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与神回家

《与神回家》29-33章

它是如此重要,以致天堂里所有的天使将停下来倾听你;它是如此重要,以致你所有的亲人将围绕过来聆听你;它是如此重要,以致神他自己也将在场。事实上,他将负责提问。

第二十九章 当你臣服于爱的时刻,你将没有任何困难
第三十章 后世没有痛苦
第三十一章 一切都在成长,不存在进化的终结
第三十二章 几乎每个正在死去的人都不是第一次死去
第三十三章 我是你,是你忆起我的你

第二十九章 当你臣服于爱的时刻,你将没有任何困难

当你臣服于爱的时刻,

当你允许它带领你去往灵魂想去的地方,

你将不再有困难。

尼:这也是你在不断重复的主张。我明白你想让我理解,自我实现的聚合时刻、体验与一切合一的时刻,不必非等到死亡的时候。

神:确实不必。你在物质生命中就可以体验这种聚合和自我实现,很多人能做到。

尼:你提到过冥想、深深的祈祷、特定的训练(瑜伽、太极拳等)、舞蹈、仪式,人们可以通过这些方法进入更大的和谐、平静、神圣的共振或合一状态,还有其他你可以共享的“窍门”吗?

神:对所有生命的惊奇与敬畏、体验生命完整性的质朴意愿、一种纯粹而真实的欲望——这是一个人开放自己、面向可能的超越时刻所需的全部。很多人在一些极普通的日常活动中,就自动自发地体验到对同一性的融入。洗碗,拖地,洗车,给宝宝穿衣服,处理一项工作,开车,洗淋浴。

突如其来、没任何预兆或原因地,就有了一种“没有分别”的感觉,一种与一切同一的体验。这通常只是一刹那的感觉,然后一切回归“常态”,但是,这种体验一个人永远难忘。

尼:如果有了这种体验,我们该做些什么?

神:做什么都好,就是别忽略它。很多人常常错过或忽略它的意义。如果你有了或有过这种体验,就可以通过记忆去找寻它,以再次获得你曾体验的那种感觉。

你可以将它作为起始地、出发点,获得更长久的此种体验。

有些人能够随意进入这种同一体验,有些人能够更长时间地待在这种体验里,而有些人在余生中一直留在这种体验里。全部问题就在于关注,或说全然居中临在。

尼:全然“居中临在”?

神:是啊,这里又遇到语言问题了。由于语言的局限性,有些体验很难描述。所以我鼓励你尽量使用图画。即使你脑海里的图画是比喻,相对于语言,它们常常使你更贴近“知晓”的感觉。

说“全然居中临在”,我指的是这样的时刻:你正全然存在于生命中的现在,这时你的身体、心智、精神都不在“其他地方”。对多数人来说这是罕见的体验,但它的确发生了,而且有真正意愿的人能使它经常发生。

有决心的话,你就可以让你的心智摆脱其他阻碍,让它回到现在。你们有些人称这种体验为“居中”,或全然“临在”。

尼:拉姆·达斯写过一本这方面的书,叫做《活在当下》。最近在这方面作出贡献的是埃克哈特·托利,他写了本书叫做《当下的力量》。

神: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达到这种存在状态,那就是对着镜子注视你的双眼。这种方法看似简单,但具有难以置信的威力。

关键在于:如果这种深深的注视让你感觉不舒服,不要将视线移开。如果你从一数到十仍在与自己对视,那么你将开始体验对自己的慈悲与爱,而且你将对此感觉不知所措。如果你平时不爱自己的话——悲哀的是多数人如此——你很难接纳这种感觉。只要与它在一起,就要包容它。

继续深入地、更深入地注视你的双眼。如果你用的是手镜,就可以坐着进行。现在,在尽可能长久、深入地注视自己的双眼后,你一下子闭上眼睛,并仍然与随后的感觉在一起。

你经常会感觉到与本质的聚合,这种感觉可能只持续一瞬间,也可能一天。

如果身边有伴侣或感觉亲近的朋友,也可以试试另一种变通的方法,即深深地注视对方的双眼。同样,如果这种深深的注视让你感觉不舒服,不要将视线移开。不适感将很快过去,它将融入一种柔软的感觉和内在光芒之中,同时你将感到自己与对方的本我聚合了。

当你深深注视你自己或他人的双眼时,你看到的是灵魂。眼睛是灵魂的窗户。

你可能记得我前面说过,如果你注视另一个人的双眼或你自己的双眼,而且期待在那儿看到神,那么你就会在那儿看到神。反之,如果你不是如此期待,你就看不到神。然而,两种方法无论采用哪种,你都会变得全然地临在。全然临在于此时此地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方法,可使你摆脱散漫心智的干扰和偏移,可使你进入对自我生命的更高体验。

你无法注视一只动物的双眼而不变得全然临在,包括你的狗、你的猫甚至野生动物。你可以停下来凝视一只野生动物的双眼,比如狮子、老虎或熊,看看你是否感到全然的临在。

当你这样全然临在于另一动物时,你很可能开始爱上它。人们的确会爱上他们的宠物,这种感情非常真实。

注视另一人的眼睛一段时间,但却没开始爱上他或她,这是极其困难的。这是人们目光一碰触就马上移开的原因所在。他们不敢良久地相互注视,随之而来的爱会淹没他们。不过,这是因为他们不懂得如何应对奔涌而来的爱。

当你臣服于爱的时刻,当你允许它带领你去往灵魂想去的地方,你将不再有困难。所有的挣扎将停止,而你将知道同一性。

这就是聚合时刻所发生的事,这就是与本质完全融合时所发生的事。这是一种有效的疗愈方式,你可以以之作为一天的开始,或一天的结束。

尼:或一生的结束,好像可以这么说。

我的意思是,你好像在说,有些人在物质生命中可以体验到聚合、体验到融合同一性,但所有人在死亡时刻都可以体验到,对不对?我理解得正确吗?

神:你理解得非常正确。没有人被排除在外,没有人不合格,没有人被落下。

尼:那些不相信这会发生的人呢?

神:进入死亡的第二阶段后,你的体验不是由信念创造的。

尼:那是什么?

神:欲望。

尼:哇!

