她们亲手建造家园,将男人带往永恒。」但这些男人在哪?如果她们从早到晚忙着伟大的事业,要怎么认识男人呢?
国内个个角落有多少年轻女性梦想着共同创造祖传家园啊!希望她们能在创造前找到自己的人生伴侣。
我曾想过建立一个资料库,让这些女性登记资料,而男性可以拜访她们、暂时帮她们做家事。说不定她们还能挑选伴侣,不能是男性挑她们,而是她们挑男性。
我们有「上流社会的女性」这种说法,意指进入所谓富人或名人精英阶级的女性,但是如果这种阶级对社会没有半点贡献,只有八卦小报上的报道,怎能称得上是「上流社会」呢?如果你娶了这个阶级的女人,如同许多男性的觉悟,你只会面临一堆任性又不合理的要求。
我认为上流社会的女性应该是那些正在建造祖传家园,并打算在家园生下健康孩子,或将亲手建造的地方传给孩子的已婚和未婚女性。
只有她们能为个别男性和整个国家带来益处,她们所生的孩子会成为未来文明的门面。
阿纳丝塔夏祖父提到要从国家层面解决家庭的问题,这句话说得千真万确。
现在如何解决这些问题,俄罗斯家庭自己最明白,但也不只有俄罗斯家庭而已。
我们必须设法解决举办活动的问题,帮助这些女性,更正确来说是帮助男人认识正在建造小小家乡的女人。
我请 Anastasia.ru 管理员思考如何在网站上增加男女认识的机会。未婚的女性和男性读者可以在网站上公布地址和联络方式,如果没有电脑,提醒你们现在几乎所有城市都有网咖,可以去那里上网阅读资讯;邮局也有供人上网查询的服务。
从我开始吧,我接下来要写一段讯息给所有拙作出版地的男性,拜托欧洲和美洲的所有译者特别强调这段文字。
各位男士,你们很多人——特别是尚未组成家庭的男士——都想遇见那个唯一的女人,与她一起创造幸福的生活,但要如何找到这个女人呢?唯一的办法似乎只剩下求助为数众多的婚友社,但请你们注意,几乎所有婚友社都会优先考虑外表和年纪,对于个性和人生目标只有一点在乎,况且这个「一点」有多少仍待商榷。确定的是,那些大方展示自己青春、美貌和笑容的女性,准备与你签订结婚契约时都会附带一个条件,就是你要有钱且保证让她们生活优越。莫斯科甚至有些咖啡厅会有漂亮的女生聚在一起争夺有钱的男人,这不是什么新奇的现象了。
「但这有什么不好?」有些男人可能会问。「我够有钱,可以与年轻貌美的女人签订结婚契约。她只要满足我床上的需求,让我在上流社会炫耀就好了,毕竟跟年轻人交往,自己也会变年轻。」这没关系,不过就是有个「但是」。你那位年轻的同居人心里在想什么、梦想着什么?她毕竟是活着的人,能够吸引人、能够爱人,只是她爱的对象绝对不是你。她迟早会出现逃离你的愿望,将你视为阻碍她得到幸福的绊脚石。她就算不签下要你性命的合约(你也知道真有这种事情),或在你早上喝的咖啡里下毒,一旦脑中出现把你除掉的想法,即便只是潜意识的想法都要不得。由此看来,你以为自己把温柔善良的美女带进家门,实际上你是引毒蛇入室。两者差距只在外表,所以你没有把这条毒蛇放在坚固的玻璃箱内,而是让牠躺在你的身边。
在对抗我们生命中这种有破坏性的现象时,或许有些女性已经成为新幸福文明的预兆。她们建造祖传家园不只是在头上搭屋顶,而是为新的生活打下基础,一个真正的基础!
