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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讯息 鸣响雪松

第四册《共同创造》2、8-11章

“你确定女人可以改变世界吗?”
“当然能!这点毋庸置疑,弗拉迪米尔。只要她们改变爱的优先顺序,身为神的完美创造的她们,会让地球回到最初的美丽样貌,将整个地球化为神圣梦想的缤纷花园。她们是神的创造!神圣地球的美丽女神!”

第八章节.诞生

日夜更迭,在某一天的日出时分,当亚当盯着小老虎思考时,夏娃默默地走近并在他的身旁坐下。她将亚当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感受一下这里,我的肚子里有我的创造,这同时也是新的创造。亚当,你感受到了吗?

我的创造在不安分地乱动呢。”

“感受到了,我觉得他想要伸到我这里。”

“你吗?那当然了!他不只是我的,也是你的!我很想看看我们的创造。”夏娃生产时没有痛苦,反而是惊喜万分。

亚当心急地看着并颤抖着,四周的一切似乎消失了,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夏娃生出一个新的共同创造。

全身湿透的小小身子无助地躺在草地上,双腿蜷曲着,眼睛还没张开。亚当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晃动小手、张开嘴巴呼气。亚当不敢眨眼,深怕错过任何一点小动作。一股不明的感受充满他的全身和四周,让他再也无法待在原地。他忽然跳起来开始奔跑。

他兴高采烈地沿着漫无目的地狂奔。他停了下来,胸中有股不明却美好的东西在扩大、在成长,还有周遭的万物……风儿不再只是让树叶沙沙作响,而是拂过树叶和花瓣歌唱着;云儿不再只是在空中漂浮,而是全部一起跳着迷人的舞蹈。闪闪发光的水露出笑颜,迅速地流着。哇!小溪!溪水映照着云朵,在眼前形成新的弯曲。鸟儿在天上开心地叫着!草地上也有热闹的窸窣声响!一切融为磅礴又柔美的声音,形成宇宙中最美丽的乐章。

亚当吸了一大口气,接着突然放声大喊。他的叫声异于寻常,不是野兽般的嘶吼,而是轻柔无比的声音。四周万籁俱寂,宇宙第一次听到人类站在地球上开心地高歌!人类在唱歌!银河中先前发出声音的万物都静了下来,因为人类在唱歌!在听到这幸福的歌声后,整个宇宙世界明白了一点:银河中没有任何一条弦,能够发出比人类灵魂之歌更好的声音了。

不过兴奋的歌声仍旧无法冲淡他内心满溢的感受。他在看到一只公狮后,冲了过去将它扑倒,把它当作小猫,一边笑着,一边梳弄它的鬃毛。他随后跳起来示意公狮跟上,自己便往前奔跑。公狮几乎跟不上亚当的速度,带着幼狮的母狮更是落在后头。亚当跑得比谁都快,一路上不停挥手示意所有的动物跟上。他相信他的创造能为万物带来快乐。

他又回到那个小小的身子旁——他的创造!那个母狼舔过、暖风拂过、有生命的小小身子!小婴儿还没张眼,在睡觉呢!所有跟着亚当跑出来的动物,都开心地趴在他的面前。

“太棒了!”亚当雀跃地大叫,“我的创造发出和我类似的光线,但如果在我身上发生了这等非比寻常的事,他的光线或许还比我强烈。所有动物都开心地在他的面前低下身子,这就是我要的!我成功了!我创造出来了!我创造出有生命的美好创作了!大家快来看看他!”

亚当环顾四周,接着突然将目光放在夏娃身上。

她独自坐在草地上,些微疲惫的双眼柔情地看向突然盯着她不讲话的亚当。

亚当内心和四周的爱获得全新的力量,绽放出一阵无形的喜悦。接着忽然间……噢,看看那宇宙的爱是如何颤动的啊!就在亚当猛然奔向初为人母的美丽少女时;就在他屈膝跪在夏娃的面前,抚摸她金色的头发、嘴唇和充满母奶的乳房时;就在他把所有的惊喜化为轻柔的细语,试着对她诉说自己的雀跃之情时:

“夏娃!我的夏娃!我的女人!你有能力让梦想成真了吗?!”她用着有点疲惫但温柔的声音轻轻回答:

“对,我是女人,是你的女人。你能想出来的一切,我们都能实现!”“对!一起!我们两个一起!我现在明白了!我们在一起!我们就像它一样!我们能够实现梦想!你看!你有听见我们的声音吗?父亲。”

但是,历来第一次,亚当没有听到任何回应,惊讶的他跳起来大喊:

“你在哪?我的父亲。看看我的创造!你在世间的动物都如此完美、稀奇,一切都那么美好:树木、小草、灌木丛和云朵。但是有比花的纹路还美的,你看!我的创造带给我的快乐,比你透过梦想创造的一切还多。你怎么不讲话?你不想看看他吗?可是他是万物之中最棒的呀!在我心中,我的创造是万物中最好的。你怎么了?你不要看看他吗?”