哇,哇,再说一遍,哇。

神:之所以设计死亡的三个阶段,是为让你轻柔地,且按你想要的速度穿越身份重建的过程。

在死亡的第二阶段,你仍然认同你的心智,所以你的体验仍接受你心智的指令,你的信念创造你的体验。

一旦你放弃了这种身份,你的体验不再由你的信念创造,而是由你的欲求创造。这是你们所谓“天堂”体验的开始。

甚至在生前,你也可以体验我多次描述的这三个死亡阶。

尼:稍等。我知道你说过,我在活着的时候能体验到聚合时刻,但我没听你说过这一点。

神:我们在谈的是一回事。我们谈的是“分别”这一概念的死亡。这是你的物质死亡时刻所发生的事,它可以在任何时刻发生。

死亡的三个阶段就是重建身份认同的三个步骤。它们是:

1.放下对身体的身份认同。

2.放下对心智的身份认同。

3.放下对灵魂的身份认同。

尼:但是,如果我们不与自己的这些方面认同,那我们与什么认同?

神:不与什么认同。

尼:不与什么认同?我们不与任何东西认同?

神:不与什么特定的东西认同。

只要你认为你是什么,或你不是什么,那你就开始想象自己是有限的。然而,本质是毫无限制的。在聚合时刻,你与一切认同——这意味着你不认同任何特定的东西。

佛陀完全理解这种境界,而且达到了。很多大师都达到了,多数人在世时未达到,但死亡后都能达到。这就是死亡的本意。

尼:所以说,这不是什么可能发生的事,而是确实发生的事,每个人离开身体时都发生的事。

神:是的。而在死亡的第三阶段,你遇到在神看来那个神奇完美的自己。

尼:听起来真是美妙,的确……真是美妙。

神:而在此时,你还未看到一切。与本质的聚合不是结束。事实上,恰恰相反,它是开始。

第三十章 后世没有痛苦

后世没有任何痛苦。

神:愿意与本质聚合多久,你就可以聚合多久,但是,正如我们解释过的,你不会愿意永远保持那种状态,因为一直处于那种狂喜的体验中,你将无法知道它是什么。

在完全融合中你将体验到巨大的能量转移,这种能量转移将推动你从本质中出来,将你更新成、再造为你当前记得的身份,使你居于你本体的核心。

尼:就是屋室、苹橘的核心——如果我们继续使用那个比喻的话。

神:是的。

现在想象一个大房间,里面的墙上挂着很多画,都是你从时间走廊经过时所关注的各部分壁画。整幅壁画并不在那儿,在那儿的只是壁画的一部分,只是整幅画的一些局部,就是你通过走廊时关注的地方。

这些图像挂在墙上,就像是一个画展,而你则一边慢慢走过“画廊”,一边细细欣赏每幅画。

当你深入地审视这些画时,你体验到画中所发生的一切,不只体验发生在你身上的事,还有发生在画中所有其他人身上的事。

这些图像代表了你生命的每个时刻,而现在通过审视它们,你第一次看到了发生在每个时刻的全息图景。

全息图景通常不是你当初所认为的那样,它总是超乎你的想象。

尼:瞧瞧,又来了。就在我们的对话进行到这里时,我到英格兰布里斯托尔的一个心灵静修营帮忙,恰好就碰到一位女士,她告诉我的故事正好应和你的“比喻”,这不是个惊人的巧合吗?

听她讲自己的经历时,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你刚刚告诉我上面的认识,她的故事就接踵而至!这就好像某位天使或某种力量特意“巧妙组合”这些“现实世界”的事情,用以佐证我从这场不可思议的对话中刚刚收到的信息。

听到那位女士的话我大为吃惊,因为如此巧合,所以我请她把经过写下来寄给我。以下就是她所写的。这是个十分精彩的故事,是英国的伊丽莎白·埃弗里特女士的濒死体验:

亲爱的尼尔:

那个周末我在布里斯托尔答应过你,我会把我的故事写下来给你,现在它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当时我25岁,经过多年纷纷扰扰的生活后,我第一次感到了幸福和满足。我终于遇到了梦想中的白马王子(在一路吻过许多只“青蛙”后),并已有七个半月的身孕,怀的是个女孩,正是我们俩想要的。就在那时我生病了,好像是感冒,所以就住进了医院。

我很快意识到我得的是水痘。我很害怕,因为好像命中注定的一样,我就是那家医院的一名助产士,而我监护过的前面三个类似病人最后都进了重症监护室。我知道我需要什么样的治疗,而且我知道我立刻就需要。

尽管我极力坚持自己治疗自己、不断提醒不情愿的同事们注意我的病情,但在一系列黑色幽默式的错误中,他们耽搁、怀疑、误诊、粗心大意、用药过量、使得水痘肆意蔓延,感染了我的双肺。

终于,看到我脸色变青后,警觉的同事想到或许该查查我的血氧含量。结果让他们大惊失色,血氧仪上显示的水平是64%。当时好像天要塌了,没人知道为什么我还没死。

我被紧急送往手术室,半路上负责麻醉的同事在我耳边说:“你的血气糟透了。为救你的命,我们必须给你做剖宫产。对不起,你明白我说的话吗?”很显然,我什么也没说,但我清楚记得自己在尖叫(当然是在心里),“我当然明白你说的废话。我一周前就跟你们说过,你们这帮无知的蠢货!

数秒钟时间,至少十个同事赶了过来。他们又拽又捅又戳又撕,手忙脚乱地准备做紧急剖宫产。我以前从未感到如此恐怖、从未如此确信“要完了”。自我保护的本能如此强烈,以致他们测不到我小宝宝的心跳时,我甚至没往那儿瞧一眼。“别丢下我!我要死了。看在老天的分儿上,救救我!”我一遍又一遍地呼喊——当然还是在心里。

神情不安的麻醉师俯身过来,同情地跟我耳语:“看在老天的分儿上,冷静下来吧,再过一分钟你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这时我又一次流出了绝望的泪水,“别哭了,你的黏膜已经肿得够大了,千万别让我们没法给你插管!”他给我实施了麻醉,然后,他以为麻药已发挥了作用,对屋里的所有人说不用着急,因为外科医生“还在吃三明治……”