行将就木的百万富翁遇见这种女人后可以恢复活力、重返青春,事业如日中天的商人没有了她也会失败。能够延长寿命的不是钱财,而是爱人的思想,以及你与她共同创造的爱的空间;而且不只延长寿命,这还能创造条件让你迅速且有意识地转世,让生命变得永恒。
无论我写了什么,无论我提出什么论点,都不会比你实际遇见这些女人更能触动你的心,恳求你试着认识世间的这些永恒女神吧!或许你们的相遇会与阿纳丝塔夏描述的情况类似。
24.数千年后的相遇
某天,一位年约二十五岁、名为柳巴的女孩前来参加联谊,她穿着略微过膝的素色裙和绣了图案的亚麻上衣,单肩背着小包包,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衣物。她走在街道上,想要找间民宿过夜。联谊期间所有饭店、旅馆和民宿都被订光了,她又住不起昂贵的饭店,所以只想找个朴素一点的地方;但在这段期间,连民宿都不可能有空房。柳巴看到一个女人从私宅大门走出来,没有抱着太大希望地上前询问:
「您好,冒昧请问您,您的房子有地方给人过夜吗?我想找便宜点的地方睡。」
对方回答:「别白费力气找了,姑娘,房间早就没了,大家都事先透过旅行社订好了。别浪费时间,你还是去火车站吧,不然那里连坐下的地方都没了。」
「谢谢您的建议,我想也只能这样了。」柳巴回答后回到街上,往火车站的方向走去。
「等一下,姑娘,你过来。」女人叫住她后,柳巴走了回来。
「我跟你说怎么做,你去旁边第五栋房子那边敲门或按门铃。大门上有门铃,你按按看,说不定会有一个长得像巫婆的老奶奶应门。她是希腊人,有鹰钩鼻。我先生说希腊的女人年轻时都很漂亮,但老了个个变巫婆。姑娘,你可以问她有没有房间给你住。她先生在世时,她很常让人留宿,但先生死后这三年,就没看过任何人留宿了。不过你还是可以试试看,说不定她会一时想开收留你。」
「谢谢您,我会试的。」柳巴说,接着走到她所说的房子前按下门铃,过了一分钟又按一次,但没有人应门。十分钟后,大门咯吱作响地打开,走出一位驼背的老奶奶。她刚才从布满葡萄藤蔓的通道走过来,一路嘟嘟囔囔到开门,甚至也没问候,便说:
「姑娘,一直按门铃做什么?」她不耐烦地问。
「我想在您这里留宿。您的邻居——一个善良的女士——建议我来的。」
「她一点都不善良,她是在取笑你,我很久以前就不给人留宿了。」
「我知道,她跟我说了,但我找了一整天都没地方过夜,才决定来这里碰碰运气。」「碰碰运气?你在我这里碰不到运气的。你们所有人都想来碰运气,你和大家一样都是来找未婚夫的吗?」
「我想找我的心中所选。抱歉打扰您了,我还是去火车站过夜好了。」这时天空下起毛毛雨,老婆婆发了几句牢骚:
「碰到这些姑娘可真倒霉!真是倒霉!现在还下雨了,好吧,我让你住在庭院的棚子,那里有吊床,还有长椅和钉子给你挂衣服,一个晚上你要付我五百卢布。」
「五百卢布?」柳巴吓了一跳。
「不然呢?你以为是在亲戚家过夜吗?」
「那就五百吧。我原本想说住个十天,但没关系,现在住五天就好。老婆婆,我答应您的要求。」
「进来看看睡觉的地方,你每天都要事先给钱。」
五天过去了,第五天早上柳巴开始将她朴素的衣物整齐地收进包包。老婆婆拄着拐杖,一路嘟囔地走了过来。
「收起行李了啊,姑娘?要走了吗?」
「是的,老婆婆,五天过了。」
「也是,车票买了吗?」老婆婆问她后坐在长椅上。
「嗯,我当初就买好来回票了。火车其实是在五天后,但应该可以换成今天或明天的票。」