亚当看着小婴儿,在他苏醒过来的小小身子上方,空气比平常还蓝,没有风吹的骚动,只有仿佛有一无形的人,将花的细枝弯向婴儿的嘴唇,三颗花粉轻轻地落在他的嘴唇上。小婴儿他抿了抿嘴唇,幸福地吐了一口气,动一动手脚,然后又睡着了。亚当觉得在他欢天喜地时,神同时也在关心孩子,所以才没有说话。

亚当大喊:

“这表示你有帮忙!也就是你都在旁边,见证这个创造吗?”亚当听到父亲轻声的回答:

“亚当,别这么大声,太兴奋会吵醒孩子的。”

“这表示父亲你和我一样爱我的创造喽?还是你比我更爱他?如果是的话,为什么?解释给我听!毕竟他不是你的创造。”

“我的儿子啊,爱会延续,在这个新的创造中就有你爱的延续。”“你是说,我同时在这里,也在他的里面吗?这也表示夏娃也在他的里面喽?”

“是的,我的儿子。你们的创造在各方面都与你们类似,不是只有肉体而已。在他的体内,灵和魂结合在一起,新的创造因此诞生。你们的志向会延续下去,快乐的感受会增强数倍。”

“所以说,我们会变得很多人喽?”

“你会充满整个地球,你会透过感受去了解一切,而且你的梦想会在其他银河中创造更美好的世界。”

“宇宙的尽头在哪里?要是我到了尽头,那该怎么办?我什么时候能填满一切,将我的思想创造出来?”

“我的儿子,宇宙本身就是思想,从思想再生出思想,而部分的梦想是看得到的实体。当你遇到一切的尽头,你的思想就会找到新的开始而延续下去。到时将会无中生有,出现你的全新又美好的诞生,反映你的志向、灵魂和梦想。我的儿子,你是无限,你是永恒,在你里头,是你具创造力的梦想。”

“父亲,每次能听到你说话真好。当你在身旁时,我总是想拥抱你,可是我却看不见你,为什么?”

“我的儿子,当我将宇宙的能量放入关于你的梦想时,我没有时间想到我自己。我的梦想和思考只创造了你,没有为我创造看得见的形体,但是你可以看见我的创造。去感受它们,不要分析它们,全宇宙没有谁可以单用理智去分析它们。”

“父亲,听到你说话真好,你就在我的身旁,万物都在我身旁。当我身处宇宙的另一个尽头时,当我的灵魂存有怀疑或不解时,告诉我,我该怎么找到你?到时候你会在哪里?”

“我会在你里面、在你身旁。一切都在你的里面,我的儿子。你是所有宇宙能量的主宰。我在你的体内平衡了宇宙所有的对立面,让你成为全新的创造。别让任何对立控制了你。如果真的发生了,我还是会在你的里面。”

“在我的里面?”

“在你的里面和你的身旁。你的创造里有你和夏娃,而你的里面有我的粒子,所以你的创造里也会有我。”

“我是你的儿子,那对你而言,新的创造会是什么?”

“也是你。”“你会比较爱谁?现在的我,还是反复诞生的我?”

“爱是唯一的。在每个新的体现和梦想中,都会有越来越多的希望。”

“父亲,你真是睿智,我好想拥抱你!”

“看看四周,这些看得见的创造,都是我的思想和梦想的体现。在物质的存在层面中,你随时都能和它们沟通。”

“我爱它们,就像爱你一样,父亲。我也爱夏娃和我的新创造。四处都是爱,我要永远在爱中。”

“我的儿子,只有在爱的空间里,你才能万世长存。”

年复一年……如果要这样说的话,虽然时间只是种相对的概念。年复一年……但何必计算年份呢?这么久以来,人类始终不知道何谓死亡。换句话说,死亡在当时是不存在的。

第九章节.无法让人饱足的苹果

“阿纳丝塔夏,但是如果刚开始的一切都这么美好,那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呢?为什么现在世界上有战争和饥荒?还有窃盗、帮派、自杀和监狱,到处都有不幸的家庭和孤儿。充满爱的夏娃到哪去了?说好让我们永远活在爱里的神又在何方?我还记得圣经提到:是因为人类从树上摘下禁果,品尝了之后,就被神赶出了天堂。神还在入口处安排守卫,不让犯下错误的人类重返天堂。”

“弗拉迪米尔,神并没有把人类赶出天堂。”

“不对,我读到的明明是这样。它还诅咒人类,对着夏娃说她是罪人,说她在生产时会承受痛苦,而亚当必须汗流浃背才能获得食物。这就是目前我们现实生活中的情况。”

“弗拉迪米尔,你自己想想看,这种逻辑——或说根本就没有逻辑——或许是为了有利于某些人,背后是有意图的?”

“这与逻辑或谁的意图有何相关?”

“请相信我。每个人都必须去学习如何用自己的灵魂来看待事情、判断事实。唯有自己思考,才会知道神并没有把人类赶出天堂。神到现在还是关爱世人的父亲。身为神的它是‘爱’,你自己也读过这点。”

“是啊,读过。”

“那这背后有何逻辑?毕竟,慈爱的父母不可能会把孩子赶出家门。慈爱的父母宁愿自己受苦,也会原谅孩子的任何过错,所以神不会不管人类孩子的所有苦难。”

“管不管我是不知道!不过,每个人都知道它可是完全没有反对。”

“噢,你在说什么啊?弗拉迪米尔。它当然也会承受人类儿子的痛苦,但人类到底有多不理解天父呢?感受不到也看不到它的爱?”