心碎、恐惧、绝望、孤独,我被扫入一种麻醉状态,相信我要死了、谁都漠不关心。

手术后不久,我醒了过来(不过显然我并没有醒来),发现我自己被“安置”进了重症监护室。很多人围在我身边忙碌,不过好像他们都模模糊糊的——只有一个人例外,她清清楚楚地站在我的左边,穿着一件稍显过时、浆硬的白色制服。

她微笑着,用一种温柔而坚定的声音对我说话。“放松,放松,你要让这些人接着干。放宽心,他们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你跟我在一起很安全,现在睡吧。”

已经挺过了手术,我感到如释重负,而且又有她坚定的声音在抚慰,我便让自己回去“睡觉”。几乎瞬时之间,我被拉入一种旋涡般的感觉中。这到底是什么?当我在旋涡中旋转时,突然遭到了数十种闪光体验的袭击。每次闪光使旋转的过程停顿下来,停顿的时间既像一秒钟,又像一辈子。在一次闪光中我被刺中了,另一次闪光中我碾过了一条狗,还有一次我在沼泽般的田野中逃命,芥子气(一种毒气)烧灼着我的肺,刹那间,我躯体的每个分子都被一次爆炸撕裂了。

这些闪光不只呈现为图像,它们被重活了一遍。我能尝到、听到、闻到、看到所有东西。我在意识上已不能完全记得这些,但我完全肯定地知道,这些事件都曾在某个时间,以某种方式发生在我身上。

尼:稍等,我必须打断一下。在这场对话的前面,你不是跟我说过有关的情况吗?当时我问你一个人死后发生什么事,你说过有关的情况,是不是?

神:我确实说过。我说过,如果你死了,而且如果你相信轮回,那么你可能体验到前世中的时刻,而这些体验不在你以前的有意识的记忆中。

尼:我也认为是这样。正如英国人的说法,这真是“精准命中”。

神:只有一点例外。后世没有任何痛苦。

尼:嗯……

神:伊丽莎白的有些体验是在死亡的“这边”,有些是在另一边。其实,她当时在两个世界之间。在她第一部分的体验期间,如果她完全处于后世,那她将体验不到任何的疼痛、恐惧或痛苦。

尼:好吧,那我们接着看伊丽莎白的叙述。

过山车式的感觉在继续,而后来,就像它突然开始一样它突然停止了。所有感觉都没有了,真的只剩下“无”。起初,我想到的是解脱。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我大喊。恐惧平息了,我开始打量四周。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我等待,没人过来。我在心里面吹口哨、走来走去、哼哼哈哈,仍然没人过来。恐慌开始渗入,我开始发问:“哦,我的天哪。我死了吗?这就是死吗?死真的是所有的都过去,除了我之外,只剩下永恒的无?”

恐慌在加剧,仍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恐慌仍在加剧,还有愤怒。“怎么没有光,没有向导来超度我?我爸爸在哪儿?最起码他应该现身!嗨,帮帮忙,别这样,救救我。求求你,我到底做什么了?我死了吗?别人都在哪儿?哦,天哪,请别这样。我想见我的宝宝,我的宝宝怎么样了?她死了吗?求你了,我恳求你了,我不想死。”

依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终于,我安静了下来,进入一种麻木的镇定状态中。

“什么让你以为你死了?”

我无意识的耳朵竖了起来,我把无意识的自我拼凑起来。且慢,我听出来是我床边那个护士的声音。“感谢老天,你去哪儿了?我这是在什么地方?我怎么出来的?”

“什么让你以为你死了?”

“是的,是的。好吧。我明白了,我没死,因为我能听到你说话。那么,我是在某种奇怪的麻醉反应里?”

深深的叹息……“什么让你以为你死了?”

“好……吧。真奇怪,你是谁,为什么不停地问我这个?”

“是你在问我。快说,什么让……”

然后一场让人筋疲力尽的辩论开始了,它好像持续了很多天。我咆哮着、痛骂着,说我沦落到这里是多么不公平、不公正,多么残酷,每当出现“这里”这个词,就像按动了传呼器一样,她马上会反驳我的每个论点。她质疑我活着的权利,质问有什么使我比别人更特殊。我气得火冒三丈,就是无法说通这个死硬的疯子。

然后闪画书就开始了。你知道的,就像那种火柴人漫画书,你在小纸片上按次序画一幅幅的图,然后将它们订在一起,用大拇指一捻,就看到上面的人物动了起来。闪画书一开始,我就认出了里面的各个人物,那就是我的生活。“啊哈!”我冷笑,“老一套,如果我的生活闪现在我眼前,那我肯定是死了。”没反应,只有深深的叹息和“砰”!

随着感受到每幅图的全力冲击,我被深深地击打到灵魂的所在。它们瞬间闪过,但我发誓,我能感受到每个时刻的全部力量,就好像我重新活过的不只是自己,还有受到影响的每个灵魂。

即使是在清醒的状态下,我都不会将这些生命时刻汇集到一起。里面罕有非常重要、容易记起的事件。不是那种粉饰美化式的自传。在大部分时间里,图像都是自出生开始按日期往后排,但有的时候,有些事件以某种方式存在联系,图像就会在时间上前后跳跃,使我全面理解思想、行动或行为所造成的种种后果。

它们是来自全部情感谱系的记忆片段,现在我认识到,正是在这些时刻,我有机会展示或被展示神性的侧面。我认识到,它们往往不是我生命中最富戏剧性、影响最大的时刻。正是这些看似不起眼儿的事件,它们的影响在时间中余波荡漾,从说闲话造成伤害和痛苦,到第一次大撒把骑自行车感受无拘无束的快乐与满足。

我记得每幅画面的感情与真相,如同它们已深深烙在我心底,但我难以清晰记起所附事件的细节。就好像一旦事件的价值被理解后,其具体内容就已不再重要。据我当前回忆,我从未感到被评断,也从未评断过自己——我只是理解,我看到了真实的自己。

闪画书结束后,我彻底地筋疲力尽了。我仍然抱守那种想法,必须要赢得辩论,必须证明我活着的权利,然而,闪画书好像釜底抽薪一般,出其不意地几乎击败我,使我只剩一种渴望:抱紧我的孩子,与亲人们在一起。

然而,通过闪画书回观生命之后,就连这种热切愿望也有点儿减弱了。我试图去争辩,但我的心已不在那儿。每次的陈述或问题都被完美的答复抵消。最后我啜泣着说:“你知道吗?你赢了。我再也斗不下去了,我没招儿了,我放弃。”