「换不成的,要坐车的人太多了。姑娘,你就多住个五天,等车来了再走。」
「没办法住,我没有钱了。」
「不用钱。不用付钱,你住吧。」
「谢谢您,老奶奶。」
「谢谢我?只是多住几天对你也没用。」
「为什么?」
「我一直在观察你。你找男人的方法不对啊,每天一大早爬起来做什么?所有男人一大早都还在睡觉,你却老是很早起床。晚上派对正要开始,你就去睡觉了。所有男人都狂欢到半夜,而你十点就睡了。你还穿得跟修女一样,也不化妆。找男人的方法不对啊。」
「老奶奶,我要把身体准备好与另一半相遇,所以要尽量维持规律的作息。
我不化妆,是为了让他认出我来。」
「认出你?姑娘,你脑子怪怪的。」
「妈妈也这样说我,但我就是这样。我常常梦到他到世界各地找我,却遍寻不着。」
「做梦?你有做梦?在这里也有梦到吗?」
「有,梦到两次了。一次梦到我在大花园里散步,他也在里面,但我们一直无法接近彼此。我仿佛听到他的声音,他一直对我说:『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听到声音?姑娘,你可能要去看医生了,另一半在你的脑中出现是怎么回事?你还在梦中听到他的声音?」
「我有时还会梦到我跟他很久以前一起生活过,还有孩子和孙子孙女。」
「生活?有孩子?姑娘,该不会你还知道他的长相?」
「知道,他比我高半颗头、淡褐色头发、深褐色眼睛,他有善良的笑容,门牙中间还有小缝,走路起来很挺拔。」
「门牙中间有缝?还有走路的样子?如果实际上是别人呢?」
「我看过很多人了,妈妈在家每次都骂我,说我的白日梦会害我变成老处女。」
「老处女?那肯定的,你做这种白日梦是找不到、认识不了男人的。姑娘,我跟你说:你今天晚上把我的花披肩披在肩上,绑得时髦一点,晚点去河堤那边散步。」
「谢谢您的好意,老奶奶,但我不能让披肩遮住我的衣服,衣服上的图案是我亲手绣的。我梦过这个图案,仿佛我以前穿过这件绣了图案的衣服,与我的另一半在花园里散步。」
「图案?散步?姑娘,你……哎呀,让老天帮你评断吧。屋里的桌上有牛奶,我还做了馅饼,拿一些去吃吧。我要去邻居家了。」
老婆婆一边发着牢骚,一边离开:「伤脑筋,我真蠢,当初让她过夜,搞到现在担心起她。我去找邻居的儿子谈谈,看他对她有没有兴趣。肯定会有兴趣的,他是深色头发,不过她想找淡褐色头发、门牙间有缝,我没有邻居长这样啊,真是伤脑筋!」
那天早上,柳巴走到花园广场散步,买了马铃薯泥馅饼当午餐吃。她经过一家餐厅时,刚好有一群男人走了出来,开心地用外语聊天。他们看见柳巴后,用他们的语言跟她说话,但柳巴听不懂而继续往前走,于是他们马上和其他女孩说话。
就在此时,她还没转头便感觉到在那群有说有笑的外国人中,有一个人脱队跟在她的后面。她知道他是为了找她而跟在后方,她没有加快脚步,甚至数起对方的脚步,心脏不明所以地颤动着。她感觉得到对方的呼吸,后方的外国人突然用她听不懂的语言说:
「美丽的女神,我能与你共同创造永恒的爱的空间。」(译自德文)
柳巴听不懂这句德文,却不由自主地低语:
「我准备好帮你进行伟大的共同创造了!」接着转向陌生人。
一位高她半颗头的年轻男子站在她的面前:淡褐色头发、深褐色眼睛、善良的笑容,以及门牙间的小缝。他对柳巴敞开双臂,柳巴不由自主地投入他的怀抱。他抱住她颤抖的身体,仿佛认识了一辈子。
天上看不见的星球高兴地颤动。噢!它们要做多少安排,才能牵起数个世纪的命运之线啊!但它们成功了,两人终于相遇、拥抱了!