“你怎么突然有这种感受?说得具体一点,现在神对我们的爱,到底显现在何处?在哪一方面?”

“当你在城市时,仔细观察四周。美妙无比的草地曾经是有生命力的地毯,如今却被铺上没有生命的沥青;周遭尽是有害的水泥所建起被称为‘家’的庞然大物;穿梭其中的车辆排放着致命的气体。然而,在这些水泥巨兽之中,花草只要找到一丁点方寸之地,就能从中冒出神的创造。它透过叶子的窸窣声、鸟儿的鸣叫声,不断呼喊着自己的儿女,好让他们意识到现况,期盼他们能重返天堂。

地球散发的爱的光线越来越少,太阳的反射也在很久以前便减弱了,可是它仍用自己的能量,不辞辛劳地加强阳光的生命力。它还是一样爱着自己的儿女,它相信着、等待着、梦想着,总有一天黎明会升起,人类会突然明白,自己的意识会把原初的繁荣还给地球。”

“但地球上的一切为何会与神的梦想不同?而且这还持续了不知几千年或几百万年之久。怎么有办法等待、相信这么长的时间?”

“对神而言,时间是不存在的。就像慈爱的父母一样,它从来没有失去信念。也多亏了它的信念,我们才能存活至今。我们自己创造生命,享有天父赋予的自由。然而,人类不是一下子就选择了哪里都到不了的道路。”

“如果不是一下子,那又是何时?怎么选择的?‘亚当的苹果’又是什么意思?”

“当时和现在一样,宇宙中充满了大量具有生命力的能量,四处都有看不见却具生命力的元素,其中有很多与人的第二个‘我’相似。它们似乎和人类一样,能够扩及到所有的存在层面,却无法体现于物质层面,而这就是人类超越它们的地方。此外,在宇宙元素的能量群之中,一直都有一个能量凌驾其他所有能量之上,但是它们没有能力改变能量之间的均衡关系。

在宇宙的元素之中,还有与神类似的能量群。它们只是像神,但并不是神。它们能在一瞬间平衡自身的众多能量,却无法像神一样在和谐之中创造有生命的创作。

全宇宙谁也找不出答案,揭开最深层的秘密,回答物质层面是透过何种力量创造而成,以及将物质层面和宇宙元素联结起来的线究竟在哪里。又是什么因素,让这个层面得以自我再生?

当神创造地球与世间万物时,前所未见的创造速度让元素不明白,神究竟是用什么力量创造世界的。当一切创造成形,当它们看到人类是万物中最有力量的时,许多元素对这样美好的景象,最初都感到又惊又喜,随之产生仿效的欲望,想要创造一样但属于自己的创作。这样的欲望不断增长,直到现在还留在许多存在物的能量之中。它们曾试图在别的银河、别的世界中创造类似地球的创作,甚至还利用神创造的星球。许多元素虽然成功地创造出类似地球上的存在物,但仅次于类似而已。谁也无法达到地球的和谐,以及万物之间的相互关系。所以到了现在,宇宙中虽然有星球存在生命,但只是一些画虎成犬的生命而已。

在多次尝试——不只是想创造更好的,还要能复制下去——都徒劳无功后(神自己并未泄露天机),许多元素开始转向人类。它们清楚知道,如果人是神的创造,如果人为神所爱,那么慈爱的天父不可能对人有所保留,而是会给自己的人类儿子最大的机会。因此,宇宙的元素开始转向人类,到了今天也不例外。现在就有一些人宣称,宇宙某处有个无形的东西会和他们说话,还自称为理智、好的力量。以前,在最一开始的时候就是这样,它们一下劝告人类,一下要求人类。所有问题的核心都一样,只是外表的伪装不同:‘人类,告诉我们,地球和世间万物是以什么方式、什么力量创造出来的?又是如何将你创造成如此强大?’

然而,人类没有给予任何回答,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到现在也不知道。可是人类却对此萌生兴趣,开始要求神回答这些问题。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试着说之以理,请人类抛弃这种问题:

‘我的儿子啊,我恳求你继续创造,你可以在辽阔的地球及其他的世界中创造,你所想的都能透过梦想实现。我只求你一件事,不要去分析这所有的一切是用什么力量完成的。’”

“阿纳丝塔夏,我不明白,为什么神连自己的人类儿子,都不想透露创造的方法?”

“我只能用猜的,神之所以连自己儿子都不说,是为了保护他免于灾难、避免宇宙大战。”

“我看不出来,不回答和宇宙大战之间有什么关联。”

“如果泄露了创造的秘密,那么在一些星球及其他宇宙中,就会出现力量与地球上存在物相当的生命。两股力量会想测试彼此,这或许会是和平的竞争,但也有可能会类似地球上的战争,成为宇宙大战的导火线。”

“说得也是,神的创造方法还是别说好了,别让任何元素取得提示,从中得到答案。”

“我认为没有任何元素会知道答案。”“为何你这么肯定?”