几乎在我想到这些话之前,我感到了即刻的解脱。我曾苦苦思索以为无用的疗愈力量,这时如洪水般涌进我的存在,切切实实地将我包裹起来,像缓冲区一样提供无条件的支持。它给人滋养、给人抚慰、给人力量,就好像那些美好的灵魂都跟我在一起,以它们的双臂拥抱着我的存在,使我非常安全。

突然,我被从这个美好的地方扫入一种奇异的体验。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体验到自己正飞越一处风景,冰雪盖顶的山峰,大片的湖泊、森林、草地。我飞过一个印第安人部落,他们的样子不像我见过的任何照片或听到的任何描述。我看到一位母亲正注视着她的孩子们,目光中流露出令人敬畏的纯净自豪感。我飞过他们的头顶,飞向远处一座直插云霄的山峰。

在峰顶上,我见到了一个人,一个我认为的向导。他是印第安人部落的一位酋长。我们面对着面,我注视着他饱经沧桑、风蚀刀刻般的脸庞,被他的目光深深吸引住了,而我仅剩的那点渴望也消融了。我以生命存在的每根纤维感受到,他帮助我认识到了一种十足深刻的真理,但我在意识上能记得的只有他说的一句话,“你必须耐心,但你会将心智、身体与灵魂重新集结的”。

一瞬间,我睡着了,然后又好像即刻在重症监护室苏醒了,而后难以解释的部分开始了!

我被告知,在一种半自然、半药物诱发的昏迷中,我已经无意识地过了9天。几位护士说,在那段时间里,我曾两次出现呼吸停止,完全靠着呼吸机才挺了过来。

然而,最让我感兴趣的是一段大约6小时的时间。在那段时间,我的心跳陷入一种意想不到、功能素乱的节奏中,这被称为心房颤动。我的心跳如此之快,完完全全就是闪动,就像我的“闪画书”。这种“闪动”既没恶化也没改善我的身体状态,而且无论采取什么医疗措施,就是毫无反应。

让医生们大感意外的是,这种颤动突然好似无法解释地自我解决了。就在此时,一位医生忽然想到她以前医治过的一位病人的情况,所以就启动了一套疗程,毫无疑问是这救了我的命。我相信,一旦我“放弃”而治疗的力量涌入,我的身体允许它自己做出反应,就把基本信息“给予”了医务人员。我的心智、身体、灵魂重新集结,就像那位酋长所言——“你必须耐心”。

我的女儿莉莉现在健康活泼,而且同样是在大自然的神奇作用下,我在看一个电视节目时,看到了我曾飞越的那片风景。我查到了那个地方,将在今年8月份寻访那里。我已发现那一地区的很多东西,它们使我相信,那里的人们和资源将帮助我继续当前的疗愈过程。

第三十一章 一切都在成长,不存在进化的终结

你曾用生命的每个时刻创造你对于本我的体验。

尼:十分精彩,对吧?伊丽莎白的感受很接近真正的死后体验吗?

神:那就是她的死后体验,她当时在物质生命与精神王国的过道里越走越深。我前面说过,死后体验在很多方面因人而异,但也存在共性。“生命回观”就是其中之一。

尼:但是,生命回观听起来好像也可能是痛苦的。我是说,我自己生命的某些时刻是不愉快的,这或者是因为我体验到了什么,或者是因为我现在注意到了的,我曾经使别人体验到什么?

神:根本没有痛苦或不适。

尼:哦,是的。我给忘了。

神:记住,在死亡的第二阶段,你放下了对心智的身份认同,也放下了心智对自己的种种看法。在第三阶段,你与同一性聚合。

尼:然后在聚合时刻,我远离对个人身份的最后感知,不再认同于所谓“我”的那个“存在”的任何方面。我站到“我”的旁边,清楚地看着“我”,但不在任何感情层面上认同于我看到的那个“存在”。

神:很好,你理解了。

现在,当我们回到那个比喻时,你在死亡的第三阶段,你已经越过了聚合时刻,而且当你现在完整地体验你本体的核心时,你看到了“画廊”里的一切、你生命的所有体验,而且你客观地审视它们,就好像你在翻阅一本图画书或观看一部电影,或欣赏一件伟大的艺术品——每一体验都是艺术品。你仔细研究每一时刻,直到你觉得已完全理解了它,然后你走向下一幅图像、下一个时刻、下一幅“画”。

以这种方式,你在整个画廊里穿梭游走,你确定你已看到了所有的藏品。对你来说,每一时刻都是重要时刻,因为当你审视你生命的每个时刻时,你认识到,你曾用那些时刻创造你对于本我的体验——而且很快你将决定,你愿意如何再造你的全新本我。

尼:好的,稍等一下,我有一点疑惑。我知道这都是比喻,并非事物的“本来面目”。

神:描述“本来面目”而不用比喻,将使你实际上不可能领会。

尼:我理解,但是,就算知道这是个比喻,我也要“挑剔”一些。有一点我不太明白,我原来以为,当我从本质中分裂出来时,当我“与神的团聚”结束时,我会“重获”我的身份。否则,我怎能知道“我是谁”?

神:你就是知道。

尼:那么,我进行生命回观——审视我刚刚活过的生命中各个时刻的图像——而没有什么感受,那是怎么回事?我要难过地说,我做过一些相当丑陋的事。当然,也做过几件好事。如果我重获了在死亡前期阶段已摆脱的身份,但同时不带任何悲伤、高兴或痛苦,那算怎么回事?

神:当你“与神的团聚”结束时,你再次觉知到你在前世拥有的那种局限性的身份,这是真的,但你并不回归那种身份。而且你体验到,你的本我比那种身份更宏大、更无限。

尼:我看看能不能自己也打个比方,看看我是不是真的理解了这一点。

神:好。

尼:我曾在剧场工作多年,在六个州的社区剧场和专业剧场干过。所以,我突然发现,我自己正在这样思考你刚刚说的话……

这就像我刚演完了一个角色从舞台上下来。饰演那个角色时,我拥有的能力或本领非常有限,但卸下妆,穿上休闲服,走出戏院,进入大千世界,我又成为了那个全能的、强有力的“存在”。

戏院外面有一块带霓虹灯的电子显示屏,上面有我在戏中多个关键场景的剧照。我看着在那些照片中的自己,我在那里面或愁苦,或微笑,或哭泣,或愤怒地吼叫,不过,现在我内心中或情感上对此没任何反应。我知道那不是我——我正站在这儿看照片——但是当我在舞台上、在戏里面时,我展现的那种苦难、那种疼痛、那种欢乐却让观众感觉非常真实……甚至使我自己也感觉非常真实。所以我是个好演员!