拉多米尔与美丽的柳巴蜜拉!就算他们不记得过去的日子,他们的灵魂仍可创造美好的未来。
海滩上的游客不明白为什么有一男一女在沙子上画某种设计图或草图。他们讲着不同的语言,但似乎都能理解对方。他们有时讨论画出的图,有时有点争执,但又会突然开心地达成共识。
柳巴蜜拉和拉多米尔忘我地画着图,不知道自己在沙子上画的图就是他们在五千年前结婚前所画的美丽家园。
「这里应该弄个圆形的池塘。」拉多米尔用自己的语言说,同时在沙子上挖出一个圆洞。
「不行。」柳巴蜜拉轻轻地说,「应该做成椭圆形。」同时将圆形改成椭圆形。「没错,椭圆形的确比较好。」拉多米尔认同,似乎想起了什么。
那天傍晚,他们回到柳巴蜜拉留宿的地方,请求年迈的女主人准许她的伴侣能在睡前待在这里。女主人答应了。
柳巴蜜拉面带微笑地躺在吊床上睡着了,他则坐在长椅上,轻轻地摇着吊床,用树枝小心翼翼地将苍蝇赶走,接着他以轻柔的声音唱起歌来。
老奶奶待在屋里的窗后,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他们到日出前。
早上屋前的桌上放了牛奶和馅饼,并用白布盖住。老奶奶亲手写了纸条放在桌上,柳巴蜜拉念了出来:
「我有事出门,两天不在家。帮我顾家,为了顾家就睡我的主卧室吧。冰箱里有食物……」
柳巴蜜拉和拉多米尔一起离开了,但去了哪里?时间会见证他们的家族将在哪里重生。
25.阿纳丝塔夏的婚礼
与阿纳丝塔夏的祖父道别时,我对他说:
「请您原谅我当时在泰加林误解了您对组党所说的目标和任务,现在我懂了:家庭在一国之中扮演的角色越强,就会有越多善良的家庭,国家也会更有秩序。
「我们必须恢复祖先所想出来的习俗和仪式,只是需要依照现代的时空稍做调整。总而言之,我开始明白我们所谓的『仪式』一词不足以形容这些活动,这些是有关生命的伟大科学,智者是至高无上的导师与学者。
「除此之外,你知道我现在后悔的是什么吗?我后悔当初认识阿纳丝塔夏时,对这些仪式一无所知,后悔不知道能在这些仪式中善用星球为家庭带来好处。这些我都不知道,阿纳丝塔夏只能在没有结婚的情况下先后生了一男一女。」
祖父给了我一个狡猾的眼神,在灰色的胡须下可以看到他笑着说:
「你现在知道了,所以在想阿纳丝塔夏生的一男一女是不是你的吗?」
「不,我不是很担心,只是觉得应该和阿纳丝塔夏完成必要的仪式。」
「弗拉狄米尔,你会后悔很好,这代表你开始明白存在的本质和人类社会现在的认知了,但你不用对阿纳丝塔夏感到后悔,她早在与你共度第一晚前就结婚了。」
我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后来才回过神:
「跟谁?我没有参加,这点我很清楚。」
「你是没参加,对我们来说,她一个人就够了。我父亲花了整整三天才从这件事情中恢复过来,百万年来没有任何智者能够想出像她那样奇怪的行为。总归一句,她就是结婚了。」
「跟谁?」
「可能是跟你。」
「但我没结婚啊,而且为什么是『可能』?您不确定吗?」
「弗拉狄米尔,她做的事情至今无人可以评断。或许她是独自创造出这种至高的仪式,让所有女人都有机会使非婚生的孩子变成婚生的;又或许她在天上创造了什么东西,她的创造可能也只有某位智者可以评断。我还是按照顺序跟你说吧。
「你第一次与阿纳丝塔夏到她的林间空地、准备在她的洞穴睡觉时,我们也必须去她的林间空地。」
「为什么?」
「她要我们来的。我们感觉到她的呼唤,所以我和父亲一起来到湖边。
「阿纳丝塔夏站在湖边,手里拿着以花编成的头冠,整个人看起来相当隆重,仿佛新娘一样。我们走向她时,父亲严肃地问:
『阿纳丝塔夏,是什么事情让你打断我们晚上的思考?』
『两位爷爷,除了你们,我没有人可呼唤了,只有你们可以了解我。』
『说吧。』我的父亲同意。
『我要结婚了,所以请你们来帮我证婚。』
『结婚?』我问阿纳丝塔夏,『结婚?你的新郎呢?』
父亲主导对话时,我其实不应该说话,所以他严厉地看了我一眼。阿纳丝塔夏也没有回答我,直接对着父亲说:
『举行婚礼时,年轻情侣会先被问到之后如何生活、想要一起创造什么空间。』