“这是再清楚不过的秘密了。其实根本没有秘密可言,但同时秘密也不只一个。我这么肯定,是因为只要在‘创造’上再加上一个词,就可以解释了。”

“哪一个词?”

“灵感。”“什么?两个词放在一起,有什么意思?”“这两个词……”

“不!等等!别说!我记得你曾经讲过,思想——也就是话语——不会凭空消失,而是会在我们周围的空间盘旋,每个人都听得到,是这样吗?”

“对。”“所有元素也听得到?”

“对。”“那就应该别讲,何必要给它们提示呢?”

“弗拉迪米尔,别担心,稍微透露一下秘密,或许我能借此让它们知道,自己的穷追不舍是不会有结果且毫无意义的,让它们有所体悟而不会再骚扰人类。”

“如果是这样,那跟我说的‘创造’和‘灵感’是什么意思。”

“‘创造’是指,神在创造时,是利用所有宇宙能量的粒子加上自己的能量,所以即使元素为了复制地球而全部聚集起来,也会缺少一种能量——神与生俱来的思想能量,而这只有在神圣的梦想中才会出现。‘灵感’则是指,创造是在一阵灵感之中完成的。像雕刻家这种在灵感迸发时创作的杰出艺术家,有谁会在事后试图说明自己当时会怎么拿着笔刷、在想什么、站在哪里的?他们全神贯注时,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除此之外,还有神送给地球的爱的能量。这种能量是自由的、不会臣服于谁,只对神忠诚,只为人类服务。”

“这太有趣了,阿纳丝塔夏!你觉得元素听得到你刚刚说的,而且可以明白吗?”

“它们听得到,也可以明白。”“那我说的,它们也听得到喽?”

“是的。”

“那我再总结以此:嘿,元素们!你们现在清楚了吧?不要再对人类纠缠不清了,你们摸不透造物者的想法!如何?阿纳丝塔夏,我讲得好吗?”

“你最后一句讲得很对:‘你们摸不透造物者的想法!’”“它们这样试图寻找答案多久了?”

“从它们看见地球和人类之后,一直到今天。”“它们的意图是如何对亚当或我们造成伤害?”

“它们唤醒亚当和夏娃的高傲与自负,用虚假的理论说服他们:‘为了创造更完美的存在,

必须破坏现有的存在,观察目前创造的运作方式。’它们反复地说:‘了解所有的一切的构造后,你就能在万物之上。’它们盘算着,届时它们就可以看见亚当产生的想法,从中得知如何像神一样创造。

亚当一开始并未理会这些建议和要求,但夏娃有一天决定建议亚当:‘我听到有声音跟我说,只要我们明白万物内部的结构,所有的一切就会变得更美好、更简单。何必坚持反对这种说法呢?姑且相信一次,难道不好吗?’

亚当先从结着美丽果实的树上拔下一根树枝,后来……后来……就像你现在看到的,人类的创造思维停止了。人类直到今天还是不断地拆解破坏,试图了解所有一切的构造,利用当下就已停止的思想进行粗陋的创造。”

“阿纳丝塔夏,等一下。我不完全明白,为什么你认为人类的思想停止了?人在拆解分析时,是在学习新知啊。”

“弗拉迪米尔,人类自创造以来就不需分析任何东西。人类的体内……要怎么说才能让你更明白?人类的体内保有万物的结构,而且仿佛经过编码。只要人类将自己具创造力的梦想投入灵感,就能解开其中的密码。”

“但我还是不懂,拆解到底有什么坏处?为什么会让思想中止?你最好举例说明。”

“你说得对,我来试着想个例子。想象一下,例如你在开车前往目的地时,突然想看看引擎怎么运转、轮胎怎么转动,于是你停下车子,开始拆解引擎。”

“我在拆解后就会知道里面有什么,之后就有办法自己修理。这有什么不好?”

“可是你在拆解的同时,你也停下了脚步,无法准时到达目的地。”“但我可以更了解车子,获得新知有什么不好?”

“为什么需要这种知识?你的使命不是修理,而是享受活动与创造。”

“阿纳丝塔夏,你这样没有说服力,不会有任何驾驶认同的。嗯……大概只有开日系或宾士这种国外最新车款的人才会认同吧,因为他们的车很少故障。”

“神的创造不仅不会故障,还有自我修复的能力,这样为何还需要拆解呢?”

“什么‘为何’?!就是感兴趣啊。”

“对不起,弗拉迪米尔,如果刚刚的例子不好,我再举一个例子。”

“说吧!”

“一位美丽的女人站在你的面前,你对她燃起了爱慕之情,非常欣赏她。对方也投以回应,想与你在创造中结合。然而,就在双方结合、创造的这股动力的前一刻,你突然想要分析女人是由什么组成,她的内脏如何运作?胃、肝和肾有什么机能?她都吃什么、喝什么?这些在亲密的时候会如何运作?”