不过,现在看着这些照片,我想到有些场景如何演可以更好,或如何改变一些场景。所以我决定了下次表演要做些什么。然后我上路,第一站是去图书馆,我要深入了解我所扮演的角色!

神:妙极了!真是个绝佳的比方!这非常贴近于你穿越你本体的核心、在“画廊”进行生命回观时的体验。而当你离开你本体的核心时,在某种意义上你的确是“到图书馆去进一步了解你的角色”。

尼:但请再说一遍,我为什么还要费这工夫?为什么要离开核心?我的某个部分一直想知道,虽然你已经解释了这么多——为什么我会离开本质?为什么我不会永远沉浸其中?那不是“天堂”吗?

神:生命的本质在于表达它自己。生命就是这样,它不能不这么做,或者说,它不能不是这样。现在将上句中的“生命”这个词换掉。要记得,“生命”还可以叫做“神”、“万有”、“本质能量”,或你给它的任何称呼。无论你用什么词,你所说的仍然是生命。

在表达自我的过程中,生命的的确确在“表达”它自己。也就是说,它从它自己到达它自己的表面,它让它自己作为它自己的一个方面而出生,从而它可以在它自己的体验中知道它自己。

尼:太绕了,一下子消化不了。

神:慢慢来,放轻松。一点一点想,一步一步来:

1.在自我表达的过程中,生命的的确确在“表达”它自己。

2.“表达”意味着“表面的到达”,生命从它自己到达它自己的表面。

3.在某种意义上,生命让它自己作为它自己的一个方面而出生。

4.生命这样做,是为在它自己的体验中认知它自己。

尼:再次出生就是这样的。

神:就是这样的。

尼:而我“再次出生”,从核心离开,从而通过拉开距离扩大视角,现在用你的话说,我可以“更清楚地认知”我在核心遇到的一切“是真实的”。

神:你描述得非常好。这就是死亡以及出生过程的全部意义所在。你不断进进出出于你本体的核心,从而认知并体验到自我的真正本性。你利用距离认知并体验到整体作为它自己分散或单独的表达。因为当整体作为整体时,它体验到的只是整体而非构成它的任何部分。

尼:如果我不能比前面更好呢?如果我前世刚刚体验了大彻大悟呢?那会怎样?生命循环会结束吗?

神:不会。你会重新定义“大彻大悟”。

尼:我会提高标准。

神:是的。

尼:所以游戏还会继续,所以过程还会持续。

神:是的,生命的欲望和本质是创造更多生命,是更丰富地创造生命。

一切都在成长,不存在进化的终结。

一定记住这一点,因为它是……

回忆之十五

不存在进化的终结。

我已给你描述过永远持续的生命循环。因为像所有生命一样,你追求再造全新的你自己,所以你会进入精神王国,在那里认知和理解你是谁、你选择做谁,然后你会返回你本体的核心,然后再出来,然后你回到物质世界,通过以不同方式穿越同一时间走廊,或穿越一条不同的走廊,在你的体验中认知你选择去做的自我是什么样的。

尼:但是,我怎么知道我想去做谁?我不理解这一点。我什么时候作选择?

神:在你回答“天问”的时候。

尼:哈哈,终于来了。

第三十二章 几乎每个正在死去的人都不是第一次死去

几乎每个正在死去的人都不是第一次死去。

尼:我一直在等啊等。趁我还没失去耐心,赶快告诉我:“天问”是什么?

神:在你生命的尾声,在我们所描述的死亡第三阶段,你将被问到一个不同凡响的问题。这是你曾被问过的最重要的问题,而你的回答将是你曾做出的最重要论断,是你所能想象的最自由的自由选择时刻。

它是如此重要,以致天堂里所有的天使将停下来倾听你;它是如此重要,以致你所有的亲人将围绕过来聆听你;它是如此重要,以致神他自己也将在场。事实上,他将负责提问。

尼:问题是什么?

神:“你想留吗?”

尼:什么?我将被问到是否想“留”?留哪儿?你是说,留在死亡里?

神:是的。用人类的词汇,用你们的语言方式,是的。就是这个问题。

尼: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选择死或不死?

神:你可以选择一切。

从我们对话开始时,我就一直在说明这一点。长达10年的对话到末尾了,你还在问这个问题。

尼:这个嘛,我知道我可以选择我生命中的任何事物,我只是不知道我还可以选择死或不死。你在告诉我,如果我不想留在死亡中,我就不必死?

神:我所说的正是这个意思。

尼:这……这不可能。这不……这与我听说的背道而驰,我不理解。在死亡的时候,我们可以选择“继续或返回”?

神:的确如此。这正是你面对的选择,而这就是

回忆之十六

死亡可逆

尼:我觉得这像在坐过山车,现在只能坚持下去。你在这儿想告诉我什么?

神:每个“死去”的人都能决定如何继续活,以及在哪里活。

尼:这种表达方式真有意思。

神: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这个意思,因为事实就是如此。记住回忆之七:“死亡不存在。

死亡确实不存在。

当一个人做了你们所谓的“死”这件事后,那个人总是面临一个选择:你想要继续体验你刚刚离开的那个生命吗?或者,你愿意体验一个继续前行、朝向精神王国的实相?

尼:你是说,每个死去的人都有机会“起死回生”?