「父亲知道这点,他也同意不打破规矩。接着,孙女此时好像你们所说的把我们『关机』了,或者说是用美好的梦迷惑了我们。
「阿纳丝塔夏讲起她未来的邻居。她会用自己的思想创造全像投影,这点你也知道,弗拉狄米尔。」
「是的,我知道。」
「不过那时候,她用特别快的速度在湖面上方投影了地球未来的样貌,一张换过一张,而且画面极度清晰,令人仿佛身历其境。
「一下是一群人走在花园小径,露出庄重的笑容,而且充满自信;一下是一群如天使般的小孩穿过草地、跑向小溪;又一下仿佛我们是从高空俯视地球倒映在湖面上的美景。
「还有很多绝妙的画面与场景、美得无以复加的风景。「忽然间,湖面上空出现一名男子,仿佛是从云雾中出来的,然后周遭的景象消失不见。这名男子独自站在湖的中央看着我们,不久后另一名男子走到他的右边,接着又有三名美若天仙的少女一个接着一个出现,最后是一对双胞胎小男孩手牵着手走了过去。湖面上站了很多人,身材都很匀称高挑,对我们露出友善的笑容,使我们的身体感到一阵暖意。此时,我们听到孙女的声音:
『两位爷爷,你们看,他们都是你们的子孙,带着温暖灿烂的笑容想着你们。摩西曾爷爷,你看,站在边缘的那个男孩长得跟你很像,他的眼神散发着你的灵魂。』
「全像投影消失后,我们站在原地,还没从刚才奇特的影像回神过来,阿纳丝塔夏便说:
『你们觉得谁能为我戴上头冠?』
『我的父亲不觉得这是个把戏,所以照婚礼的惯例问了她一句:
『女孩,谁能为你戴上头冠?』
「而她回答:
『我要在你们、上天和我命运的面前为我自己戴上头冠。』说完后,她便把头冠戴上。
『你选择要为他戴上头冠的人在哪里?』父亲问。
『他准备要睡了,但就算他醒着,也是在沉睡。他对仪式一无所知,几年后需要再问他。』
『阿纳丝塔夏,你打破规矩了。』父亲严厉地说,『违反了古代智者的科学。
仪式应该是两个人参与,两人只有在一起才能结婚,所以你的婚礼不算数。』
『曾爷爷,相信我,算数的,我在上天的见证下结婚了。仪式确实需要两个人参加,但毕竟每次都是先问一方是否愿意结婚后,再问另一方。
『我被问到,也给了答复,就让我所选的人思考吧,想多久都可以。没有人规定两人的答复可以间隔多久,可以是一分钟,也可以是十年。但就算他的回应是负面的,我还是应该在自己的见证下保持已婚。我不该打破流传数个世纪的约定。』
「父亲还想再说什么,但在他开口说话时,天上响起雷声、盖住他所说的话。他转身离开,不顾要走哪个方向,他每次激动时都会这样。我差点跟不上他,只听到他语速很快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她真是固执、狡猾又聪明,没办法马上反驳她,她好像永远受到老天纵容。她改变了星球之间的关系,难道现在女人有机会自己结婚、生出婚生子女了吗?得搞清楚阿纳丝塔夏到底做了什么,但必须先让一切恢复既有的存在定律,这些定律存在数个世纪自有它的道理。想要恢复,必须想出有力的反驳,但我没办法,她太聪明狡猾了,但我……啊,我知道怎么反驳及拒绝这个仪式了。』
「父亲突然掉头走回湖边。当我们靠近湖边,但还没走出矮树丛时,我们在湖面上空看到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独特光线。星星倒映在湖面上,如流星雨般落下。我们的孙女戴着花冠,独自坐在倒下的松树上,望向你睡觉洞穴的方向,轻轻地唱着歌。
「我的父亲没有走出矮树丛,待在原地听着她的歌声说:
『她真的结婚了。』他用手杖敲了一下地面,『没有人有能力取消她的婚礼,因为没有什么比得上它的力量。』父亲轻声地继续说:『我们的孙女是在自己还是上天的见证下结婚,现在都一样了。』
「阿纳丝塔夏唱了什么?是什么歌?」
「歌词是这样的:
我在自己的见证下结婚,现在成了你的女人。你是我唯一的男人,我们的梦想将会成真。
在地球上,在湛蓝的星球上,我们会有幸福的儿子,女儿会又漂亮又聪明,他们将善待众人。
在上天的见证下我与你成亲,我是你永永远远的女人。在遥远又巨大的星星上,会有我们的后代生活着。」
未完待续……
【第9册结束 接下来上传第10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