“好了,别再说了。你举的例子很好,因为这样就不会有亲密,也无法创造。一旦这种恶劣的想法出现,就没有办法继续下去。我有一次也这样,当时爱上了一个女人,很久了,她都不肯接受我。有一次她答应了,我就开始思考该如何表现得更好,却不知为何怀疑起自己的能力,搞到最后一事无成,让我觉得既羞耻又害怕。我后来问了一位朋友,发现他也有一样的经历,我们甚至去看了医生。医生告诉我们,那是心理因素作祟,我们不应该心生怀疑,去追根究底。我认为不少男性都曾为此苦恼,现在我懂了:都是因为那些元素、因为亚当、因为夏娃的建议。没错,他们当时的确做错了。”

“为什么你只怪亚当和夏娃?你看看现在,弗拉迪米尔,全人类不也顽固地重蹈覆辙,违背神的旨意吗?亚当和夏娃当时是不晓得后果,可是为什么现代人还是执意地继续拆解万物?破坏活生生的创造?现在仍是如此!后果都已如此明显、令人难过了……。”

“我不知道,或许大家需要当头棒喝一番?难道我们已经身陷这样不断拆解的循环了吗?我刚有个想法,可惜神没有好好惩罚亚当和夏娃,神真应该要往他的后脑勺拍下去,把他的愚昧打出脑外,这样人类现在就不会受苦了。至于夏娃,也要往她的弱点好好抽打,她就不会给出这样的建议。”

“弗拉迪米尔,神给了人类完全的自由,它从来没有想过要惩罚他们。况且,在思想中完成的事情,是惩罚也改变不了的。除非改变最初的念头,否则不对的行为只会一直重复。举例来说,告诉我,你觉得那些致命的导弹和附加的核弹头是谁发明的?”

“在俄国,火箭是有科罗廖夫院士建造的,但齐奥尔科夫斯基在他之前就已提过相关的理论。美国的科学家也曾试过。总之,有很多人都在动脑研究火箭制造,世界各国都有很多发明家。”

“弗拉迪米尔,其实所有导弹和附加致命武器的发明家只有一个。”

“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世界各国的科学机构都在研究火箭制造,他们还不让彼此知道自己的成果。军备竞赛就是这样来的,比谁能早一步制造出更好的武器。”

“这个唯一的发明家,喜欢把提示告诉所有自称科学家、发明家的人,无论他们在哪一国。”“这个发明家住在哪个国家?叫什么名字?”

“它叫‘破坏的思维’。它先是渗入一个人,占据他的肉体,做出长矛和石矛头,然后又做出弓箭和铁制箭头。”

“但是如果这个破坏的思维无所不知,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制造导弹呢?”

“地球上存在物的物质层面没办法将想法立刻实现。造物者给了物质‘缓慢’的特性,让人类有时间思考。在这种破坏的思维中,早就作出了长矛、现代武器,还有未来杀伤力更强的武器。为了在地球的物质层面中实现比长矛更强的武器,必须建造大量的工厂和实验室。这些现在都被称为科学,利用看似合理的借口,吸引更多的人去实现致命的思想。”

“但为什么要这样?为何如此坚持?”

“为了证明自己,为了摧毁地球的整个物质层面,为了向全宇宙展现,自己破坏一切的元素能量,要比万物和神优越。而且,它是透过人类的行动去实践的。”

“这个可恶又卑鄙的家伙!我们要怎么把它从地球上赶出去?”

第十章节.应避免与它有亲密关系

“别让它渗透你的思想,所有女人都应该避免与抱有破坏思维的男人有亲密关系,别让它一而再、再而三地重生。”

“哎呀!如果所有女人都这样有志一同,那些在军事、科学领域的人会发疯的。”

“弗拉迪米尔,如果女人都开始这样做,世上就不会再有战争。”

“你说得真对!阿纳丝塔夏,你真是狠狠打击了所有的战争。你说得对,你的点子可以消除所有战争。的确,要是没有女人想在战后与男人共枕眠,或替他生小孩,哪还会有男人想要战争呢?任何发起战争的男人,最终只会落得自我毁灭和绝子绝孙的下场。”

“如果所有女人都这样做,就不会再有人发起战争。夏娃在自己和神面前的堕落,会经由活在今日的女性而获得恕罪。”“以后的地球会变成什么样子?”

“地球会开出原始的花朵,再次活跃起来。”

“你真是坚持,阿纳丝塔夏,还是这么相信自己的梦想。可是你也很天真,怎么能相信世上的所有女人呢?”

“弗拉迪米尔,如果知道现在活在世上的每个女人都拥有神圣的本质,我怎么能不相信女人呢?让这样的本质在它所有的美丽之中绽放吧,女神们!神圣地球上的女人!在你们的心中开放自己神圣的本质,向全宇宙展现你们的原初之美。你们是完美的创造,你们是从神圣的梦想创造而成的。你们每个人都有能力驯服宇宙的能量。啊,女人啊,你们是全宇宙和地球的女神!”