神:是的,灵魂在它的体验中可以“取消”它刚刚经历的“死亡”。

尼:怎么做?它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神:它只要通过说、想、感觉让神知道:“我现在不想死,我想返回。”

每个灵魂都被问到这个问题,“你准备好了吗?你愿意继续吗?”这是最温柔的问题。所有从物质世界“过来”的灵魂都会被问到。

如果其想法或感觉或答复是“是的”,那么灵魂将继续其通往精神王国的旅程:如果灵魂要求“返回”,就会被即刻“发回”物质世界……在它“死掉”前一纳秒到达。

尼:这真是令人惊愕,甚至有点儿令人不安。如果这是真的,为什么深爱家人的人不返回?我是说,尽管我确定“天堂”非常美好(虽然你还没描述过,还没告诉我“另一边”发生了什么),而且它总是在那儿,在那儿等着我们。你知道你能够返回,而且你的亲人因你离去受到那么大伤害,可是你仍选择留在那儿,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不知道能否相信这一点。这让我觉得……我该怎么说……空虚。

神:我们可不可以不追究这个问题?

尼:你看看,你现在又这样说。客厅里有头大象,我怎能对它视而不见?

神:我这么说并不想令你不安。

尼:我也相信,但是……那请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神:就是我所说的死去之后,每个灵魂都有机会做出选择,或者留在后世,或者回到它刚刚来自的物质生命。

尼:是的,我理解。但请告诉我细节,这什么时候发生?

神:在你融入光之后,在聚合时刻之后。

尼:可是,这不公平。凡人谁能抗拒?在与“同一性”聚合之后,谁还想回到物质生命?我真的这么想。

神:实际上,很多、很多灵魂选择返回。

尼:什么?为什么?你是说,很多灵魂宁可返回人间也不愿留在天堂?那说明天堂也没什么嘛。

神:这说明天堂正是你所想象的地方——在那里你可以拥有你想要的一切。

与本质聚合之后,灵魂理解了很多。它理解了没有什么审判和定罪,它理解了后世不可能发生什么负面的事情,它理解了灵魂是谁、是什么,它理解了生命的目的和生命的过程,它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理解了终极实相的本质。而且,它理解了后世一直在那儿,等待,等待,直到永恒。

尼:或者,就像某人为电影所起的名字:《天堂可以等待》。

神:正是如此。与本质聚合之后,灵魂在本质上理解了我一直在告诉你的一切。不过,它此时的理解是经验性的,而非知识性的。然后,很多灵魂确实选择返回物质生命,实际上,多数灵魂如此,至少一次。

尼:多数灵魂如此?

神:几乎每个正在死去的人都不是第一次死去。如果他们这次选择“留在死亡里”,那是因为他们感觉已圆满完成了到这里来做的事。因此,不要责怪他们继续向前,也不要因为他们没回来而感到愤怒。他们以前曾多次回来陪伴你,很多次。

尼:我在这儿困惑了,我困惑了。这场对话带我到过很多地方,我一直在气喘吁吁地跟着。我认为,我一直干得还不错,但这次真的跟不上了。这里所说的超出我的理解能力,我甚至一点也摸不到边儿。

神:试试看。

尼:我不知道从哪儿开始。

神:问我个问题。

尼:好吧。你说亲人们多次回来陪伴我,这是什么意思?

神:就是这个意思。我意思是说,你的亲人们不止一次死去而后又回到你身边。他们这么做,是为与你达成圆满,是为与他们生命中的其他伙伴达成圆满。

尼:我妈妈死了,她就那样走了,她没再回来。

我爸爸死了,他就那样完了。

我哥哥开车的时候倒在了方向盘上。看在老天的分儿上,我嫂子不得不趴过去扭方向盘,才把车开到路边,并用脚踩到刹车板,而她落得像中风了一样,半边身子都不正常了!

虽然我不想变得那么世俗,但是如果灵魂在死后可以回来,如果它可以选择,那我哥哥至少会回到身体里坚持把车开到路边,从而避免让别人死掉。

神:你在这方面火气很大,是吧?

尼:是的。你却在隔岸观“火”,说什么每个人死去的人只要愿意都可以起死回生?你告诉我,我妈妈、我爸爸、我崇拜的大哥去了“另一边”,有机会回来,但他们都拒绝了?而我还不能有一点“火气”?我是说,说到你抛弃人们的问题……

这是所有时间里最严重的抛弃问题。所有抛弃问题之母。

神:我明白了。所以这是你的问题,不是他们的问题。

尼:什么?

神:你所爱的人死了,你在意的不是他们,而是你自己。

尼:哦,别这样,这么说不公平。你刚才所说的极不正统,你刚刚告诉我,我最亲的人都有机会回到难过的亲人身边,而他们都说“不”。

神:但是我也说过,他们都不止一次说“是”。当他们离去而且他们留在那边的时候,那是因为他们这次真的“结束了”,真正圆满了。他们最后的离去就是这样,那是他们的最终告别。所有其他的时候,他们都回来了。

尼:所有其他的时候?我不记得谁“回来”。我谈到的人当中,谁也没有从手术室复苏或病情突然缓解,或发生任何诸如此类的事情。当他们“走”的时候,他们就那样走了,走了,剧终人散。

神:你妈妈“走了”四次。

尼:什么?

神:你所说的你母亲的死亡,她称之为她的最终死亡,你没算她前面的那几次。

尼:我母亲在那之前有过几次死亡?而且回来了?

神:让我问你个问题。你母亲曾经“命悬须臾”,你知道吗?

尼:“命悬须臾”?

神:就是她差点儿死去,但最终没死的情况。

尼:哦,你是指她“死里逃生”?

神:是这个意思。你知道她有这样的经历吗?

尼:不,我不知道。如果她有过这种经历,她也没告诉过我怎么了?

神:我现在告诉你,她有过四次这样的经历。在这四次中,有两次是在你出生后。

尼:你在跟我开玩笑吧?这是真的吗?

神:千真万确。而且你该知道,在那些情况中,她并不是“差点儿”死去。在那些情况中,她其实已经死去了……而在所有那些情况中,她都选择了回来。

尼:这真是难以置信。你在告诉我什么?为什么她会回来?

神:她还没完成,她觉得不够圆满。你知道她在你出生时差点儿死了吗?

尼:不知道,没人告诉过我这个!

神:这是真的。在你目前的实相中,她为了生你差点儿死了。在另一个实相里,她死了,然后她决定回来。她决定要把你养大,不想把你丢给世人的怜悯,所以她回来了。在你的实相里,这被说成她“差点儿死了”。

还有其他几次,当她死去、到后世的时候,她记起了她需要记起的东西,然后选择了回来.

后来,当她最小的孩子(就是你)也成年并已稳步开创他的人生之时,她“好好地”死了。其实那时她依然年轻——只比现在的你大一岁左右,但是她真的完成了、圆满了,她已经没有再回来的理由。当时她可以歇息了,可以去享受接下来的体验——简单说,就是进入她自己进化的下一层次。她现在已经做到了,她现在是你们所说的天使,她在帮助他人,就像她以前所做的那样。

尼:我对这个毫不意外。我爸爸怎么样了?他在哪儿?

神:我认为探究这个既不明智也没好处,没必要去刺探曾进入你生命的每个灵魂的旅程和状况。你称为父亲的那个灵魂和本质在死后找到了完全的幸福和圆满,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所有灵魂都找到了,没有例外。

尼:等一下,你刚才说我妈妈的一些话又在我耳边响起了。她没再回到物质形式吗?我记得你说过,在精神王国和物质世界之间来来回回的过程是永恒持续的。

神:我说过,而且事实如此。我没说过你母亲未回归物质形态。我说的是,她现在是天使。

尼:天使是物质形态的?

神:天使是它们想成为的任何样子。如果它们想成为物质性的,它们就是物质性的。如果它们想成为纯粹的精神,它们就是纯粹的精神。天使在两个世界之间穿行。

你周围满是天使,有的是物质形式,有的是精神形式。

尼:其中有我妈妈?

神:你认为呢?

尼:我认为有,我经常觉得她就在我身边。我原以为那是我的想象,我原以为那不是真实的。

神:再想想。

尼:还有我爸爸?

神:他曾帮你写这本书。你在他生日的时候达到现在的觉知,你以为这是巧合吗?

尼:哦,我的天哪,今天是他的生日!我整天都在想他,而我写到这儿时正是6月29日——他的生日……这是巧合吗?

神:你爸爸说:“少见多怪。”

尼:好啦,好啦,够了。我是说,我真要活见鬼了,因为他确实会这么说。我们还是谈下面的问题吧。告诉我,怎么成为一个天使?怎么才能荣升为天使?

神:你无法“荣升”为天使,这不是加官晋爵,这不是说有些灵魂比其他灵魂“更好”。

尼:可是,他们可能在路上更靠前……

神:同在一个圆上,谁“更靠前”?

尼:但是我认为你说过……

神:听我说。你在无尽地循环,无始无终。在这个环上,你不比任何灵魂“更好”或“更差”。整个环是神圣的,而你只是在你所在之处。

人类在地球上创造的困难之一,就是那么多人秉持这种“更好”的观念。

你们总要划清界限,使你们中的一员比另一员“更好”;真相不是这样的。

尼:那我有个很自然的问题。如果这无关于“荣升”,如果这无关于“进步”,那怎么成为天使?

神:你选择成为天使。

尼:选择成为天使?

神:你选择一切,没有什么不是你的选择。

尼:天使可以选择不再做天使?

神:他们当然可以,而且他们也在这么做。你可以做一会儿天使,然后不做天使。然后你可以决定再做天使。你可以沿着圆转圈,你可以沿着环转圈,你可以螺旋行进,你可以直线运动,你可以千秋万世“留在天堂”,你可以在下一秒回到人间——你可以要怎样就怎样。

你有点儿知道你是谁了吧?

尼:你一直在这里告诉我,而我看到,我一直在抗拒。

神:你就是神。

第三十三章 我是你,是你忆起我的你

我是你,是让你忆起我的你。

尼:罗伯特·海因莱因45年前就在书里写过这句话。

神:他也是我的信使。

尼:那么说,我也曾经“起死回生”过?

神:这个嘛,让我来问问你。你自己有没有碰到过差点儿“死于非命”的场合?

尼:当然有。我知道你现在指的是什么,我知道我经历过那种情况。

神:你当然经历过,想让我给你描述一下吗?

尼:不用了,不用了,我知道你要说哪些事……

神:有一件你可能不知道,有一件你可能不记得,那是在你刚出生后。你是个早产儿,出生时体重刚过四磅,大家都以为你活不了。

尼:但我活下来了。

神:第二次,是的。

尼:你说什么?

神:第二次,你活了下来。第一次,你没活下来。

尼:哦,老兄。我们又跑题了。

神:在第一次死后,你表示说,你觉得还没圆满体验到你进入物质形态要得到的体验。

尼:什么体验?

神:给予。你想要体验给予,你想要体验爱的给予,你通过“死去”全力以赴地去做,但最后你感觉不够,你想要体验更多。

尼:稍等。我出生时“死去”是为体验给予?

神:你圆满地服务于你母亲的任务、你父亲的任务。在那个时刻,你付出了你唯一的所有——你的生命,从而圆满地服务于你父母的任务。

尼:他们的任务是什么?

神:到时候他们会亲自告诉你,会有那个时候的。

不过,我随时可以告诉你你自己的任务。你此生的任务是体验如何爱,无私地爱,完整地爱。你在出生时做到了,你将你的生命给了别人。但是,正如我说过的,你觉得这段给予的体验还不圆满,你想要给予更多,你想要不断给予,所以你跳转了实相。

尼:对不起,你说什么?

神:还记得我们前面讨论的多重实相吗?当你“死去”然后“返回”时,你实际所做的事,就是将你的意识觉知转移至另一重实相。在那个实相里,你再次体验你的“死亡”时刻,但这次你没有死掉,你活了下来。有些情况下,这看起来像“死里逃生”。另外一些情况中,可能是出乎意料地康复,或病情突然减轻。在你“死”之前几秒或几周时间,时间线里被插入了什么,然后就像为铁轨安上了一个道岔,火车驶上了另一轨道。

其他几次你也是这么做的。你了解的那几次,你想到的那几次。在每个这样的时刻——你还记得吗——你都认为你死定。

尼:的确,我真的那样认为。

神:而且你认为得没错,你确实死了。我是说,你离去了,你走了。

尼:我已经死了。

神:每次都是。

尼:这太让人费解了,我已经死了?

神:死得死死的。

尼:可是我还在这儿啊,就在此时此地。

神:怎么,你认为只有猫才有九条命吗?