“阿纳丝塔夏,你怎么会说世上所有的女人都是女神?你的天真开始让我觉得好笑了。你想想看,她们全部……都是女神?包括哪些站在商店和摊贩柜台后面的也是?清洁工、洗碗工和服务生,以及整天待在家里厨房烧菜煮饭、洗碗的女人,难道也算是女神?总之,你有点在亵渎了,怎么可能连毒犯和妓女都可称之为女神?嗯,教堂里……或舞会上跳舞的美女,才会有人将她们称为女神。可是那些衣衫褴褛的女人,没有人会叫她们女神。”

“弗拉迪米尔,世间的女神是被现代社会的环境逼着每天待在厨房。你曾说我像一只过着原始生活的野兽,只有你住的世界才称得上文明。那为什么在你的文明中,女人都把大半的时间花在狭小的厨房里、被迫擦地板、到商店拖着大包小包回来?你以自己的文明为傲,但为什么有这么多的龌龊?为什么你的文明会把世间最漂亮的女神变成清洁工?”

“你有看过任何清洁工是女神的吗?有本事的女人会在选美大赛上绽放光彩、享受奢华,

让所有男人都想娶进门,但是她们只想嫁入豪门。至于衣衫褴褛的女人,就连穷人也不要。”

“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美,却不是都有机会显露出来。这种高尚的美是无法像腰围那样测量的。腿长、胸围、眼睛颜色都不重要。这种美在女人的内在,年轻的女孩和年老的妇女都有。”

“很好,连年老的妇女都有……接下来你会跟我说,拿养老金的老太太也有!你觉得她们也算是美丽的女神?”

“她们也都有自己独特的美。尽管在每天的生活中不断遭遇屈辱、饱受命运的摧残,任何被视为老太太的女人,还是能在早上与太阳一起醒来,走过露水,带着如光芒般的意识对着升起的太阳微笑,然后……”

“然后呢?”

“然后让人突然爱上她。会有人爱她,她也会回馈他爱的温暖。”“他是谁?”

“她唯一的男人,将她视为女神的男人。”

“这不可能。”

“有可能,你自己去问问老人,就会发现他们有多少狂热的罗曼史。”“你确定女人可以改变世界吗?”

“当然能!这点毋庸置疑,弗拉迪米尔。只要她们改变爱的优先顺序,身为神的完美创造的她们,会让地球回到最初的美丽样貌,将整个地球化为神圣梦想的缤纷花园。她们是神的创造!神圣地球的美丽女神!”

第十一章节.三个祈祷

“既然你说到了神,阿纳丝塔夏,那你是怎么祈祷的?还是完全不祈祷?很多人在信中都请我问这个问题。”

“弗拉迪米尔,你说的‘祈祷’是什么意思?”

“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祈祷……就是祈祷啊!你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吗?”

“大家对同一个词的理解都不同,所以感受到的意思会因人而异。为了让我接下来能讲得更清楚些,我才会问,你是怎么理解祈祷的。”

“我没有真正想过祈祷的意义,但我还记得一段主要的祈祷词,有时为了保险起见,还会念出来。那一定有它的意思,毕竟很多人都会念。”

“所以呢?你只记得祈祷词,却不想知道它的意义吗?”

“不是不想知道,只是没想过它的意思。我觉得大家都很清楚,所以想这个要做什么?祈祷就像和神对话啊!”

“但如果你说,主要的祈祷词是在和神对话,那告诉我,要怎么跟神——你的父亲——说话,却不带任何意义?”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老是在这个问题打转!写祈祷词的人一定知道有什么意思。”“可是难道你不想亲自和天父说话吗?”

“当然想,每个人都想亲自和天父说话。”

“但如果你想‘亲自’和它说话,怎么可能说着别人的话,而且还不知道背后的意义?”阿纳丝塔夏想知道我背诵的祈祷词有何意思,这样的追根究底起初让我觉得有点烦,但之后我也开始对祈祷词背后的意义感到好奇,因为脑中突然出现了这个想法:“怎么会这样?我把祈祷词背了下来,还反复念过好几次,却几乎没有想过那是什么意思。知道意思的话应该会很有趣,毕竟我都背下来了。”所以我告诉阿纳丝塔夏:

“嗯,好吧,我会找时间好好想的。”但她回答:

“为什么要‘找时间’?难道你在此时此刻念不出来吗?”

“怎么会不行?我当然念得出来。”

“弗拉迪米尔,那就把你刚才说的,用来与神沟通的主要祈祷词念出来吧。”

“我只知道一个,因为大家似乎都说那是最重要的,所以我就记下来了。”

“没关系,你就念出祈祷词,我会跟着你的想法。”

“好的,听好了。”

我对阿纳丝塔夏念了《主祷文》。如果你们还记得的话,《主祷文》是这样的:

我们在天上的父,

愿你的名被尊为圣,

愿你的国来临,

愿你的旨意承行于地,如于天。

我们的日用粮,求你今天赐给我们;

宽免我们的罪债,犹如我们宽免亏负我们的人;

不要让我们陷入诱惑,但救我们脱离那邪恶者。

因为圣父、圣子、圣灵的国度、能力、荣耀,

都是你的,直到永远。

阿们。

念完之后,我望向阿纳丝塔夏。她低着头不看我,和我一样不说话。她脸上带着难过的表情,就这样坐着一句话也不说,直到我忍不住问她:

“你为什么不说话,阿纳丝塔夏?”