是的,那几次你都“死了”——按你们的说法——你穿越了全部三个阶段。在生命的那个时候你听说过“地狱”,所以你继续向前,创造了你自己的“地狱”,经过了那种体验,然后你到了一个回忆之地,你回忆起“地狱”并不存在,然后你创造了别的东西,更加令人愉快的东西,但你并不满足;然后你在完全融合的时刻遇到了我,你进行了生命回观,然后我发出“天问”,而你决定返回。

你说,你觉得不“圆满”。

尼:现在,对于几个月前有人发给我的一篇文字,我理解得深多了。哇,看来这真的有道理,完全有道理。

看看这个……

亲爱的尼尔:

我想给你讲个圣诞节前发生在我身上的小故事,或许有点儿用。

圣诞节前我一直在外地出差,已与老公分开了长达六周时间,终于等来了一周的假期,从科罗拉多的大章克申到拉夫兰、我只需开五个小时的车,就可以到家过圣诞节了。12月22日晚11点,我驾车上路,心里盼着能躲过第二天即将来临的坏天气。我在拉夫兰山口进入艾森豪威尔隧道时,夜空中还是繁星满天。

从隧道出来时,我发现自己已身处暴风雪之中,不久周围就白茫茫的了。那路况真叫人毛骨悚然,我祈求神保佑我的安全。到丹佛时,路况好了一点。向北进入25号州际公路时路面已相当干,只是有一阵阵的小雪。我正以50英里的时速笔直前进,突然轧上了一块冰,汽车失去控制,滑向了路边。当时是凌晨四点。

车结结实实地撞上了路左侧的护栏,我感到脸部下方一阵剧痛。我不知道自己伤得怎么样,但马上慌了起来,因为我看见了远处一辆卡车的车头灯,卡车正开过来。我的车引擎熄火了,我正好停在州际公路的中央。我知道,卡车司机就算看到我就马上踩刹车,车也无法在冰滑的路面立刻停下来,肯定会撞上我。我当时神智已不够清楚,没想到从车里出来,只想到要打开紧急闪光灯。我摸索着去找紧急闪光灯按钮,但就是找不着。

这时,奇迹发生了。我的车开始无缘无故地向后滑。它滑向路的右侧,并抵上了右侧的护栏——在它停下之际,那辆卡车呼啸而过。

剩下的情节已无关紧要。简单点说,我把车启动了起来,又开了15英里就到家了。那天稍后时间我去看了牙医,他发现我没有骨折,松动的牙齿可能过几个月也就长紧了。我没受多大的伤,而经过这次经历,我真的看到了自己的幸福。

有些人认为我不幸,有些认为我只是运气好。但我心里更明白,还有几个人也一样。

与爱同在,因加·克劳斯

尼:所以“死里逃生”真的是“返回到”新的结果。说得多好啊,再给一次机会,去完成,去达到圆满,去做我们来这儿要做的事。

神:是的。

尼:那我以前已“死”过三次?

神:四次。别忘了你出生时那次。

尼:甚至当我成人后,我也回来过?在活过那么多岁月之后?

神:你说了,你想做的还有很多,想体验的还有很多。你说了,你想更好地对待你的子女。你说了,你想体验你对爱过你的女性们的爱,而不是对她们的伤害。最重要的是,你说了你想改变世人对于神、对于生命的看法。

尼:最后一部分与回忆起如何爱有什么关系?

神:你说了,你认识到一旦世人忆起了神是谁、是什么,以及生命真正的运作方式,那么人们就会轻而易举地忆起如何去爱,人们就会彼此相爱,无条件地爱。

你忆起什么在“另一边”之后,你在后世花一些时间之后,你认识到“地狱”(以及一切)是你想象的幻影之后,而且最主要的是,你遇到我之后,你说你想帮助世人理解一些东西。

但是首先,你说,你需要理解一些事——通过亲身经验。

尼:理解什么?

神:在49岁时,在你的人生中途,你变得无家可归。你结交了更多的生活伴侣,然后离开她们,就像你对待以前的生活伴侣一样。通过这些设计,关于背叛,关于你自己背叛他人的能力,关于被他人背叛时的感受,你学到了很多,关于爱,你学到了一点点,关于抛弃,你学到了很多,被生活本身抛弃。你流落街头、风餐露宿、持续了近一年。

你懂得了什么叫做穷困。对你来说,一块钱是一大笔钱,两块钱则是一笔财富。有一天,你施舍了原以为施舍不起的钱。你同情某个人,并将自己仅有的那点零钱给了对方。在那一天,你学会了真正的慷慨。你还懂得了“源源不断”的真义——而这是一次重大的回忆。你再次发现了宇宙无穷无尽的供给,很快你便富有了,富有得超乎你最大胆的梦想。

而且,你开始改变世人关于神的看法、关于生命的看法及关于彼此的看法。现在你与孩子们的关系改善了,现在你甚至在学习——虽然很难,你仍然在伤害他人,但至少是在学习——开始以一种新的方式去爱,现在你写书,卖出了数百万册,现在你在世界各地旅行,面对着成千上万人发言,现在你上电台上电视,甚至拍了电影。

你认为这都是偶然发生的?

你认为这都是偶然发生的?

 尼:我……我……

神:我告诉你,你选择了这一切。

当然,你什么也没学到。“学到”这个词只是一种修辞,我用它是因为你用它。我像你一样说话,我使用你的语言。我们都知道,你什么也没“学到”。你只是回忆起来了,你忆起了抛弃,你忆起了慷慨,你在努力忆起爱。你尽可能地把你忆起的带回你的意识,它们是你一直就知道的,关于神、关于生命、关于其他的一切。

你认为这都是来自哪里?

尼:我认为什么都是来自哪里?

神:你在这儿所写的一切。

尼:我猜,我原认为它们来自你,我原认为它们来自神。

神:它们是来自我,它们是来自神。但是,你认为我是与你有分别的,我正在告诉你什么新理念?

听我说。我是你,是让你忆起我的你。你与神的对话已经创造了一个空间、开启了一扇门,使你忆起你一直知道的事。

现在,最后的问题已不是你是否会继续回忆,而是你是否会继续假装你没有忆起。

尼:唉。

神:可是,这才是主要的问题,对吧?

注释:①罗伯特·海因莱因(,被誉为“美国现代科幻小说之父”,曾四次获得雨果奖,其知名作品有《异乡异客》、《严厉的月亮》、《双星》等。——编者注