她头也不抬地回答我:“你希望我说什么,弗拉迪米尔?”

“什么意思?我完全没有停顿地把祈祷词念出来了,你喜欢吗?你可以说些什么啊,可是你一句话都不说。”

“弗拉迪米尔,当你在念祈祷词时,我曾试着跟着你的想法、感受,以及这段沟通的意思。

祈祷的文字我都听得懂,但你并没有了解所有的字。你刚才有一点想法,倏然便消逝,而且完全没有感情。很多字的意思你都不懂,也没有说话的对象,只是在喃喃自语。”

“我还是像大家一样念出来了。我去过教堂,那里所用的深奥词汇甚至更多。我听过别人是怎么念的,他们都念得像是顺口溜,一下就念完了。但我刚刚念得很慢、很清楚,好让你可以理解。”

“可是你刚刚才说,祈祷词是用来和神沟通的。”

“是啊,我说过。”

“但神是我们的父亲,它是个体,是有生命的实体。如果与它正常对话,它是能够感受得到并了解的,但是你……”

“我怎么了?我说过了,大家都是这样与神沟通的。”

“你想象一下,如果你的女儿波林娜在你面前,突然用单调的语气讲话,说出一连串连她自己都不懂的词,身为父亲的你,会喜欢女儿这样的沟通吗?”

我脑中清楚浮现这样的画面,当下觉得糟透了。女儿站在我的面前,像疯子一样口中念念有词,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所以我决定了:不行,我要弄懂祈祷词的意思,不能只是没有意义地复诵,不然在神的面前,我会像个发疯的蠢蛋。就让别人继续这样念,我可是要弄懂这个祈祷词。反正遇到不懂的字,哪里找一下翻译就行了。但为什么教会要用这种难以理解的语言?

我开口问阿纳丝塔夏:

“你知道吗,这里的翻译大概不完整又不精确,所以我才会像你说得那样,迷失了自己的想法。”

“弗拉迪米尔,透过这个翻译版本,还是可以了解意思。当然,里面有一些日常生活中早已不用的词汇,但只要好好思考,找出你觉得最重要的地方,以及最能让天父开心的部分,意思就会变得很清楚。当你向天父念出祈祷词时,你想要的是什么?”

“嗯……我念的内容大概就是我想要的吧。我希望它能赐给我日用粮、宽免我的罪债、不要让我陷入诱惑、救我脱离那邪恶者。祈祷里都说得很清楚了。”

“弗拉迪米尔,神在它的子女出生前,就将所有的粮食给了他们。你看看四周,所有的一切在很久以前就给了你。慈爱的父母不需要别人要求,就会宽恕所有人的罪过,而且从来没想过要让人陷入诱惑,天父给了所有人不屈从骗人计谋的能力。天父在很久以前就做到了为什么你要用自己的无知让它受委屈呢?你的周围都是它永恒的礼物。一个给了孩子一切的慈爱父亲,你还能要求它给你什么呢?”

“可是如果有它没有给的东西呢?”

“它已经尽了全力,从一开始就将全部给了自己的子女,全部!毫无保留!就像父亲那样不顾一切地爱着子女的它,想不到有什么事情能比孩子快乐生活还令它开心的了!它希望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快乐!

告诉我,弗拉迪米尔,如果父亲从一开始就将全部给了孩子,却看到孩子在他的面前不断要求:‘更多,我们要更多!请保护我们、拯救我们!我们都很无助,我们都很没用。’这时父亲会有什么感受呢?请回答我,身为父亲的你,或是你的朋友,会想要有这种孩子吗?”

“我现在没办法立刻给你答案,等我静下来之后,我再好好思考。”“好,当然没问题,弗拉迪米尔。如果你有时间,也请你想一想,除了你的要求之外,天

父希望从你这边听到什么。”

“什么?神也希望从我们这边得到什么吗?它想听什么?”

“就是每个父母都想从孩子口中听到的。”

“阿纳丝塔夏,告诉我,你自己有没有对神祈祷过。”

“有。”她回答。

“那就念你的祈祷词给我听吧。”

“弗拉迪米尔,我不能念给你听,我的祈祷是对神的。”

“那就对神吧,我在旁边听。”

阿纳丝塔夏站起身来,张开双臂、背对着我,然后开始说话。虽然只是一般的祈祷词汇,但……我的内心好像突然颤抖了起来。她祈祷的方式和我们不一样,仿佛是在对要好的朋友、爱人或亲人讲话。她的祈祷带有真实对话的各种语调,热情、开心和狂喜都有,似乎阿纳丝塔夏热情倾诉的对象就在她的身边:

我无所不在的父亲啊!

谢谢你的生命之光,

谢谢你的现实国度,

谢谢你充满爱的意愿。愿美好长存!

谢谢你的每日食粮!

也谢谢你的耐心,

还有你宽恕地球上的罪恶。

我无所不在的父亲啊!

我是在你的创造之中的女儿。

我不会让罪恶与懦弱有机可趁,

我不会辜负你的成就。

我无所不在的父亲啊!

我是你的女儿,要让你开心的女儿。

我要用自己让你感到荣耀,

未来的世代都将活在你的梦想里。

就是要如此!这是我心之所向!我是你的女儿,

我无所不在的父亲。

阿纳丝塔夏安静下来,但仍持续和四周的一切沟通。她的周遭似乎散发着光芒。当她在我身旁说出祈祷时,周围出现了看不见的东西。这个看不见的东西触及到我,不是碰触我的身体,而是触及了我的内心。顿时,让我感到美好、镇定,但当阿纳丝塔夏远离时,这种感觉又不见了。我在她走远时,跟在后头说:

“你祈祷的样子就好像有人在你的面前,可以回应你的祈祷一般。”

阿纳丝塔夏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喜悦的表情。她张开双臂,一边笑一边转圈,然后严肃地看着我的眼睛说:

“弗拉迪米尔,神——我们的父亲——也会带着请求和每个人说话,它会回应每个祈祷。”“但为什么没人了解它说的话?”

“它说的话?虽然地球上个个民族都有很多意思不同的词汇,还有这么多的语言和方言,但有一个语言是大家共有的,就是神召唤世人的语言。它是由叶子的沙沙声、鸟叫声、海浪声交织而成。神圣的语言也有气味和颜色,它透过这样的语言,回应每个请求,以祈祷般的方式回应每个祈祷。”

“那你可以把它对我们说的话翻译成文字吗?”

“大概可以。”“为什么是大概?”

“我们的语言远不及神对我们说的话。”

“但还是尽你所能吧。”

阿纳丝塔夏看着我,然后突然把双手伸出来,而她的声音……她的声音从胸口发了出来:

我的儿子!我亲爱的儿子啊!

我等了你好久,但我仍在等待。一分如一年,一瞬间如一世纪,

我仍在等待。

我把一切给了你,整个地球都是你的。

你拥有完全的自由,你选择自己的路。

我的儿子,我亲爱的儿子,我只恳求你,

我恳求你要过得幸福。

你看不见我。

你听不到我。

你的理智中存有怀疑与悲伤。

你正转身离开,但要去哪里呢?

你到处寻找,是为了什么呢?

你又对谁低了头?

我将双手伸向你。

我的儿子,我亲爱的儿子,我恳求你要过得幸福。

你又要离开,但你的路哪里都到不了。

在这条路上,地球终将爆炸。

你拥有完全的自由,而世界终将爆炸,

炸毁你的命运。

你拥有完全的自由,但是我仍然存在,

我会用最后一株小草将你重生,

世界将再度绽放光芒,

我只恳求你要过得幸福。

圣人满脸愁容,

他们用地球和审判使你害怕。

他们告诉你,我会进行审判,

但我只祈求这么一天,

有这么一天我们再度相聚。

我相信你会回来,

我知道你会来。

我会再度拥抱你。

不是继父!不是!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阿爸天父,你是我的亲生儿子。

我们将会幸福地在一起!

阿纳丝塔夏讲完后,我过了一会儿才回神。我仿佛还能听到四周的所有声音,又或许我听到的是,我的血液以不寻常的节奏流经血管的声音吧。我听懂了什么?至今我也不知道。

她热切诚挚地诠释出神对人的祈求,这些话是真是假,现在谁说得准?谁又能理解,为什么这些话能引起如此强烈的感受?而现在的我在做什么?我在有意识地振笔疾书,还是根本没有意识……我要疯了吗?我是把她说的话语吟游歌者以她之名所唱的歌词混淆了吗?一切都有可能。或许其他人能替我理解,而我会在写完后,试着弄个明白。现在我又在写书了,但就像当时在泰加林时,那段祈祷词偶尔会突然响起,仿佛穿过帘幕传到我耳边。

然后又是一个问题,一个令人折磨的问题,至今仍会在我的生活画面和沉思中出现。我不敢自己回答,但我内心再也受不了了,或许有人能找出具有说服力的答案?

就是祈祷!阿纳丝塔夏的祈祷!只由文字组成的祈祷!一个泰加林隐士的话,况且她没受过教育,思考和生活方式也与众不同。真的只有文字,可是却不知为何,每当我听到时,我写字的手便热血沸腾,血液的脉动像在数秒内督促我决定,什么才是最好、该如何活下去。我们真的要祈求至善的天父拯救我们、提供或奉献什么吗?还是要忽然像她一样,坚定且发自内心地说:

我无所不在的父亲啊!

我不会让罪恶与懦弱有机可趁,

我是你的女儿,要让你开心的女儿。

我要用自己让你感到荣耀……

它会比较喜欢哪种期待?我或我们所有人应该怎么做?该走哪一条路?

我无所不在的父亲啊!

我不会让罪恶与懦弱有机可趁……

可是要如何有勇气说出这样的话?如何在说出口后实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